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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獻瞳孔驟然收縮,指節攥得聽筒作響:“你是什麼人?”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聲音更低了幾分:我是國家安全域性安插在風鈴組織的臥底,代號。文軍長,時間緊迫,請立即行動!
顧景舟看文獻神情不對,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麵劃出刺耳的聲響:“老文,怎麼了?”
文獻抬手示意他噤聲:“訊息來源可靠嗎?”
“可靠,是我在風鈴組織內發展的內線傳來的資訊。”
文獻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肅殺:“多謝同誌。事後我會向上麵說明情況,為你請功。”
“不必。”
電話那頭頓了頓,“像我們這些被安插在黑暗裡的釘子,活著的唯一價值,就是在關鍵時刻,替國家拔掉毒刺。文軍長,請務必保護好文清同誌,她是華國的光,不能滅。”
電話結束通話,文獻‘砰’地一聲把聽筒砸回機座:“老顧,緊急任務!”
顧景舟早已抄起椅背上的軍大衣:“說!”
“經內線傳來的訊息,361師研究所裡有葉楓安插的內鬼,他們準備今晚動手,你立刻去找清清,把情況和她說一下,讓她暗地裡配合你徹查研究所。”
傍晚,文清回到家,剛坐下吃飯,就見顧景舟大步跨進院門:“清清,出事了!”
文清筷子一頓:“景淮怎麼了?”
顧景舟一愣,隨即擺手:“景淮冇事,是我們接到訊息,研究所裡有內鬼,今晚要對你動手。”
文清跟隨顧景舟來到院中,目光掃過在院中玩耍的文昌文謙,最終落在郭美雲身上:“美雲,今晚看好孩子,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除非是我親自回來。”
說著,手掌在文謙發頂輕輕一揉:“姑姑有事出去一趟,今晚可能回來的很晚,你們乖一點,要早點上床睡覺。”
文謙仰臉想要追問,卻被文昌拽住手腕,悄悄衝他搖了搖頭。
車內,顧景舟把“嬋”傳來的暗線訊息一字不落轉述完,末了沉聲道:“內線隻說了葉楓在研究所安插了人,準備今晚對你動手,但具體是誰、用什麼手段、目標是什麼,一概不知。隻能我們自己把這隻鼴鼠從洞裡挖出來。”
“範圍呢?”文清問。
“整個研究所,包括你在內,都是目標。”
文清垂眸:“那這範圍可有點廣了,光各組的研究員加起來就有百名,更彆說後勤、警衛、食堂、保潔這些外圍人員,加起來足有四五百號人,逐一排查,時間根本來不及。”
顧景舟雙手緊握:“那怎麼辦?總不能乾等著讓他們動手吧。”
文清抬腕看了眼表,指標停在七點四十七分。她忽然抬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大哥,內線既然已經明確的告訴了我們,葉楓他們讓內鬼今晚動手,那肯定不是衝著我本人來的,因為我一般不在研究所裡過夜,那麼就隻剩一種可能,樣炮與圖紙。”
顧景舟聞言,瞳孔猛地一縮,你是說……
“偷圖紙或者毀掉樣炮。”文清接過話語。
“如果我是葉楓,我會把圖紙偷走,交給華國以外的國家,這樣我既可以獲得一筆不菲的獎金,又可以讓對手百口莫辯,甚至能給她安上叛國的罪名,讓她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顧景舟臉色鐵青:“好歹毒的心思!”
文清卻笑了:“大哥,葉楓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件事。”
“什麼意思?”顧景舟一愣。
“真正的核心圖紙,在我這裡。她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研究所保險櫃裡的,不過是經過處理的。”
顧景舟倒吸一口涼氣:“你早就想到研究所裡可能有鼴鼠?”
文清眸色平靜:“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從我把圖紙交出去的那一刻起,我就自己知道,研究所就算冇有鼴鼠,也難保不會被境外勢力滲透,所以真正的核心資料,我早已銷燬,隻存於腦中,保險櫃裡的圖紙看似完整,實則關鍵引數都被我做了微調,即便被偷走,造出來的也是廢鐵一堆,甚至是炸膛的棺材。”
顧景舟愣了半秒,隨即猛地一拍大腿:“清清,你這招請君入甕玩得漂亮!”
他眼底精光一閃,隨即又沉下來,“樣炮呢?樣炮總不能也是假的吧?”
文清搖頭,指尖在膝頭輕敲:“樣炮是真的,但它被我放在研究所地下二層保密室當中,除了鑰匙,就算用炸藥炸。也炸不開那道鐵門。”
“所以就隻剩下了一種可能……偷圖紙。”
顧景舟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那我們就守株待兔,在你的辦公室裡等著鼴鼠自投羅網自投羅網就行。”
文清卻搖了搖頭:“大哥,守株待兔太慢了。葉楓安插的這隻鼴鼠既然能拿到圖紙,就說明這隻鼴鼠已經潛伏很久,甚至是我所熟悉的人。而這樣的人對研究所的巡邏路線、換崗時間瞭如指掌,一旦他察覺不對勁,縮回洞裡,再想挖就難了。”
她看向顧景舟,眼底浮起一抹笑:“不如……我們給他造一個‘機會’。”
顧景舟眉峰一挑:“什麼機會?”
“等會回到研究院,彆人要是問起,我就說回來拿圖紙的,在研究所裡動手肯定不及在半路方便。”
“不行。”
顧景舟斷然拒絕,“這太危險了!萬一對方不止一人,或者攜帶武器……”
“大哥,你彆忘了,這是哪裡?”
“這裡是軍區大院,鼴鼠既然選擇潛伏,就說明他不敢暴露身份,更不敢驚動警衛。而且你彆忘了我醫術很好,難道大哥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醫毒不分家,我既能救人,也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失去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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