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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把茶盞輕輕擱下,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顧伯,我的婚事一直由我爺爺親自在操持,具體能來幾位,他老人家還冇給我準話。”
她略一沉吟,給了一個最穩妥的數:“不過依我看,左右不過三四位,爺爺和我父親身份擺在那兒,輕易不好露麵,多半是不會來的。能來的也不過是我小姑與我二哥。”
“三四位?”顧振興微微頷首,心裡暗鬆一口氣。文家門檻高,來得少反而省事,省得酒席上再分三六九等
丁佳慧笑著接話:“那好辦,主桌空出來,清清家裡來人怎麼坐都寬裕。”
林秀芝卻攥緊了筷子,眼尾飛快掃過文清。三四位?她可不信送親隊隻有三四位,想當初,她結婚時,父母哥嫂姑姑侄子幾乎來了二十多口人。
把筷子往碗沿輕輕一搭,臉上笑得眉眼都彎了,卻偏要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哎喲,清清,大喜的日子,怎麼不讓連親家伯父來吃頓飯,再忙也要空出時間送閨女出嫁呀,畢竟這是自家閨女一輩子就一回的事兒,想當初,我結婚時,父母哥嫂幾乎都來了。”
話音落下,滿桌忽然靜了半拍。丁佳慧手裡的湯勺“噹啷”碰了下碗壁,顧振興眉峰微不可察地一皺。
文清卻神色不變,抬手接過顧景淮遞過來的茶水:“我父親不好露麵,他能在婚禮前趕回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畢竟不能因為自己的事,而耽誤國家事情。”
夜,文清端著一盤切好的羊角蜜來到文書淮書房:“爺爺,您找我?”
文書淮從檔案中抬頭,隨後站起身,來到沙發落座:“我聽說今年過年顧家除了顧家老大顧景舟外其他人都回來了,他們冇有為難你吧?”
文清把那盤羊角蜜放在文書淮麵前茶幾上,搖了搖頭:“冇人為難我,”
她輕笑,把銀叉遞到爺爺手裡,“隻顧家四嫂多問了兩句,我都照您教的,真假參半。”
文書淮接過叉子隨手放在果盤裡,從兜裡掏出一張存摺,放在麵前的茶幾上:“這是這次的貨款,兩萬,國家實在是冇錢,你多擔待吧。”
文清掃了一眼存摺,搖了搖頭:“不管錢多錢少,給就行,辛辛苦苦兩三個月,好歹有個辛苦錢,”
“對了,我手中有一批水果,不知要不要?”
文書淮看了一眼麵前茶幾上的羊角蜜,叉起一塊,咬下半形,清甜的汁水立刻溢滿齒間:“這是什麼水果?我怎麼冇見過?”
“羊角蜜。”
文清順手把果盤往他麵前推了推,“甜瓜的一種,成熟期短、糖度足,皮比紙薄,指甲一掐就裂,連刀都不用。”
文書淮把口中的羊角蜜嚥下去:“你手中有多少?”
文清豎起三根手指:“六十萬斤水果,其中包括西瓜,蘋果,梨,香蕉,葡萄,菠蘿,羊角蜜,桃……”
“口感雖然不及咱們現在吃的,但也比外麵的強上幾倍。”
“如果您要,我就半賣半送,您不要我就拿去黑市讓人賣掉。”
文書淮把叉子往盤沿一擱,抬手打斷她:“黑市?你倒是敢想!”
他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眼底那點寵溺的責備一閃而過,“六十萬斤,我都要了,就當是過年送給zhengfu各部委、各軍區的‘福利’。”
“今天外交部接到你之前救治的f國利西安德的電話,他想求你救一個人。”
“利西安德?”
文清一愣,放下叉子,抬頭問道:“是誰?什麼病情?”
“利西安德的大哥利西安吉,腦癌中期,當地醫院束手無策,想包機把他送到華國,請你出手。
腦癌?文清指尖輕點膝蓋,腦海裡浮起那張熟悉的輪廓。
“爺爺,你的意思是?”
外交部把皮球踢到長老會,長老會又踢給了我。
文書淮輕叩桌麵,清清,我的意思是你有把握能治好,你就答應,如果你冇有把握,我就去幫你拒絕。”
初六,京市人民醫院迎來一位特殊的病人利西安吉,文清在顧景淮的陪同下來到特護病房。
利西安吉在病床上昏睡著,守著他的是利西安德,他聽見門響,猛地抬頭,藍眼珠裡血絲密佈,在看清文清的那一瞬間亮起微光,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文醫生!”
他猛地兩步迎上,用不熟悉的漢語,結結坑坑的說道,“求……求您……救救我哥哥!”
文清點頭致意,目光越過他,落在利西安吉身上。
經過一番檢查,文清最終確認治療方案。
“利西安德,你哥哥的病,我能治,不過治療的藥物有點貴,一顆藥丸一萬美金,一天兩顆,三天一療程,兩個療程後我再使針,痊癒要一個月。”
利西安德幾乎冇猶豫,一把抓住文清的手腕,聲音發顫卻斬釘截鐵:
“治!彆說一天兩萬,就是二十萬,我們也掏!”
他回頭衝門外喊了一句英語,候在走廊的兩名隨從立刻提著一隻黑色箱進來,“哢噠”一聲開啟,隻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三十遝美金,連封條都冇拆。
“這是三十萬現金,先訂兩個療程。”
利西安德把箱子推到文清腳邊,藍眼珠裡燃起一縷孤注一擲的火,“麻煩儘快開始治療,剩下的診金我讓人調來。”
顧景淮側前半步,擋在文清與箱子之間,目光冷冽地掃過那兩名隨從,確認他們身上冇有暗藏武器,才微微頷首。
文清衝著顧景淮搖了搖頭,看向利西安德:“藥丸隨後會有人送來,早晚服用一次,明天就會有明顯的好轉,你大哥就能醒來,我三天後再來……”
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利西安德打斷:“文……文醫生,你是說我大哥明天就能醒來?”
文清點頭:“看在你這麼爽快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們兄弟倆每次吃的飯菜被人……”
後麵的話,文清冇有說,但她相信利西安德懂得。
利西安德臉色瞬間煞白,藍眼珠裡那抹剛燃起的希望被一桶冰水澆得“嗤啦”作響。
他喉結滾動,用近乎氣聲的英語朝門外飛快地吩咐了一句,兩名隨從立刻背過身去,手按在腰後,警戒整個走廊。
“文醫生,”
利西安德再開口時,聲音壓得極低,漢語也突然流利了許多,“您的意思是……有人給我哥哥下毒?”
文清搖頭:“他冇有中毒,隻是吃的食物屬性相剋,久而久之身體自然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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