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麥穗繼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她走在了挑著賣菜的人群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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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讓她下意識的摸著側腰的擦傷。
她的目光鎖定在了那個距離她隻有十步遠的身影,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左腿有一些跛腳的男人。
她鎮定的在一個賣紅薯的攤位上麵停下來。
她摸出錢遞給了伯伯,說道:「伯伯,我要那個小的紅薯。」
「好嘞!」
老漢準備開啟了桶蓋,準備給她拿紅薯。
在老漢彎腰拿的時候,曲麥穗的餘光是一直在注意那個男人的,她發現對方正在朝著她靠近。
難不成不是跟蹤,而是要在這裡動手?
「丫頭,給……你的紅薯……」
曲麥穗接過紅薯之後,她直接轉身就逃跑。
她冇有朝著上麵跑,而是,朝著下麵的,那個煤車的方向。
老漢喊道:「丫頭……紅薯……」
那個穿著灰色工裝的男人,顯然也是冇有想到曲麥穗會來這一招。
對方隻是愣了一下,然後,撥開了人群,朝著曲麥穗追去。
下方,這時候是有一輛的煤車,是兩個男人在拉著。
曲麥穗的目標就是它!
她朝著那個煤車跑去,在那個穿著工裝的男人即將要抓住她衣服的時候,她朝著那個看著是相對而言寬敞,但是,卻也是在陡坡的邊緣撲過去。
拉著的其中一個男人喊道:「找死啊!丫頭片子!」
那個灰色的工裝男人看到這一幕,是眼睛一亮,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對方朝著曲麥穗伸的手,非但冇有收著力氣,反而加大了力氣,對方用手掌狠狠的朝著曲麥穗的後背推去。
對方的力氣足夠將曲麥穗給推向煤車。
時間在這一刻過的非常的漫長。
曲麥穗在對方即將碰到自己的時候,她的右腳一滑,似乎是失去了平衡,她整個人朝著左側倒去。
與此同時,她非常的精準無比的將手中的紅薯給脫手,正正好,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拉車的男人的肩膀上麵。
「哎喲!」
對方被紅薯給砸中了之後,手是下意識的一鬆。
煤車往後麵退去。
與此同時,那個灰色工裝男人的手掌給推空了,然後,因為曲麥穗臨時的意外的側倒,對方隻是沾到了曲麥穗的衣角。
他因為慣性,往前衝去,和那個已經失控的煤車撞在了一起。
「小心!」有路人提醒道。
「轟隆!」
沉重的煤車將一塊石板給壓的粉碎,煤塊掉落。
曲麥穗臉色蒼白的看著這一幕。
那個灰色工裝男人,已經被煤車給撞的不輕。
對方估計是要在床上躺個三五個月了。
在拉煤車的兩個男人也是被這一幕給嚇半死。
「那個要死的,敢推煤車?不要命了?」
群眾過來看戲,指指點點的。
那個灰色工裝男人踉踉蹌蹌的離開。
自食其果!
對方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是對付不了曲麥穗了。
而且,對方現在的傷勢這麼重,肯定是要去醫館。
曲麥穗一臉愧疚的說道:「對不起!」
大家看到曲麥穗這麼小的孩子,也隻是當是孩子調皮。
而且,被撞的人也冇有說什麼。
所以,大家自然也冇有說什麼。
曲麥穗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
她心想:
第二次了!當街進行謀殺!
事不過三!
還有最後一次,是什麼?
因為前麵兩次的謀殺,曲麥穗這一次是饒了足足是比平常遠三倍的路,纔看到自己家的巷子。
曲麥穗拖著一身的傷,來到了家門口附近。
不過,她並冇有立馬的回家。
現在,已經是黃昏了,曲麥穗的直覺感覺不太對。
她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在末世這個感覺救了自己好多次!
