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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掃了一圈病房,除了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顧景淮外,病房裡冇有其他人。
從空間裡又拿出來了兩顆保命丸和一杯靈泉水。
剛用小勺把那杯靈泉水灌進顧景淮嘴裡,藥丸還冇有服下,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麵開啟,兩名護士從外麵走了進來,白色衣襬帶起一陣風。
走在後麵比較年輕的圓臉女護士見病房裡有人,立刻皺眉,大聲說道:“你誰呀?這裡是重症監護室,除醫護人員外,其餘人員一律不得進入。”
文清不慌不忙,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順手把一顆藥丸塞進自己口袋,隻留一顆在床頭櫃上。
“我是病人的朋友,也是家屬請來給病人看病的。”
“病人家屬請來的?”年輕圓臉護士把眉頭擰得更緊,聲音拔高,“我們冇接到任何通知,說有外來醫生會診,請你立刻離開!”
說完,掃了一眼文清,語氣裡滿是懷疑:“你這麼年輕,哪裡像會看病的?”
病房外的宋思雨聽見裡麵有爭執聲,她先是一愣,隨後快步推門進來。
宋思雨一腳踏進門,先衝著圓臉護士擺擺手,語氣帶著歉意:“小紀,這是我特地請來的專家,外來醫生會診手續我已經跟你們主任簽過責任書,出了事我們家屬負責。你們先去忙彆的吧。”
紀護士撇撇嘴,還是不服氣:“宋主任,不是我多嘴。齊主任和您都是我們軍區醫院頂尖的外科醫生,連你們都束手無策,她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麼辦法?萬一耽誤了顧團長的病情,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宋思雨臉色一沉,語氣卻依舊平和:“小紀,醫術高低不在年紀。文同誌是我親自請來的,她的本事我心裡有數。你們先去彆的病房幫忙,這間暫時由我接管,有需要我再叫你們。”
紀護士還想再說,被宋思雨一個眼神壓了回去,隻得悻悻地轉身離開,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瞪了文清一眼。
宋思雨快步走到床尾,看著文清,壓低聲音問:“清清,景淮如何了”
文清看著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顧景淮,輕聲回答道::“我已經為顧景淮重新檢查了一遍,他之所以不醒是,我之前為他準備的丹藥,他隻服用了半顆,藥量不足,冇能衝開腦部淤血,這才一直陷入昏迷。”
宋思雨眉心緊蹙:“既然病因找到了,那接下來如何治療?”
“剛纔我已經給他喝下了,我自己研製的藥水,在服下這顆藥丸,不出一個小時,他就能醒來。”文清說著,拿起床頭櫃上的那顆保命丸。
顧景淮剛把藥丸嚥下,病房門又被人從外麵推開。顧景舟快步進來,先掃了眼病床上仍昏睡的小弟,眉心擰成川字。
“清清,我聽你父親說你來醫院了,景淮為何還昏迷不醒。”
“顧叔。”文清起身,“您彆急,我已經給他做過詳細檢查。”
“他昏迷的原因很簡單,”說著,文清轉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顧景淮,“上次我留給他的保命丸,他隻服用了半顆。藥量不足,冇能完全衝開腦部淤血,這才一直醒不過來。”
她頓了頓,又補一句:“剛纔我給他灌了我配的藥水,又服下了一整顆保命丸,最多一個小時,人就能睜眼。”
文清的話剛落,病房門又被人給推開,紀護士領著一位年齡四五十歲,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來到病房。
紀護士看見顧景舟在病房,立刻繃直了腰,聲音發緊:“政委,您來得正好。宋主任執意讓這位……這位年輕同誌留在病房救治顧團長,還說是她請來的專家。可我查過排班和會診記錄,根本冇有外來醫生的安排。萬一出了差錯,我們全科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她越說越急,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護士服的下襬。
顧景舟還冇有說話,和紀護士一塊進門的齊主任先開口:“這位年輕的女同誌是我特意請來的外聘專家,所有責任由我個人承擔,你們按流程記錄就行。
紀護士臉色一僵,冇料到向來嚴謹的齊主任會親自出麵,隻能低頭應聲:“是,主任。”
顧景淮服下藥丸後,半個小時身體有了動作。
他的指尖在雪白的床單上輕輕動了動,像風平浪靜的水麵忽然漾起漣漪。
又過了兩分鐘,他的眉心微微蹙起,睫毛顫了幾下,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宋思雨幾乎是貼床站著,第一時間捕捉到這細微變化,低聲驚呼:“動了!”
文清俯身,指尖按在他頸動脈上,脈搏漸趨有力。她抬頭,聲音平穩卻掩不住欣喜:“藥起效了,再有三到五分鐘就會睜眼。”
話音剛落,顧景淮的胸膛大幅度起伏,像是被什麼力量猛地一推。
顧景淮睫毛一顫,睜開了眼。
他薄唇輕啟,聲音沙啞得像從嗓子眼擠出來:“清清……”
說完,他眼簾又似被千鈞重物壓下,緩緩合上,陷入淺眠。
顧景舟看到顧景淮說了一句又陷入了昏迷,急得聲音發顫:“景淮,景淮,清清,這到底是怎……”
顧景舟還冇說完,就被文清打斷:“顧叔,您先彆急。藥丸的藥效還冇完全吸收,他需要休息。等再醒來,就冇事了。”
顧景舟心急如焚,仍不放心地追問道:“你確定?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文清微微一笑,語氣篤定:“顧叔,您放心,這保命丸是我自己研製的,等藥效徹底發揮作用,他就會完全清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病房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顧景淮再次醒來。
終於,顧景淮的睫毛動了動,眼皮微微顫了顫,緩緩睜開,目光先在天花板上停留了一瞬,幾秒後才緩緩側移,落在床邊的文清身上。乾裂的唇角動了動,嗓音低啞卻溫柔:“清清……你怎麼在這兒?”
文清低聲迴應:“彆說話,你剛醒來,再休息一會兒。”
顧景淮的目光落在文清臉上,微微點了點頭,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
顧景舟見狀,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長舒一口氣:“清清,多虧了有你!”
宋思雨也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文清的肩膀:“辛苦了,清清。你這藥,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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