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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文昌揹著書包,冇精打采推開院門,往常放學他都是一路小跑衝進院,今天卻肩膀塌著,腦袋耷拉得幾乎紮進胸口。
“哥!”
文昌推門聲雖然很輕,但門軸“吱呀”還是驚動了趴在台階上玩石子的文謙。
文謙蹦起來,手裡還攥著半片拚圖,“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郭阿姨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裡脊……”
話冇說完,他忽然刹住。文昌的臉色白得嚇人,眼眶紅得一眼就能讓人覺察出是痛哭過的樣子,臉上手上都有傷,青一道紫一道,像是跟人剛打過一架。
文謙嚇得手裡的拚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小嘴張成o形,愣了兩秒,拔腿就往廚房跑,帶著哭腔大喊:“郭阿姨……快來呀……哥哥受傷了!”
郭美雲正端著糖醋裡脊從廚房出來,聞聲手一抖,湯汁濺到虎口,也顧不得燙,把盤子往窗台一放,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一見文昌那副模樣,臉色“唰”地白了:“怎麼回事?誰打的?”
文昌搖搖頭,嗓子發啞:“冇事……我自己摔的。”
“摔能摔成這樣?”
郭美雲手指剛碰到文昌的嘴角,文昌就下意識往後縮,顯然疼得厲害。她再要追問時,文清滿身疲憊的從研究院回到家,手裡還拎著幾個紅彤彤的蘋果。
一進門,她一眼就瞧見文昌臉上的青紫,原本微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在學校裡和人打架了?”
文昌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憋著不肯掉。郭美雲忙把情況小聲說了一遍,末了補一句:“孩子說是自己摔的,可我看著像是被人揍了。”
文清點了點頭,把水果兜往石桌上一放,蹲下與文昌平視,語氣放柔問道:“告訴姑姑,在學校裡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文昌!”
文昌再也繃不住,眼淚啪嗒落在鞋麵,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咬牙擠出一句:“今天放學後,周全帶著幾名十幾歲的男生截住我,說是要教我看清家屬院的情況。”
文昌眼底那絲恨意雖然一閃而過,但文清還是捕捉到了那抹恨意,心裡一沉。臉上卻麵無表情:“周全?”
“他為什麼要截你?”
文昌抬手狠狠抹了把淚,袖口立刻濕了一片:“周全是我們學校紀老師的孩子,他說姑父搶了原本屬於他爸爸的副旅長,而姑姑你又害了他媽失去學校工作,他說要給咱們家一點顏色看看,家屬院裡誰纔是真正的老大。”
文清聽完,眼底寒光一閃,麵上卻仍平靜無波,隻抬手檢查了一下他臉上與手上的傷:“除了臉上與手上的傷,身上還有彆的傷嗎?”
文昌吸了吸鼻子,哽嚥著把袖子擼到肘彎,小臂內側赫然多了幾道紫紅的掐痕;再彎腰卷褲腿,膝蓋周圍青紫連成一片。
郭美雲倒吸一口涼氣,轉身就往屋裡跑:“我去拿藥箱!”
文謙站在台階上,小拳頭攥得死緊,眼淚汪汪卻不敢哭出聲,隻憋出一句:“他們真壞,上次傷了我,這次傷了哥哥。”
文清輕輕替文昌放下褲腿,站起身,拍了拍文昌的肩:“先上藥,上完藥我再去給你討公道。”
剛上完藥,門外就傳來喧嘩聲,隨後虛掩的院門地被人撞開,一道尖利的女聲劃破傍晚的寧靜:
文清!出來!彆躲在家裡當縮頭烏龜!
文昌條件反射地一哆嗦,文謙嚇得直接躲到姑姑身後,小手還死死攥著她大衣下襬。
陳瑞星許天澤等人原本在對門吃飯,聞聲筷子一扔,就衝了出來。一個箭步橫到眾人麵前,抬臂攔住來人,聲音不高卻帶著軍人特有的冷硬:“各位家屬,這裡禁止擅闖,請你們立刻離開。”
眾人被陳瑞星等人一攔,步子頓了頓,開始退縮猶豫,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紀然卻撥開人群,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揚聲勸道:“各位家屬們,不用害怕他們,他們不敢對咱們如何,今天咱們占著理,隻是來給孩子討個公道。”
說著,她對另一位婦女使了個眼色。
那婦女立刻會意:“這次咱們不給孩子要個說法,以後她家孩子就會變本加厲欺負咱們的孩子,難道你們就想經常看見孩子身上紅一塊紫一塊。”
話音未落,她猛地扯過躲在自己身後的男孩,那孩子一看就比文昌大,身高也比文昌高一頭,隻見他左臉貼著一塊紗布,眼角還掛著淚珠,被人往前一扯,踉蹌著撲到最前麵。
“看看!這就是證據!”
“平日裡我家大寶多老實,今日你們看看被打的。反正我不管彆人如何做,我是一定要給我家孩子討個公道的。”
人群裡立刻響起嗡嗡的附和聲:
“對!不能仗著有警衛就無法無天!”
“這麼小就下這麼重的狠手,長大了還得了?必須要嚴加管教,才行。”
紀然見火候到了,抬手往下壓了壓,聲音陡然拔高:文清,出來!你再不出來,我們可要去師部告你縱容侄子行凶!看師部是護著你,還是護著軍區所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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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師部?院中忽然傳來一聲冷笑,用不著那麼麻煩。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文清已經站在院中,身後是站著筆直的文昌。
文清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紀然臉上,聲音不高,卻帶著讓在場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的威壓: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侄子打了你們家孩子,可有問過你們家孩子,為什麼我家侄子不打彆人,隻打他們幾個?”
人群一靜,連風都彷彿停了。
紀然嘴角一僵,搶先冷笑道:“喲,文同誌這話問得稀奇!打人就是不對的,不管為了何事都不能打架。”
她話音未落,那個被推到最前麵、左臉貼著紗布的大寶忽然往後一縮,眼神閃爍,不敢跟文清對視。
文清卻把目光落在他臉上:“大寶,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替你說?”
大寶渾身一抖,下意識往母親身後躲。紀然一把攥住他手腕,暗暗使力,臉上卻仍帶著笑:“孩子都被打怕了,你還想威脅他?”
文清冇理她,隻微微側頭:“文昌。”
文昌上前一步:“他們六個,今天放學在校門口堵我,周全說是我姑父搶了他爸爸的副旅長,我姑姑還害的她媽失去了學校的工作,說要給我家點顏色看看,讓我們認清誰纔是家屬院中的老大。”
紀然搶在文昌話音落地前拔高了嗓門:“那也不能打架呀!誰家說理靠拳頭?今天你敢動手,明天就敢動刀!這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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