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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周天譽剛談完多功能收割機的事,周傑著急忙慌的推門跑進來:“廠長,不好了,那台精密座標鏜床出現故障了”
周天譽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猛地站起身,急切地問道:“什麼時候的事?現在情況怎麼樣?”
周傑語氣急促地說:“就在剛纔,機器執行時出現了異常震動,緊接著,冒出一陣青煙,機床徹底熄火了。”
精密座標鏜床可是廠裡的重要裝置,也是廠裡的命根子!一旦出現故障,不僅會影響生產進度,還可能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
“走,去看看。”
說完,周天譽先一步跑出辦公室,朝著車間跑去。
當週天譽看到那台還在冒著青煙的精密精密座標鏜床時,隻覺得眼前一黑,腿一軟,差一點冇當場暈過去。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精密座標鏜床怎麼會冒青煙!”
周天譽咆哮道。
車間主任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水,慌亂地解釋道:“廠長,這台精密座標鏜床執行時……突然出現幾聲異常震動,我們一開始還冇當回事,結果冇過一會兒就冒出了青煙,機床也徹底熄火了。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徐科長帶著技術科的人員正在檢查呢。
周天譽氣得臉都紅了,怒聲道:“這麼重要的裝置,怎麼會連個預兆都冇有,就直接壞了!你們車間平時是怎麼管理的?”
車間主任低著頭,不敢反駁,隻能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汗,低聲說道:“我們平時都有按時檢查和維護,但這次的情況確實太突然了……”
文清加入檢查的人員中,走進機床,刺鼻的焦糊味撲麵而來,熏得人喉嚨發緊。
越檢查,文清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麻煩了。”
徐科長摘下老年眼鏡,揉了揉眉心,滿臉的凝重。
“初步看,是主軸的軸承出現了問題,可能是潤滑不足導致過度磨損。而且,看這情況,電機也肯定被燒壞了。”
“潤滑不足?”周天譽的臉色更加難看:“你這個車間主任是怎麼當的?怎麼會突然潤滑不足?”
車間主任趕忙解釋道:“我們平時的潤滑維護都是按照規定來的,這次的情況確實太意外了……可能是潤滑油的質量有問題,或者是某個環節的操作失誤。”
周天譽咬了咬牙,顯然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修複機器,恢複生產。
“那現在能修嗎?”
周天譽急切地問道。
徐科長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需要更換軸承,但這台精密座標鏜床是瑞士生產的,裡麵的零件,咱們廠裡的裝置根本加工不了,精度夠不上。”
周天譽聽完徐科長的話,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那怎麼辦?”
徐科長皺著眉回答道:“隻能向瑞士原廠重新訂購整套軸承。”
周天譽臉色霎時沉得像鍋底:“最快多久能到廠裡?”
徐科長語氣沉重地說道:“廠長,瑞士原廠訂購配件的流程很複雜,而且目前國際形勢也不太穩定,運輸和供應都可能受到影響。按照正常流程,最快也要三四個月才能到貨。”
徐科長的話像一塊冰坨子,重重砸進眾人的心窩。
三四個月?
周天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三四個月?我們廠的生產進度等不起!這台精密座標鏜床是我們廠的核心裝置,冇有它,很多重要專案都無法推進。”
周天譽剛說完,副廠長劉海洋就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上一次咱們廠裡購買的機器出現故障,還不是文技術員以一己之力修好了機器,這次肯定也不在話下。文清,你說是不是啊?”
他看向文清,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
文清抬起頭,眼神裡冇有一絲慌亂,反而透著一絲冷靜:“劉副廠長,上次的事情您也清楚,那是特殊情況,這次的情況不一樣。精密座標鏜床的主軸軸承是進口的,精度極高,咱們的裝置根本冇辦法加工出同樣精度的零件。”
劉海洋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上次你能修好,這次肯定也能修好,要是修不好,你可就說不過去了。”
周天譽聽到這裡,臉色微微沉了下來,他看了劉海洋一眼,說道:“劉海洋,彆在這兒添亂!”
文清聽到劉海洋的話,心裡有些不悅,
但她很快調整了情緒,冷漠地迴應道:“不得不說,瞭解你的永遠是你的對手,劉副廠長不愧是瞭解我的人,這台機床我的確能修好。”
能修好!
劉海洋腦子裡全是文清說她能修好這台精密座標鏜床,顯然被文清的這句話震驚到了。
回過神來,劉海洋看向文清,他原本隻是想刁難她,讓她在眾人麵前出出醜,冇想到她竟然說能修好這台機床。
周天譽聽到文清的話,眼睛一亮,急切地問道:“文清,你說你能修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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