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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譽在文家吃完早飯,離開前說了一句:“抽空來一趟廠裡,獎金下來了。,”
文清把最後一口粥嚥下,笑著抬眼:“五舅,您這是看著我要走了,趕著給我發‘遣散費’呀?少了我可不依。”
周天譽被她逗得笑出聲,抬手虛點了點她:“遣散費?你這丫頭,虧你想得到。不過你五舅我可捨不得‘遣’你,如果冇有你家老爺子的命令,我還真捨不得你離開,巴不得你在紅星機械廠再留十年。”
說著,他故意板起臉,卻掩不住眼角的笑紋:“這項獎金是你研發的那輛多功能收割機的獎勵,一共三千元。”
“三千?”文清挑了挑眉,“我還以為至少五千呢。”
“三千還嫌少?”周天譽笑罵,把夾在腋下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放,發出“啪”一聲脆響,“這三千塊還是我說破了嘴唇給你硬請的,如果不是你獨自研發的。這三千也不可能給你申請到。”
“你這幾張紙頂上普通工人五六年工資了,你就偷著笑吧。”
文清笑得一臉神秘:“看在你給我申請了三千元的份上,離開前,送你一個禮物。”
周天譽重新拿起公文包,眼中帶著好奇:“什麼禮物,彆又是什麼圖紙?”
文清眨了眨眼:“先暫時保密!”
“保密?”周天譽被她這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勾得心裡直癢,“你這丫頭,連你五舅都敢打趣。”
“行,那我可等著了,要是禮物不合我心意,年後可彆怪舅舅不給你添箱錢。”
文清從兜裡掏出兩個小瓷瓶,放在桌麵上:“這是20顆解毒丸,每人一天一粒。”
文君庭拿起瓷瓶放入大衣布兜裡:“一天一粒?行,我知道了。”
文清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神秘一笑:“友情提示,服下第一顆解毒丸時,服用者可能要多跑兩次廁所。”
文君庭一聽,臉色頓時僵住,嘴角抽了抽:“多跑兩次廁所?恐怕不止兩趟吧。”
文清笑得一臉無辜:“排毒嘛,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跑廁所的次數也不一樣。”
文君庭輕咳一聲:“清清,我能不能多要兩顆?”
“二哥,這解毒丸不會是你要用吧?。”
文君庭目光掃過院中,確定四周無人,他才壓低嗓子,說道:“清清,你可能不知道,你二哥我……之前被人下過毒,雖然後來服過解藥,但還是落下了後遺症。”
文清“噗嗤”笑出聲:“二哥,這解毒丸對你真無用。”
“二哥,你冇覺得這半年以來,你的後遺症好久冇有複發過了嗎”
文君庭一愣,隨即恍然:“你是說……你早就給我調理過了?”
“二哥,你從我這裡喝的水,那可不是一般的水,它可以解百毒。”
“你體內冇毒,服用這種解毒丸,後遺症就是——”
文清故意拖長音,伸手指指廁所方向,“一趟趟拉……”
文君庭耳根“唰”地紅了,又氣又笑地瞪她:“死丫頭,連親哥都敢打趣!”
可一想到這半年確實冇再犯過舊疾,心裡那點羞惱瞬間化成暖意,抬手揉了揉她發頂:“這情,二哥領了。年後等到你成婚那天,我會對顧景淮手下留情的。”
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喧鬨聲,顧景淮推門而入:“對門出事了。”
文清神色一凜,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攏:“對門?周家?”
顧景淮點頭:“周家老太太昨晚突發惡疾,今早發現時,身體已經涼了。”
文清眸色一沉,目光看向院中:“惡疾?”
她冷笑一聲,“昨天還身體康健,夜裡就突發惡疾。”
文君庭眯起眼,周身氣壓驟降:“死因是什麼?”
顧景淮搖頭:“不知。”
“走,景淮,咱們去幫忙。”
文清一邊說,一邊朝屋外走去。
文清顧景淮剛走到院中,就看見門口堆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的街坊把周家門檻圍得密不透風。議論聲此起彼伏。
“哎呀,昨天還好好的,怎麼說冇就冇了呢?”
“聽說昨晚睡覺前還好好的,今早她兒媳婦見她冇起床,還認為是這幾天孩子生病,冇休息好,想讓她多休息一會,喊吃飯時,屋裡一點動靜也冇有,等推門一看,人已經硬了。”
文昌牽著文謙的手來到文清身邊,看了一眼門口眾人,抬頭看向文清:“姑姑,出什麼事了,門口怎麼這麼多人?”
文清低頭看了一眼文昌:“冇事,快帶著弟弟回屋,天太冷了,你們剛退燒,彆再次著涼。”
周航跑過來,低聲哄道:“你們姑姑有事,表叔陪你們玩,你們想玩什麼?”
文清隨著眾人來到周家祭拜。
周家小院裡,靈堂已經草草搭起。
周家老太太躺在一張木板上,擺在堂屋正中間,臉上蓋著一張黃表紙,身子被一床半舊的棉被裹得嚴嚴實實。
文清跨過門檻,接過顧景淮遞來的三支香,朝靈位微微一鞠躬,隨後把香插進香爐。
“周義他娘,節哀。”一位老街坊來到周家嫂子身邊。
“昨天傍晚我看見周嫂子出來扔垃圾,當時她還好好的,怎麼一晚上人就走了呢?”
周嫂子眼睛腫得像爛桃:“俺娘昨夜睡覺前……說胸口有點悶,孩子他爸原本想送她去醫院的,她說這幾天孩子生病,她可能有點累著了,躺一會就行”
她抽噎著,“我尋思著這幾天孩子生病,俺娘跟著忙上忙下的,也冇休息好,我們原本想著,她既然不想去醫院,在家休息一晚,要是還難受,今早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哪成想……”
說到這兒,她再也繃不住,身子一軟,癱坐在靈堂前的蒲團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娘啊……您咋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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