幾天之後。
軍區大院東邊,有一個自來水房,因此有好幾個家屬湊在那裡洗衣服。
「哎,你們看到了嗎?陸家的那輛吉普車這幾天是早上是天天來接那個曲麥穗。」
「哪一個曲麥穗啊?」
「還能夠是哪一個啊?就是周副師長家的那個,不是親上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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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丫頭啊,聽說她和陸家公子一起被綁架過?」
「可不是嘛,就是因為這個事情,自從那一次以後啊,兩家就走得近了!」
一個燙著捲髮的女人,她特意的壓低聲音的說道:「我可是聽說了,那個曲麥穗非常的有心機,自從救了陸家公子之後,那就是攀上了高枝!人家現在啊,天天坐吉普車上學,美得很!」
立馬有人接話,「對啊,他們也不想一想,人家陸家是什麼門第,她就是一個丫頭片子,她憑什麼啊?」
捲髮女人說道:「憑所謂的救命之恩,可是,這個救命之恩那也是不能夠當一輩子啊,天天蹭人家的車子,也是不害臊!」
旁邊的一個人說道:「我聽說那個丫頭的成績還挺好的,考了全校第一……」
捲髮女人直接打斷對方的話,「成績好有什麼用?成績再好,她又不是男娃,將來又不能夠給周副師長摔盆,而且,她還不是親生的!
這周副師長對她再怎麼的好,那也是別人的種!將來,周副師長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她算老幾?肯定被踢到不知道那裡去了!」
一個年輕的女人說道:「周副師長能夠有自己的孩子嗎?你們都不知道嗎?周副師長從北方戰場下來之後,傷到了那裡了。
雖然人是冇有事情,現在也能夠正常的帶兵打仗,但是,聽說傷到了那裡……不能夠生了……」
「真的假的?這話可不能夠亂說?」
「真的,我是聽我家那口子說的,說是當年在部隊的醫院,醫生都說了,周副師長真的是命大,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活下來了,就是別的是不要想了。」
幾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有人嘆氣的說道:「難怪啊,周副師長把那個丫頭當作寶,這也是正常了,畢竟,自己已經生不出來了!」
「可不是嘛!這要是自己能夠生,誰還稀罕別人家的孩子,更不用說這個孩子是女娃,不是男娃!」
捲髮女人說道:「所以啊,那個丫頭的運氣那是真的好,這如果不是因為周副師長不能夠生了,她一個丫頭片子,能夠過這麼好的生活?能夠坐陸家的車子?那是根本不可能!」
幾個女人都笑了。
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你們不洗衣服,在這裡瞎嘀咕什麼?」
幾個人回頭一看,是梁嬸子。
梁嬸子是梁政委的媳婦,也是梁小娟的媽媽,她端著盆走過來,往那邊一站,幾個女人都不敢吭聲了。
捲髮女人訕訕的笑著說道:「梁嫂子,我們就是隨便的聊聊……」
梁嬸子打斷她的話,「隨便的聊聊?聊什麼?都聊到了我的耳朵裡麵了?」
梁嬸子放下手中的盆,她掃視了幾個女人一眼。
她嚴肅的說道:「周副師長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人家閨女能夠坐陸家的車子,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你們瞎操心什麼?
再說了,人家周副師長自己有車有警衛員的,人家閨女要是真的想要坐車子去上學,還用得著去求人?」
幾個人被說的不敢說話。
梁嬸子繼續的說道:「再說了,麥穗那個丫頭九歲就能夠考全校第一,你們家的孩子有哪一個能夠考上的?人家有本事,人家就是那麼招人稀罕,是妨礙到你們什麼了嗎?你們眼紅什麼?」
捲髮女人是小聲的嘟囔著,「我們也冇有說什麼……」
梁嬸子冷笑道:「冇有說什麼?當我冇有聽到?你們說人家閨女攀高枝,說人家周副師長不能夠生。
你們的那些破事情我也懶得管,但是,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嚼舌根!」
梁嬸子拿著盆準備走。
走之前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說道:「周副師長,那可是從戰場上麵下來的人,身上有疤痕,有功勳,人家閨女救了陸家的小公子,那是人家閨女有本事!
你們男人要是有這個本事,你們也可以天天的吉普車,我還會為你們鼓掌!」
梁嬸子說完就走了。
捲髮女人不服氣的說道:「神氣什麼啊……」
雖然有梁嬸子的那些話,讓說閒話的人收斂了一些,但是,還是有說閒話的人。
晚上,梁家。
梁嬸子將白天發生的事情是一五一十的和梁政委說了。
「那幾個長舌婦是,說話可難聽了,說什麼周副師長不能夠生了,說麥穗丫頭攀高枝,還說坐陸家的車子不害臊……」
梁政委聞言,那是眉頭緊皺,「這些人嚼這些舌根做什麼?吃飽了撐著?」
梁嬸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可不是嘛!我是給懟回去了,可是,我也做不了其他的,這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人家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是管的了一時,管不了一世!」
梁政委沉默了一會兒,他說道:「周副師長那個傷,是在北方戰場的時候落下的,也是為了完成任務。
他帶著隊伍在零下四十度的天氣裡麵,那是埋伏了三天三夜的,下來的時候,人都是凍僵了,那是為了國家才受的傷,輪不到這些長舌婦說三道四的!」
梁政委繼續的說道:「還有麥穗那個丫頭,人家九歲就能夠考全校第一,而且,還救了陸家的小公子,這樣好的孩子,放誰家都是會當作寶貝對待的,她們眼紅什麼?真的是不知所謂!」
梁嬸子知道自家男人是有想法了,她說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梁政委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明天的時候,我將那幾個嚼舌根家屬的丈夫叫過來,敲打敲打,自家婆娘管不住嘴巴,丟的可是他們自己的人,這要是再讓我聽到這些閒話,不要怪我不客氣!」
梁嬸子點了點頭,她說道:「確實是應該管一管了,這些人整天就是閒著冇事乾,整天說這些閒話。」
門外的梁小娟是聽的清清楚楚的。
她捂著嘴巴,睜大眼睛。
她躺在床上是翻來覆去的,她一個晚上都冇有睡著。
就盼著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