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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君豪坐在副駕駛上,回過頭來問道:“回醫院還是回玉泉山?”
文清沉吟片刻:“回玉泉山吧,我本來就冇有事,留在醫院,不過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今晚那些人冇有成功,幕後之人必定已經警覺,再留在那裡,反而成了活靶子,不如回玉泉山以靜製動,引他們自亂陣腳。”
文君豪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文清的臉上:“那這幾人你有什麼發現?”
文清垂下眼眸,指尖無意識地撫上隆起的腹部,感受著三個小傢夥安穩的胎動。車廂內一時寂靜,唯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夜色中迴盪。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倭寇。”
文君庭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側首與文君豪交換了一個眼神。前者眉頭緊鎖,從後視鏡裡看向文清:“倭寇?清清,你是說……”
“倭寇宣佈投降後,並非所有人都甘心退回東瀛。那獨眼男人胳膊上有一朵小小的梅花刺青,我曾在爺爺書房收藏的檔案中見過記載,那是二戰時期,‘梅機關’為精銳特工烙下的印記。”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窗外的月色:“”還有那獨眼男人叫王浩,浩一。你們不覺得這個名字很像東瀛人嗎?”
“該死!”
文君庭猛地一拍方向盤,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意:“這群陰魂不散的倭寇,投降都快二十年了,竟然還冇有清理乾淨。”
這時,前方押送犯人的車輛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轟!”
baozha的火光瞬間撕裂了夜幕,橘紅色的烈焰如同一頭狂暴的野獸,將整輛車吞噬其中。衝擊波裹挾著熱浪與碎片橫掃而來,文君庭猛打方向盤,車黑。。。身劇烈傾斜,堪堪避開了那團翻滾的火球。
“趴下!”顧景淮嘶吼一聲,隨即將文清整個人護在懷裡,用自己的後背擋住飛濺而來的碎玻璃。文清隻覺得耳膜嗡嗡作響,腹中的三個小傢夥便開始躁動起來,像是感應到了母體劇烈的心跳與恐懼。
“大哥——!”
文君庭雙目赤紅,一腳刹車踩到底,推開車門就要往前衝,卻被文君豪一把拽住手腕。
“君庭!冷靜!”文君豪的聲音嘶啞卻沉穩,那雙眼卻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駭人的幽光,“彆忘了我們的最終任務是把清清安全的送回玉泉山!”
文君庭身形劇震,攥緊的拳頭因過度用力而發出“哢哢”的骨節聲響。他死死盯著前方那團仍在熊熊燃燒的烈焰,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
“大哥,車上還有我們的七名國安兄弟!”
文君豪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沉痛的清明。他緩緩鬆開文君庭的手腕,聲音低沉如鐵:“我知道。但君庭,現在衝過去,除了再添傷亡,毫無意義。對方既然敢在押送途中引baozha彈,必定還有後手。彆忘了清清纔是他們真正的目標。”
他側首看向車後座,文清臉色蒼白如紙,文君豪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緊繃:“清清,怎麼樣,能撐住嗎?
文清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翻湧的孕吐壓下,緩緩點頭:“大哥,我冇事。”
她說著,雙手輕輕覆上隆起的腹部,閉目凝神。異能如潮水般自體內湧出,穿透車廂的阻隔,向著四麵八方蔓延而去。那無形的感知力在baozha後的廢墟與烈焰中快速穿梭,捕捉著每一條生命氣息。
方圓數裡之內,任何細微的呼吸、心跳、甚至是槍口瞄準鏡反射的冷光,都清晰地映照在她的意識識海中。
“三點鐘方向,鐘樓,有兩名狙擊手。”
文清突然睜開眼,眼底是一片冷冽的清明:“九點鐘方向,下水道井蓋下,藏著至少十幾人,手持衝鋒槍。前方五百米,有輛改裝過的卡車,應該是他們的接應車輛。
“大哥,二哥,景淮,”
文清緩緩收回異能,“現在彆說救人了,我們自身都難保。
文君庭聞言,渾身劇烈顫抖著,眼眶赤紅如血。他死死盯著前方那團仍在熊熊燃燒、發出劈啪爆裂聲的烈焰,昨夜還在談笑風生的鮮活生命,此刻卻化作焦黑的殘骸,連一聲遺言都來不及留下。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指節頓時皮開肉綻,鮮血順著皮革的紋理蜿蜒而下,他卻渾然不覺,隻是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嘶吼:“這群chusheng!”
文清:“二哥,現在還不到悲痛的時候。此刻那些人不進攻,恐怕是還未確定我在哪輛車裡。”
“首先要除掉那兩名狙擊手,他們居高臨下,視野覆蓋整條街道,隻要我們稍有異動,便會成為活靶子。”
顧景淮眸光驟沉,周身氣勢瞬間淩厲如出鞘的利刃。他直視著文君豪與文君庭,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大哥,二哥,你們掩護我,我想辦法乾掉那兩名狙擊手。”
文君豪看向文清,隻見文清微微側身,從座椅下方掏出一支被黑色絨布包裹的狙擊槍。
“這是我才研發的最新型狙擊槍,射程範圍最遠2500米。”
文清將狙擊槍遞到顧景淮手中:“景淮,這槍我加了消音裝置,後坐力也比尋常狙擊槍小,但你務必小心,那鐘樓上的兩名狙擊手位置刁鑽,角度極難瞄準。
顧景淮接過槍,隨即抬眼看向文清,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暗潮:“清清,你……”
“我們文家祖傳的修煉功法,修到一定程度。我就能感知到方圓五百米內任何活物的氣息、心跳,甚至他們槍口瞄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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