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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入學資料都已準備妥當,文清在顧景淮許天澤陳瑞星三人的陪同下來到軍區研究院。
軍區研究院大門緊閉,兩道鋼筋水泥門柱像兩位鐵麵無私的門神,左右對峙著。旁邊的牆上寫著“軍事重地、閒人免進”八個大字,在冬日陽光下泛著冷光,彷彿隻要靠近一步,就會被那無形的威壓碾成粉末。
文清剛走近,一名持槍警衛橫臂而出,聲音硬得像塊生鐵:“請出示通行證!”
文清上前半步,從容的從手提包裡掏出一封燙金箋,遞到警衛麵前。
警衛看清內容,臉色“刷”地變了,腳跟一併,敬禮:“首長好。”
燙金箋在寒風裡微微翻動,露出內頁那枚指甲蓋大的硃紅鋼印——“華國長老會特彆科研委”。
警衛側身讓出通道,聲音低了一個八度:“首長,裡麵請!趙老已在中心實驗樓等您多時。”
鐵門“嘶啦”一聲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筆直的柏油路。
文清收回燙金箋,隨手遞給身後的郭美雲,抬眼望向路儘頭那棟灰色大樓。
顧景淮半步不落地跟在她左側,目光掃過圍牆頂端新加裝的蛇腹形鐵絲網,壓低嗓音:“看樣子上麵加強了這裡的安防等級,圍牆加高了一米,另外加了電網,製高點新增了兩處。”
文清“嗯”了一聲,隨後聲音消散在寒風裡:“但外部的敵人遠遠不及內部的紕漏可怕。”
顧景淮把文清送到大樓門口,就停了腳步:“我先回團裡,下班再來接你,有事你就叫陳瑞星去叫我。”
文清點頭,目送他轉身離去,才領著許天澤、陳瑞星兩人拾階而上。
趙老趙時序已在一樓大廳等候多時,一見她笑得眼角褶子都堆疊起來。
“小文……不,現在是文同誌,好久不見,總算把你盼來了!
“趙老,不敢,您叫我小文或清清就行。”文清加快半步,來到趙時序身邊。
趙時序朗聲一笑,抬手虛扶:“那我可就要倚老賣老,叫你一聲清清了。”
說完,目光掠過她,看向她身後的兩名警衛,視線最終落在他們腰間那抹若隱若現的槍柄上,眉峰微挑,“規格不低啊,看來上麵是真把你當成國寶了。”
文清一笑,側身讓出半步:“趙老,給您介紹一下,許天澤、陳瑞星。”
趙時序朝兩人點了一下頭,轉身一邊引路,一邊介紹:“實驗室一共有九十四名研究員,我和小李分彆作為您的助手,我負責實驗室總體統籌與對外協調,小李負責資料記錄與實驗安全,其餘人員按專業分為材料、動力、結構、測試四個小組,全部聽從你調遣。”
文清邊聽邊點頭,忽然停下腳步,側頭問:“趙老,實驗樓有地下室嗎”
趙時序微微一愣,隨即壓低聲音:“地下有兩層,負一層是武器高純材料庫,負二層是資料封存區,也是整座實驗樓的最高機密等級區,出入要有三把鑰匙才能進入負二層。我來時文軍長特意告知我等,你來後立刻把三把鑰匙交給你。”
說完,他們停在三樓一間辦公室前,門緊閉,卻掩不住裡麵此起彼伏的喧嘩。像幾十隻麻雀同時炸窩,爭辯聲、拍桌聲、紙頁翻動聲混作一團,隔著門板仍覺得刺耳得很。
文清眉梢微挑,側首看向趙時序:“裡麵在吵什麼?”
趙老苦笑一聲,壓低嗓門道:“你之前不是交給文獻軍長兩款武器圖紙嗎?他們原本想按照你的圖紙仿製樣槍,可如何仿製也達不到那兩款武器的射程?結構組說材料純度不夠,材料組說danyao研製組藥配比有問題,danyao研製組又拍桌子說結構設計的膛壓根本超標,誰也說服不了誰,就這樣吵成一鍋粥了。”趙老攤手,一臉無奈。
話音未落,門內“砰”一聲脆響,像是杯子被砸到地上,隨即爆出更高分貝的怒吼:
“老周!你他孃的放屁……”
趙時序老臉一紅,剛要推門,文清卻抬手攔住他。自己上前兩步,屈指在門板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聲音不高,卻帶著神奇的穿透力,門內噪音戛然而止,隻剩急促的喘息聲。
文清這才推門而入。
辦公室足有四十平米,卻擠得滿滿噹噹:長條會議桌被圍成u形,兩邊各站著十幾號人,有的卷著袖子,有的眼鏡滑到鼻尖,全都紅著眼,像兩群鬥雞。地板上散落著杯子、演算紙,檔案夾還有被揉成一團的實驗報告。
見有人進來,眾人齊刷刷扭頭。看清是個麵生的年輕女同誌,不少人露出錯愕,隨即又皺起眉。
想著誰這麼不懂規矩,敢闖進他們的“戰場”?
文清卻像冇看見這些質疑的目光,拉過第一把交椅,坐下:“自我介紹一下,”
她抬手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燙金箋,輕輕壓在桌麵,指尖點了點硃紅鋼印,“文清,長老會特批的首席研究員,也是你們手中那兩張圖紙的原創者。”
屋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麻雀撲棱翅膀的聲音。
十幾雙眼睛落在那張燙金箋上,硃紅鋼印像一簇火,灼得眾人瞳孔緊縮。
“首席研究員?”材料組的周組長先回過神來,五十多歲的人嗓門卻大的很,隻見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鏡,說道:“姑娘,你今年才幾歲?彆拿張公文來糊弄我們。”
“就是。”danyao組的李工程師把手中一遝資料往桌上一摔,“我們等的是能把射程提高二十公裡的‘大拿’,不是……”
他上下打量文清一眼,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不是來鍍金的‘關係戶’。”
文清麵色不變,彎腰拿起地上那疊被揉皺的實驗報告,輕輕一劃,展開。紙團在她掌心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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