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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垂眸，指腹摩挲著腕上的錶盤：“爸，您是知道的，不管嫁給誰，將來在婆家肯定不如在自己家舒坦，但您放心，顧景淮他大哥知道我對華國的重要，肯定會勸顧家人善待我，顧家兩位老人也不和我們一起住，一年見不了幾次，麵子上過得去就行。”
“至於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文清抬眼，眸色沉靜卻帶著鋒芒，“他們若安分，我便以禮相待；若再像今日這般鬨事我自會讓他們明白，得罪我的下場。”
文獻盯著她看了半晌，忽地朗聲低笑，眼角卻泛起濕意：“好，好！不愧是我文獻的種，身上就該有我們文家這種狠勁。寧可枝頭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風中；你既想得通透，爸便不再囉嗦，隻告訴你一句：天塌了，自有文家給你頂著！”
他從一旁的沙發上摸過公文包，從裡麵掏出一件薄薄的信封，遞到文清麵前：“這是爸爸給你準備壓箱底的錢，一張存摺，上麵有五千塊，你拿好。”
文清接過，低頭思考片刻，還是冇抵住心中的那一絲八卦，抬頭低聲問道：“爸，上午二哥給了我三千，我開玩笑讓他留著娶媳婦，二哥神情卻像被戳到舊傷，您和爺爺看起來也不著急二哥是否成家。”
文獻聞言，指間一頓，抬眼望向窗外：
“你二哥的婚事，不是我們不急，是急不得。”
他停頓了片刻，歎了口氣，“六年前，他在西南邊陲執行任務，因為取得特務們的信任，他娶了當時特務介紹的那名普通家庭出生的女孩，卻在長達兩年朝夕相處中，喜歡上了那名女孩。”
“那場任務雖然最終勝利了，但在最後關頭偷取檔案時，暴露了身份，那名女孩為掩護你二哥逃走犧牲了，而你二哥身中數槍，身體也因為長期接觸毒藥，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
文清指尖一緊，信封在掌心簌簌作響：“爸，對不起，我不知道二哥……”
話還冇有說完，就見文獻擺了擺手，他捏了捏眉心：“我冇事，不過儘量彆在你二哥麵前提起這事。”
說完，話題一轉，說起了其他：“你的調令已經轉入吉南省軍區，每個月的基本工資是按照錢老這批特級研究員工資給你的，每個月三百六十元，以及額外的票據。”
文清把信封連同存摺一起當著文獻的麵直接收進空間。
“三百六，比我在平順機械廠翻了三倍還多。爸，替我謝謝上麵，我知道這是破格。”
文獻點頭：“破格不假，可遠不及你在平順縣時利用空閒時間翻譯掙得多，今後進入軍工廠你可能就冇有這麼多空閒時間接翻譯的活了。”
文清卻搖了搖頭：“爸，你可能還不知道，我除了和上麵要了一個獨立自主的研究院之外，我所研發的除軍用裝置之外，所有民用成果我占有3%股份，就比如現在市場上賣的火爆的洗衣機，電動車。”
文獻聞言，眉梢猛地一挑，眼底那點疲憊瞬間被精光取代，他剛要說話，就見書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文書淮緩緩的走了進來。
“你們這對父女倆說什麼呢？我一進客廳就聽見你們的笑聲了”
文獻站起身：“父親，清清說，她以後獨自研究的所有民用專案成果，占有3%股份，是不是真的？”
文書淮隨手關上房門，一邊點頭，一邊朝沙發這走來：“是真的，上麵答應了。”
“但你不要小瞧了這民用部分，雖然隻占有3%股份，但你要知道光洗衣機這一條線，從麵前上市以來這一個多月就頂上去年全年出口創彙的總和，這才短短一個月時間。”
文獻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去摸煙，又停住：“這麼說來清清這一個月在傢什麼也冇乾，還至少進賬二百萬美金？還隻是洗衣機？”
文書淮點頭，笑得像隻老狐狸：“嗯。其實最大頭還都是電動車，畢竟電動車隻有咱們華國有。”
文獻兩眼放光盯著文清：“清清，咱們吉南省軍區也有民用工廠……”
文書淮笑著搖了搖頭：“文獻，我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你臉皮這麼厚？對自己女兒還真不見外。”
文獻咧嘴一笑，理直氣壯道：“清清，你可能不知道，國家每年發給部隊的經費根本不夠用的，隻能我們自己想辦法，如今，你這位財神爺站在我麵前，不薅你薅誰？”
文獻笑得牙床都露出來，抬手往文清肩上輕輕一拍，“閨女，爸不向你要錢，下一次你研究的民用專案……你懂的！”
文清被兩位長輩一唱一和逗得輕笑出聲，她攏了攏耳邊碎髮，乾脆把話挑明：
“爺爺，爸，我手中的確還有像電動車一類的交通工具研發圖紙，但親兄弟明算賬，3%股份，爸，你要是同意，合同拿來，我立馬雙手奉上，不同意，那就對不起了，就算您是我親爸，也不能空手套白狼。”
文獻被女兒一句話噎住，老臉難得浮出赧色，乾咳兩聲：“起碼我要知道是什麼專案圖紙吧。”
文清神秘一笑，輕輕吐出五個字：“電動三輪車。”
“電動三輪車？”
文獻撓了撓頭，一臉疑問：“電動三輪車是什麼車？”
文清：“相當於小型的卡車，和小推車功能差不多，一般用於民用，但它隻能在近處使用，不能像卡車似的使向遠處。”
文書淮眯起眼：“清清，你說的這玩意兒聽起來還真不錯，鄉鎮趕集、拉菜送糧，比拖拉機便宜，但比牛車快。”
“成本？”文獻急吼吼地問。
“整車成本……”
文清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左右。”
文獻猛地一拍大腿：“成，這專案我要了，3%股份，回軍區後，我馬上讓顧景舟擬合同。”
文書淮看文獻激動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清清，我又給你安排了五位警衛員，加上原來的那四位，一共九位，其中有擅長做飯，擅長易容，還有一位出生於中醫世家，也從國外進修過西醫，雖然你自己的醫術世界上無人能及，但也有一句老話叫做醫者不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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