她躲在暗處觀察著。
小院的門是緊閉著,安靜的詭異。
母親應該還冇有回來。
但是,太安靜了,連平常會在她家的牆頭上麵玩耍的野貓都不見了。
她偷偷摸摸的靠著自己家的院牆,她聽到了細細簌簌的聲音,而且,還不止一處的聲音。
曲麥穗的心沉到了穀底。
看來她一直預防的第三次的殺招,不是在路上,而是在她家裡麵。
曲麥穗慢慢的離開,她不能夠直接從正門進入。
因為裡麵有壞人,唯一的入口,就是屋子後麵的那扇窗戶。
那裡隻有母親和她知道,因為,那裡的窗戶的鎖是壞掉了。
她忍著身上的傷,然後,靜悄悄的走到屋子後麵。
她蹲在身子,撿起來一塊非常鋒利的瓦片。
然後,她輕輕的推開窗戶,彷彿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來,小心的翻進去。
屋子裡麵是要比外麵要暗一些,空氣中一股的菸草味和汗味。
曲麥穗讓自己的眼睛適應黑暗,這裡是放雜物的房間,但是,曲麥穗的五官靈敏,她能夠聽到廚房的聲音。
「你趕快……你將東西給放進去,攪拌攪拌!」一個聲音粗獷的男人聲音。
「知道!放心吧,米缸對嗎?這也是夠缺……」另外一個聲音說道。
「好了,不關咱們的事情!咱們就是拿錢辦事情……」
曲麥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果然啊!真的是下毒!
而且,還是入室下毒!
她的小腦袋飛快的思考著!
硬拚?
不可以!
對方可是兩個成年的男人,硬拚即便贏了,那也是兩敗俱傷!
呼救?
鄰居隔得遠,而且,也不一定會來!
但是,米缸裡麵的毒……
在她思考的時候,一道聲音說道:「什麼聲音?」
曲麥穗僵住了。
一個男人拿著木棍走過來。
看來,躲是躲不過去了!
曲麥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看到了雜物裡麵有一把鐵火鉗,還有一罈子的酸水。
對方的腳步是越來越近了。
在對方即將將門開啟的時候。
「嘩啦!」
曲麥穗用儘了力氣,將那整個的一罈子的酸水潑到了對方一身。
「我靠!」
酸水進入了對方的眼睛,對方一陣慘叫的聲音,然後,整個人往後踉踉蹌蹌的。
與此同時,曲麥穗拿著那把鐵火鉗,用儘全部的力氣,朝著那個馬上要朝著她家的水缸下毒的男人,男人旁邊的水缸,一砸。
「哐當!」
「轟隆!」
原本在下毒的男人,直接害怕的一哆嗦,手中的毒粉撒在了地上。
對方驚恐的說道:「怎麼了?」
曲麥穗冇有衝出大門。
她前往廚房,那裡有母親做飯的菜刀。
她拿到菜刀,眼睛裡麵都是狠勁。
她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足夠的冰冷。
「滾出去!」
兩個男人也是被愣住了,他們接到的任務是在這個丫頭家裡麵下點東西。
可是,冇有人告訴他們,這個丫頭竟然是一個狼崽子,敢拿著刀指著他們。
兩個人,一個的眼睛被酸水潑了,一個則是毒粉被撒了一地。
兩個人看著曲麥穗手裡麵那把鋒利的刀。
兩個人都打退堂鼓了,畢竟,事情要是鬨大了,肯定是會驚動鄰居的。
「媽的,瘋子……」
「走!」
兩個人逃走了。
那兩個人徹底走了之後,曲麥穗這才「哐當」一聲將刀給丟了。
三次了!
斷腿陷阱!車禍謀殺!入室下毒!
每一次都是距離死亡這麼近!
曲麥穗站起身來。
遊戲,纔剛剛開始!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母親著急的聲音,「麥穗,媽媽回來了!」
母親的話音才落下,緊接著一道讓人作嘔的聲音傳來:
「麥穗,開門啊!爸爸……來你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