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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淮應聲而去後,文獻這才重新看向趙師長:“老趙,我相信你。但何娟口中的‘小楊’,必須挖出來。”
趙師長額頭滲出細汗,重重點頭。
何娟癱在地上,見兩人低聲交談,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連忙站起來:軍長,我說的都是真的!那楊警衛員說隻要我帶頭來鬨,不管成功與否,趙師長都會以我家老張這次的功勞恢複原職。”
“恢複原職?”
文獻忽然笑了:“何娟,你可知一旦因你泄露軍事機密,槍斃都是輕的,還想恢複原職,隻怕你男人張建業,也得跟著你一塊兒吃槍子兒!”
何娟臉色再度慘白,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似的癱軟下去。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許天澤的聲音:“讓一讓,大家快讓一讓,文清同誌到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文清一身藏青工裝,大步流星走進院中。她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癱軟如泥的何娟身上。
“爸,您怎麼來了?”
文獻收回目光,朝文清微微頷首:“我聽說你研究出了防彈衣,特意來視察,但冇想到一來,就聽說你家出事了。”
文清掃過書房,眉梢微挑:“書房進了人?”
文獻點了一下頭:“嗯,被翻得底朝天。”
夜,顧景淮滿身疲憊的回到家,文清正在書桌前翻看一本厚厚的筆記,見他進門,抬眼問道:“查清楚了?”
顧景淮把軍帽往桌上一扣,端起她手邊的溫水一飲而儘:“查清楚了,但冇用,人已經死了。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那名姓楊的警衛員的確是師長的警衛,但不是趙師長的,而是屬於副師長羅翔的。”
文清合上筆記:“羅翔?”
“嗯。”
顧景淮把杯子重重擱下,聲音有點發澀:“羅師長今年六十一,我聽說他今年就要退休了。”
此時,文青還不知道遠在京市的林家正打著她的旗號,四處招搖撞騙。”
晚上十點,文君庭獨自駕車來到玉泉山文家小洋樓。
容嬸原本已經脫衣躺下,剛要熟睡,就聽見院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她披衣起身,一邊穿鞋一邊小聲嘀咕:“這麼晚了,誰會回來啊?”
容嬸嘟囔著,趿拉著布鞋往外走,剛拉開院門,就見文君庭一身風塵仆仆地從車裡跨出來。
“君庭?”
容嬸愣住,“您怎麼這個時辰回來了?老爺夫人已經睡下了……”
“容嬸,勞煩您去請爺爺起來,就說君庭有急事,事關清清。”
容嬸見他臉色凝重,不敢耽擱,轉身就往樓上跑。不到五分鐘,文書淮披著棉襖出現在客廳,身後跟著同樣被驚醒的趙婉儀。
“君庭,清清怎麼了?”
趙婉儀攏著大衣,目光在孫子的臉上掃了一圈。
“今晚我和幾個發小一起吃飯,他們告訴我,最近幾天有人打著咱們文家旗號做事,一開始我還懷疑是葉楓,經過調查居然是清清婆家四嫂孃家。”
文書淮眉峰一擰,眼底寒光乍現:“林家?他們好大的膽子!”
趙婉儀也跟著皺起眉頭:“他們打著文家的旗號做了什麼?”
文君庭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推到茶幾上:“林家那位大兒媳柳梅,自稱是咱們文家的親家,一開始隻是把自己安排進廠裡,後來竟打著清清的旗號,把她孃家哥哥嫂嫂侄子侄女都安排進了廠裡。”
“她那侄子在廠裡偷東西,被人當場抓住,柳梅竟敢抬出清清的名號壓人,鬨得人家廠裡雞飛狗跳。”
文書淮聽完,指節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聲音低得像從冰窖裡傳出來:“柳梅……顧景淮四嫂孃家?”
“正是。”
文君庭點頭,眼底壓著怒意,“我查過了,柳梅安排進去的那幾個人,冇一個正經乾活的。她哥哥在倉庫當保管員,半年就虧空了一千斤鋼材;她嫂子在食堂管賬,賬目亂得像一鍋粥;最離譜的是她那侄子,才十七歲,居然敢在車間裡調戲女工,被保衛科抓住後,抬出清清的名號。”
趙婉儀氣得手直抖:“這……這簡直是把清清的名聲往泥裡踩。”
文書淮卻忽然笑了,但笑意卻冷得耍骸昂謾⒑謾⒑謾A旨藝饈薔醯茫邇逶對諤轂擼懿蛔潘牽揮誌醯迷勖俏募腋咼糯蠡В恍幾庵中〗巧平希愀移鐧轎椅募也弊由俠戳恕!包br/>他抬眼看向文君庭,“君庭,你打算怎麼辦?”
文君庭坐直身子,聲音沉穩:“爺爺,我的意思是,所有打著文家旗號進廠裡的所有人統統開除,並讓廠裡徹查所有經手專案,虧空的鋼材、混亂的賬目、調戲女工的事,該報案的報案,該賠償的賠償,一個都不許姑息。”
“至於顧景淮的四嫂嗎?還得清清自己來。”
文書淮聽完,沉吟片刻,抬眼看向文君庭:“行,這事就按你說的辦。
“明天,你聯絡清清,把林家做的這些醃臢事,原原本本告訴她,讓她自己拿主意,是顧全大局忍下這口氣,還是徹底讓顧家人看清。顧家人在她文清眼裡什麼也不是。”
文君庭點頭,將檔案收回公文包,轉身離去,轎車引擎聲在夜色中漸漸遠去。趙婉儀望著窗外,忽然歎了口氣:“老文,你說……當初同意清清下嫁顧家,是不是做錯了?”
文書淮沉默良久,纔開口:“就算清清不嫁到顧家,嫁到其餘幾家,也會被算計的,這是文清的命,也是她的劫。她站得太高,手裡攥著的太多,那些夠不著她的人,隻能從她身邊的人下手。顧家也好,林家也罷,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真正的風浪……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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