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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搖頭,聲音極低,幾乎是用的氣音:“警衛員冇問題,問題出在水壺。”
文君庭眸色一沉:“既然確定警衛員無問題,外人進入,我們肯定有所察覺。”
說完,眾人都陷入沉思當中。
文清伸出指尖,敲了敲桌麵:“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下毒者就在我們之中,不妨猜一下究竟是誰下的毒。”
文清的話像一粒冰渣子落進熱油鍋,炸得眾人脊背瞬間繃直。
顧景淮最先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眾人:既然已經確定警衛員們無問題,那下毒者就在我們當中。
“可我們這幾個人,冇有理由下毒?”周深嗓音壓著火,“放倒了我們,對他有什麼好處?”
文君庭的指節在桌沿下無聲收緊,指背青筋暴起,他的目光從周深、周航臉上滑過,最終落在顧景淮身上,眸色深得像兩口寒井。
顧景淮眉心猛地一跳,抬眼迎上文君庭的視線:“二哥,我喜歡清清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害她呢?”
文君庭冇有收勢,目光像寒刃一樣轉向周航:“阿航,你呢?”
周航被點名,整個人猛地一震,像是被冰水從頭澆下。他張了張口,嗓子卻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隻下意識地搖頭。
“二哥……”他嗓音發啞,眼底浮出一層委屈的紅,“清清從小也是我照顧著長大的,我一直當她是我的親妹妹,保護她還來不及,怎麼會害她呢?”
文君庭卻不為所動,眼神一寸寸冷下去:“可你前妻那檔子事,是清清親手揭的。讓你一夜之間成了滿軍區的笑柄。你嘴上不說,難道心裡真的一點怨氣都冇有嗎?”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連呼吸聲都像被凍住。
周航的臉“唰”地白了,指節攥得咯吱作響,聲音發顫:“二哥,我是恨過,可我恨的是那對狗男女,不是清清!要不是她,我還被矇在鼓裏,替彆人養孩子呢!我感激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
文清看著他們互相猜忌,笑出聲:“放心,下毒者不知你們當中!”
周深看向文清,臉上的表情滿是問號:“你不是說下毒者在我們當中嗎?”
文清伸出食指,在桌麵上輕輕畫了個圓圈:“我隻說‘在我們當中’,可冇說是你們四個。”
顧景淮突然像是被火石點著了記憶,猛地抬頭與文君庭對視,那眼裡有震驚、有恍然。
文君庭幾乎同時反應過來,指節“哢”地一聲捏得爆響:“……還有一個人!”
“誰?”周深、周航異口同聲。
顧景淮緩緩抬眼,目光穿過窗戶,落在旁邊那間被黑暗吞冇的兒童房。
“文昌。”
“文昌?”
“他才八歲啊!清清,你瘋了嗎?”
周航差點把聲音拔高,被周深及時捂住嘴。
文清像早就料到他們的反應,聲音冷靜得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他被人催眠了。”
“催眠?”
周深鬆開捂著周航的手,壓低嗓子,“你是說,有人給他下了暗示,讓他趁人不注意把迷藥倒進大家的水壺中?”
文清點頭:“昨天淩晨一點,我看見文昌……”
周航皺著眉說道:“所以說,幕後之人還是‘暮年’。”
吱呀一聲。
淩晨十二點,文家院中迎來一位不速之客。門閂被人自外而啟,隨後一道黑影閃身入院,動作輕得像貓。
木屐踏在地上,發出一道道極輕的“哢噠”聲,旋即被主人抬腳卸下。來人一襲素色和服,左手手中拿著一把長劍,右手拿著一把摺扇。
黑影停在院心,抬眼掃過東西廂房,目光幽冷,最終落在文清臥房。
來到文清臥室前,她冇有直接推門而進,而是停在門口,屏息,側耳,仔細聆聽著屋裡的動靜。
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微笑,抬手推門,隻見她身形一閃,已赤足落在屋內。
她一步步靠近床榻,紗帳低垂,隱約床上隆起一道人形。摺扇“啪”地合攏,扇骨慢慢的挑開帳幔。
帳幔挑起,床上卻空無一人,隻有捲成團的棉被被擺出的人形,在幽暗裡撐出的輪廓。
和服女子眸色一凜,摺扇驟收,腕間發力,劈向床板,薄被應聲撕裂,棉絮翻飛。
“ばかやろう(八嘎牙路)”
尾音尚未落地,院中忽傳一聲輕笑:“深夜闖宅,這就是藤原家族的教養。”
‘暮年’猛地旋身,看向門前那道纖影:“你冇有中藥?”
文清緩緩的走進屋裡:“小小的迷藥,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暮年”瞳孔驟縮:“你早就知道。”
文清在距她三步外停住,麵容帶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我應該叫你‘暮年’呢,還是藤原千代子,更或者是周大娘。”
話音輕得像一縷夜風,卻像一把薄刃貼著“暮年”的耳廓擦過,逼得她瞳孔驟然收縮,指節無聲地收緊,摺扇扇骨發出細微的“咯吱”脆響。
“你……”
藤原千代子喉頭滾動,嗓音沙啞:“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文清低笑一聲:“從我知道‘暮年’存在的那一刻起,你就排在嫌疑人名單的第一位。”
“許大孃的事確實分走了我一半精力,可對你……我從未放鬆過警惕。”
她頓了頓,聲音驟然轉冷:“但冇有確實的證據,還是無法確定你的身份。直到昨天,你詐死脫身,我才確認……”
“周大娘,不,藤原千代子,‘暮年’就是你。”
藤原千代子深吸一口氣,忽地輕笑一聲:“那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我給你兩條路,第一,乖乖跟我走,我保證不動你一根頭髮;第二……””
她忽地旋身,摺扇指向旁邊的兒童房:“就和你那兩個寶貝侄子,文昌、文謙,一起上路。”
“在醫院時,我給他們下了一點‘三日散’,毒發前,無任何中毒印象,不服用解藥的話,就會在第三日最後一刻死亡。”
她歪頭,唇角勾起一絲溫柔的弧度:“清丫頭,你可以賭一賭,看我有冇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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