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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淮看著文清喝完那碗酸梅湯,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指標剛過三點半。陽光斜斜地落在巷口,暑氣蒸著石板路。
“今天二哥來了,早上我隻買了兩斤肉,再去供銷社瞧瞧吧。”
文清把空碗遞還給他,指尖還沾著一點冰涼的糖霜,聞言抬眼,聲音裡帶著笑:“二哥嘴刁得很,肉少了真不夠他塞牙縫的。”
顧景淮低笑,順手把兩隻碗摞好,穩穩地扔進一旁的竹筐,又掏出隨身帶的帕子遞給她擦手:“供銷社這個點兒,興許還能揀到兩根排骨、四五斤羊肉。我騎車快,十分鐘就能打個來回。”
文清擦淨指尖,把帕子摺好還給他,點點頭:“文昌也快到放學點兒了,我去校門口接他,咱倆分頭行動。”
文清像平常一樣走在街道上,這時突然衝出五六人,有男有女,兩位四五十的中年男女,三位二十出頭的青年,穿的還算時髦。
中年婦女上來就拽住文清的胳膊:“女兒啊,家裡隻不過不同意你和馬達在一起,你也不能離家出走啊,聽話,跟娘回去。”
文清被拽得一個踉蹌,腕骨生疼,腦子卻飛快地轉——
馬達?她壓根兒不認識這號人。
她猛地沉肩卸力,反手扣住那女人的虎口,聲音冷得嚇人:“認錯人了,放手。”
旁邊的中年男子立刻伸手來掰文清的手指,嘴裡急切的說道:“閨女,彆再鬨脾氣,我們同意你和馬達在一起還不行嗎,快跟爹孃回家!”
三名青年呈半圓圍上來,堵死了她的退路。
文清餘光一掃:右側的青年袖口裡露出一截粗麻繩,她眸色一沉,手腕猛地一轉,借力將中年婦女往前一送。
對方冇料到她力道這麼大,踉蹌兩步直撞進中年男人懷裡。趁著中年婦女撞進男人懷裡的瞬間,文清抬腿就朝右側那名青年踹去,正中他的小腿脛骨。
那青年痛得彎下腰,手裡的麻繩“啪嗒”掉在地上。
“救命!有人販子!”
文清扯開嗓子大喊,聲音穿透了整條街道。
中年男子衝著愣住的那兩名青年,喊道:“你們兩個還愣著乾嘛,還不快把你們妹妹帶回家。”
那兩名青年人回過神來,朝著文清走來,還冇到她身旁呢,兩人就摔倒在地。
這時,聽到文清喊有人販子,周圍原本看熱鬨的攤販和路人圍了上來,幾個賣菜的大嬸拎著扁擔就衝了過來:“光天化日的搶姑娘,還有冇有王法了!”
中年婦女見勢不妙,立刻換上哭腔,撲通一聲坐到地上,拍腿嚎啕:“哎喲,親閨女為了一個男人,不認爹孃啊!”
文清聽到那中年女人的哭喊聲,心裡一緊,立刻明白對方的企圖。她眼神一凜,朝著圍觀的眾人高聲喊道:“各位大嬸大爺,這些人不是我父母,他們想bang激a我!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圍觀的人群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大爺站了出來,聲音洪亮:“這位姑娘,他們真不是你的父母嗎?如果真是人販子,我們得報警!”
文清急忙說道:“我根本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可能是我的父母,麻煩各位幫我攔住他們,各位鄉親們有人能幫我去一趟公安局,通知一下公安嗎!”
中年婦女見狀,立刻站出來,臉色鐵青:“你這個不孝的女兒,居然敢不認自己的父母?”
文清冷笑一聲:“我究竟是不是你們的女兒,我們可以去公安局,說道說道。”
周圍的人群已經越圍越多,嘈雜聲一片。幾位賣菜的大嬸拎著扁擔站在文清身旁,眼神警惕地盯著那幾人。
那幾位青年見形勢不妙,紛紛後退幾步,卻被圍觀群眾擋住了去路。
中年男子見狀,立刻換上一副傷心的語氣,試圖緩和局麵:“鄉親們,你們彆聽這孩子瞎說,她是我們家的閨女,為了一個男人離家出走,我們找了她快一年了,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她,他居然為了那個男人的,而不認我們這父母,還要報公安抓我們。”
文清眼眸一凜,冷笑更深:“既然我是你們家的閨女,那你們跟我說說我叫什麼名字?我父母的名字又是什麼?還有我出生在哪一年?”
她聲音清亮,穿透了圍觀人群的嘈雜聲,直直落在每個人耳中。
中年婦女和中年男子對視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中年婦女反應極快,立刻介麵:“閨女,你這是怎麼了?連自己名字都忘記了嗎?你叫……你叫……文清啊!我們都是青山鎮馬家村人,你怎麼能不記得?”
文清聽到這人販子居然能叫出她的名字,心裡微微一沉,但臉上卻毫無波瀾,冷笑一聲,聲音更加清亮:“既然知道我叫文清,那你們總該知道我父母的名字吧?還有我出生在哪一年?這些總不會也忘了?”
中年婦女和男人迅速交換眼色,眼底閃過慌張。她忙不迭地接話,聲音卻發虛:“閨女,你這是咋了?連自己的名字都忘啦?你叫文清,你爸……你爸叫文……文……”話到嘴邊突然卡殼,額角冒出一層細汗。
文清冷笑一聲:“你們連我父母的名字都說不出來,還敢冒充我的父母?真是好大的膽子!”
圍觀的人群中,之前那位頭髮花白的老大爺又站了出來,聲音洪亮:“這位姑娘說得對,連名字都說不出來,肯定不是她的父母,你們就是人販子。”
幾位賣菜的大嬸也紛紛附和,拎著扁擔站在文清身旁,眼神警惕地盯著那幾人:“就是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乾這種缺德事!”
“還有誰家找自己的姑娘,會帶著繩子?”說完,文清指了指地上的繩子。
那幾位青年見形勢不對,想要偷偷溜走,卻被幾位壯漢一把抓住,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喝彩聲:“乾得漂亮!彆讓這些人販子跑了!”
中年男子見狀,臉色鐵青,立刻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向眾人訴苦:“各位鄉親們,這真是天大的誤會!我們真是她的親生父母。她在外頭吃了一年苦,腦子受了刺激,才認不得我們……”
中年男子還冇有說完,人群外傳來一陣車喇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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