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棠將書信掏出來給周圍的人看。
大家看到書信議論紛紛。
「真的是吃絕戶啊!這對母女真的是悽慘啊!」
」是啊,是啊,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運氣差一點的,那可真的是命都冇有了!這對母女算是福大命大了!」
「這樣子的敗類不應該存在部隊當中,這樣子的人留在部隊,大家有樣學樣啊!那不就糟糕了!」
「是啊,是啊!我們這些原配可是陪著他們這些男人是出生入死的,不能夠現在新華國建立了,他們就拋妻棄子的,嫌棄咱們這些黃臉婆原配了,迎娶那些什麼女學生,女護士了!」
「對呀,對呀,這種外人邪氣不能夠助長!」
聽到這些話的那些原配,原本隻是發表自己的看法,現在通過曲晚棠母女這個例子,大家都害怕自己男人有樣學樣的,拋棄自己,迎娶美嬌娘了!
現在關聯到自己的切實的利益,大家都是紛紛站在了曲晚棠母女這邊了。
王德柱說道:「夠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再說!」
王德柱要拉曲晚棠走,曲晚棠害怕的連連往後麵退了好幾步。
她大聲的喊道:「你不要靠近我,你為了吃絕戶,算計我,算計我全家,你現在我靠近我是不是想要殺我滅口啊!傳言都說是虎毒不食子,我看你比老虎還要可怕!
在你和那個賤人親親我我的的時候,我和孩子在吃草根活命!」
一旁的圍觀的群眾也害怕王德柱傷害曲晚棠,熱心的群眾將王德柱隔開,不讓他靠近曲晚棠母女。
曲晚棠說道:「我知道,今天我是走不出這扇大門了,以你王德柱的心狠手辣,你不會讓我走出這扇門的!
我們之間的恩怨我希望在我們這一輩終結,你王家侵吞我曲家的房子和錢財,我都不要了,我隻希望你們不要傷害我們的閨女!」
她絕望的說道:「王德柱,咱們的閨女是無辜的,我希望你不要傷害閨女!我知道你是當官的,我們這種小老百姓是鬥不過你們當官的,對於你們來說,踩死我們就好比踩死螞蟻一般的簡單,我希望你能夠放過閨女,她是無辜的!」
她早就是算計好了,她這一次一定要將事情給鬨大纔會有結果,不然的話,王德柱畢竟是部隊的,部隊的那些領導肯定會站在他那邊,說不定是會輕飄飄的放過他,那她和閨女就危險了!
隻有她將事情鬨的越來越大,鬨到大家都覺得不處理難以平民憤!
曲晚棠踩在凳子上麵,她從懷裡麵掏出她一早就準備好的布條,她將布條弄好,準備上吊。
早在曲晚棠控訴王德柱的罪行的時候,已經有機靈的人去叫領導了。
這時候穿著一身軍裝,一看就是領導的人,看到曲晚棠準備上吊自殺。
他連忙大喊道:「同誌,你不要衝動啊!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我可以為你做主!」
曲晚棠將脖子遠離了一些布條,她反問道:「你是誰,你能夠替我做主?王德柱他拋棄妻女!吃絕戶!停妻另娶!你能夠做主!我已經走投無路了!我隻希望我的死能夠讓王德柱善待我們的女兒!」
曲麥穗人小,她做不了什麼,她能夠做的就是不停地哭,哭到最後,她感覺自己是哭岔氣了,她停不下來了!
周圍的人,聽到曲麥穗的哭聲,都覺得這個王德柱真的是不做人!不是人!
趙勝利說道:「我能夠做主,王德柱是我手底下的兵,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我會懲罰他!」
曲晚棠苦笑著說道:「真的嗎?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知道我為什麼上吊自殺嗎?因為王德柱威脅我,說他的嶽父是軍長,他隻手遮天,冇有人會管我的事情!我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如果我不去死,王德柱,還要他的那個師長嶽父是不會放過我的女兒!」
「難不成你就是王德柱的那個高官嶽父,我看啊,我是活不了!」
曲晚棠看著閨女絕望的說道:「麥麥,下輩子,我們再做母女!」
曲晚棠重新將脖子放到布條上麵,然後,準備將凳子給踢掉!
趙勝利連忙解釋的說道:「同誌,你放心,我們這是一支為人民服務的部隊,不會欺負老百姓的!而且,我叫做趙勝利,不是什麼王德柱的高官嶽父!」
趙勝利害怕曲晚棠真的想不開自殺了,到時候事情就糟糕了!
趙勝利一邊安撫曲晚棠,一邊準備見機行事將曲晚棠給控製住,不讓她有自殺的可能。
趙勝利繼續安撫的說道:「你就算是不為你自己著想,你總是要為你女兒著想吧!孩子還這麼小,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孩子就隻能夠交給王德柱照顧。
如果按照你之前說的,王德柱拋棄你們,你覺得如果你不在了,他會善待你的女兒嗎?」
曲晚棠哭腔的說道:「我害怕你們這些當官的官官相護,我隻希望我的死能夠讓明天的報紙報導,這樣子,王德柱應該不會欺負我的女兒了!」
「能夠活著誰願意死呢!但是,如果我不死,我女兒哪裡來的活路啊!我隻希望明天的報紙能夠控訴王德柱的行徑,這樣子我的女兒纔有活下來的機會!」
趙勝利一聽到上報紙,他知道事情如果不處理好的話,對於部隊的形象是非常的不好的!
趙勝利這個大老爺害怕嚇著了曲晚棠,他隻能夠讓自己的聲音變的親和一些的說道:「同誌,既然,你害怕我是王德柱的領導而偏袒他,那我可以讓另外不是王德柱的領導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情,你看可以嗎?」
曲晚棠鬨出的動靜是非常的大的,讓不少的軍區的領導乾部都過來了。
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齡大概是四十多歲的領導說道:「這位同誌,我不是王德柱的領導,我也不認識王德柱,你看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你有什麼委屈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的聊,你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