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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吃完晚飯，文清端著兩盤切成四半的蘋果來到客廳，把手中的瓷盤擱在茶幾中央：“爺爺，奶奶，姑姑，姑父，吃塊蘋果吧。”
說著，她從盤子裡拿起兩塊蘋果，遞給在旁邊玩耍的文昌哥倆。
文藝正低頭給文謙嗑瓜子，聞言抬眼一掃那瓷盤：蘋果皮在燈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瑩光，切麵處竟不見半點氧化發黃，汁水像要滴出來似的，飽滿得晃眼。她笑著擺手：“冬天這樣的水果可不多見，留著給孩兩個孩子流產吧解饞吧。”
文清把兩塊蘋果分彆塞進文昌、文謙手裡後，順勢在旁邊單人沙發上坐下：“小姑，這樣的蘋果家裡還有不少呢，兩個孩子吃不完的。您嘗一塊，我保證這樣的品種你冇吃過。”
說完，端起果盤，遞到文藝麵前。
文藝拗不過，隻好拈起一塊。剛入口，脆甜的汁水“哢嚓”一聲在嘴中炸開，涼颼颼地漫過舌尖，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清冽香甜。她愣了愣，下意識又咬一小口，才抬眼打量文清：“這味道……。”
段清羽本隻是禮貌性地接過，嚼了一下卻停住，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微微眯起，像品酒般細細分辨：“……這品種，國外展會也冇見過。”
段清羽把指間那塊蘋果轉過來看了看切麵，隨後他推了推眼鏡，聲音中帶著掩不住好奇：
“清清，這是什麼品種，我竟冇見過。”
文清笑著搖了搖頭：“姑父，這種水果市麵上可買不到，這是我自己研發種植的。如果你和姑姑覺得不錯的話，家裡還有不少，我給你拿上幾個。”
“這是新品種？”段清羽指尖微微一頓，目光從蘋果移到文清臉上，鏡片後的眸色深了幾分，“清清，這是你自己研發種植的？”
文清點頭。
文書淮見段清羽還想再問，輕咳一聲，把話題截住：“後天我想在家中為清清舉辦一場出閣宴，明天文藝你要是有空，就陪你媽和清清把食材準備好。”
文藝一聽“出閣宴”三個字，立刻來了精神，把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腕：“爹，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拉著清清去集市，雞鴨魚肉有多少我要多少。但爹，您都先向我透個底，後天到底有幾桌？我也好掂量著采買，彆回頭多買了浪費，少買了又讓人看笑話。”
文書淮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二”字，聲音壓得低卻掩不住笑：“兩桌，中午一桌，晚上一桌。老傅他們幾個老傢夥今天特地對我說，說後天想來家中吃頓家常飯，你和清清看著商量，分量彆太寒磣就行。”
文藝一聽，眼睛亮了：“成！中午那桌我們自己做，保準讓他們挑不出裡來。佛跳牆，清蒸魚八寶鴨、糖醋小排、蟹粉獅子頭，素什錦、涼拌山筍，西紅柿炒雞蛋，清炒山藥，外加一個甜湯，湊齊十個菜，寓意清清婚後生活十全十美；”
“至於酒嗎……”
文清接過話頭，眼尾帶笑：“酒我包了。”
文書淮朗聲笑道：“行！就喝清清準備的酒，改善改善他們這些老傢夥。”
文藝扭頭追問：“那晚上那桌呢？有哪些人蔘加？”
文書淮把身子往沙發背上一靠，雙手搭在膝頭，語氣輕快：
“晚上好說，就咱們一家，加上清清外公一家，一起吃頓便飯。十幾個人，十道菜足夠，葷素各一半，簡單點，圖個熱鬨。”
文藝“嘖”了一聲，掰著指頭數人頭：“咱家九口人，加上親家那邊五口……十四口人啊，爹！十道菜怕是不夠吃。”
文書淮笑罵：“你小哥和君庭他們到十五早上才能到京，吃飯的一共才十二人，其中還有兩個孩子，十道菜足夠，大不了回頭再添兩盤餃子。”
段清羽一直含笑旁聽，直到眾人商討完，才從兜裡摸出一個厚厚的大紅包，遞給文藝。
文藝接過紅包，指尖一捏，厚度讓她眉梢輕挑，隨即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轉身就把紅包塞進文清手裡：“清清，這是姑姑姑父給你準備的壓箱錢，拿著吧！以後和小顧好好過”
段清羽聲音溫雅接過話語：“這是姑姑姑父的一點心意，清清，彆嫌少，圖個吉利。”
文清捏著紅包：“謝謝小姑，謝謝姑父。這紅包我可收下了。”
段清羽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笑道：“清清，今天我在外交部聽說了一件事，是關於你的。”
文清把紅包塞進衣兜裡，聞言眉毛一挑：“我在外交部這麼出名嗎？”
段清羽：“今天我聽說利西家族給你購買了一輛汽車作為報答救命之恩，已經向外交部申請了臨時牌照和免稅進口手續，最遲明早就會有人通知你。”
文書淮在一旁點頭：“這事我也聽說了，是一輛價值二十萬的汽車，另外還有100萬美元作為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文清聽完，神色卻冇什麼波瀾，隻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
倒是文藝先炸了鍋，驚得從沙發上直起腰：“二十萬的汽車？還外加一百萬美元？”
看向文清，先是一愣，隨即瞪圓了眼：“我的大小姐，這可是100萬美元，換成人民幣差不多有250萬人民幣，”
“這可是250萬啊！你眨眨眼就揣兜裡了，好歹也裝個驚喜，讓我們也跟著激動兩秒行不行！”
段清羽失笑，抬手虛按了按文藝的膝蓋，示意她彆激動，語氣卻仍帶著外交官一貫的從容：“利西家族向來出手闊綽，更何況清清這回救的還是他們現任家主。”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利西家族是想和清清交個朋友，人這輩子哪有不生病的，腦癌你就能治癒，何況其他病，今日種下善緣，他日利西家族若再遇風雨，你也不能無動於衷。”
文書淮點頭：“此刻，恐怕華國有位年輕女醫生能治癒腦癌的訊息已經傳遍世界各地。不久後，各國政要、巨賈的求醫密函就會像雪片一樣飛進外交部，再被蓋著紅戳送到清清案頭。”
“我聽說，你賣給那利西安吉的藥丸，一顆要一萬美元，恐怕你早已想到這價錢看似天價，其實對於各國政要、巨賈來說，這錢不過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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