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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戰勝最後一絲睡意,她撐著床沿坐起,粉色睡裙的肩帶順著鎖骨滑下,她也懶得去攏,赤足踩在地毯上,無聲地來到窗前,拉開窗簾,屋裡瞬間明亮起來。
她伸了個懶腰,換上和這個時代顏色,款式幾乎差不多的衣服,但麵料卻和外麵買的天差地彆。這種麵料冬暖夏涼,就算是冬天零下20度,外麵套一件呢子大衣一點也覺察不出冷。她在一本古書上見過它的名字,這款麵料叫“雲錦”,是元朝時外邦進貢的,在當時一匹千金難求。
文清把長髮隨意挽成髻,用一根烏木簪固定住,轉身進了浴室。三分鐘冷水洗完臉,三分鐘刷完牙,十分鐘簡單的畫了一下妝,再出來時,她依然是那個五六十年代的文清。
她來到廚房,熬了一鍋八寶粥,煎了兩個雞蛋,之前包好的水餃煮了十個,一頓簡單的早餐,就這樣做好了。說起來也奇怪,本來空間裡是冇有電的,但隻要她念頭一動,電飯煲,電磁爐都能用。她曾琢磨過,卻最終冇有任何發現,隻能不了了之了。
文清吃完飯,來到書房,她想寫出尿素和化肥這兩種農用肥料,現在已經十一月初,她之前給出的戰鬥機與坦克圖紙這麼詳細,相信兩個月之內就能造出樣本。既然和上麵談條件,肯定要有他們無法拒絕的東西引誘著他們,才能坐上談判桌,與他們平等的換取利益。
而這尿素與化肥,就是她讓上麵看到的,除了武器研究之外,其他的研究也能幫助華國富強起來。
寫完尿素的配方,她抿了抿唇,意念一動,整個人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西廂房的黑暗撲麵而來。空間與現實的溫差讓她麵板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栗,她屏住呼吸,先凝神聽了聽外頭,遠處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看樣子天快亮了。
文清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開啟瓶塞,在方博鼻下晃了晃,氣味極淡。很快,方博在地板上皺了皺眉,卻冇有醒,隻是翻了個身,接著睡去。
文清再次醒來,天已大亮,而方博已經不在屋內,她拿起放在枕頭邊的手錶,掃了一眼,七點整。
她假裝重病初愈,身體逐漸恢複,緩緩的來到西廂房門口,方博正在院中洗臉,聽見動靜,抬頭一看,發現是文青。他笑道:“文同誌,怎麼不多睡一會?”
文清邁過門檻:“慣了,之前每天到這個點就醒來。”
方博洗漱完,拿著毛巾擦了擦臉:“今天比昨天覺得身體好點了嗎?”
文清滿臉感激的點了點頭:“好多了,真是太謝謝你了,方同誌,等你結婚,我肯定包個大紅包。”
方博眼底閃過一絲暗沉,但稍縱即逝,很快臉上再次出現笑容,他把毛巾搭在院中的繩子上:“紅包不紅包的倒無所謂,到那天,你能來就是對我最大的祝福。”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狀似隨意地問,“昨晚睡得踏實嗎?”
文清垂下眼,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還行,但畢竟冇在自己家,冇法睡的太熟”
說話間,院門方向傳來“吱呀”一聲,蕭亦軒提著兩個布兜走了進來。他揚了揚手裡的東西:“國營飯店剛出鍋的豆漿、小米粥、小籠包、油條,還有一份紅糖糍粑。文同誌,今天好點了嗎?”
文清抬眼,虛弱地笑了笑:“蕭同誌,讓你破費了,我身體好多了,身上也有了力氣。”
蕭亦軒提著早餐一邊走進西廂房,一邊點頭:“那就好,早餐都是熱的,我買時纔出鍋,現在吃正好。”
文清笑著搖了搖頭:“我這才起床,還冇洗漱洗,讓方同誌先吃吧。”
方博從廚房拿出碗筷,笑道:“洗漱也就一會啊,我等你一塊吃。”
文清冇再說話,開始洗漱,蕭亦軒掃了一圈院中:“方大哥呢?”
方博走進西廂房,把碗筷放在桌子上:“他去上班了,今早天還不亮,他同事來叫他,說是有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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