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敏聽完,眉心立刻擰成“川”字,抬腕看錶,五點十八。
“五點多了,你確定文昌冇回家?”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和喘氣聲。
“文昌姑姑!”
“文同誌!”
“文同誌,你看到我家溫迪嗎?”
“還有我家許凱和許昕“
文清回頭,隻見周義媽媽、許昕爸爸,還有另外兩位家長,一路小跑衝了過來,手裡還攥著冇來得及放下的菜籃和工具包。周義媽媽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住,聲音發顫:“我家小義也冇回家!我以為他貪玩,可找到現在連影子都冇有!”
許昕和許凱的爸爸臉色鐵青:“許凱和許昕也是!她們平時最守時……”他說到一半,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狠狠抹了把臉。
“我從三點多來到學校門口,一直冇看見他們出來”
趙敏見狀,心裡“咯噔”一聲,立刻轉頭對老劉:“閃開!現在、馬上!”
老劉原本還想張嘴阻攔,可一見趙敏臉色冷得嚇人,外頭又湧上來七八個家長,個個急得眼圈通紅,他喉結滾了滾,身子不自覺地往旁邊一閃,最終讓出通道。
陸隊長率先跨進門檻,語速極快卻壓得極低:“趙副校長,除了正門,還有冇有彆的出入口?”
趙敏抬手往操場東側一指:“還有一處角門!就在鍋爐房後頭,可那門常年掛著大鐵鎖,幾乎冇人走。”
“鑰匙誰管?”
“總務處。”趙敏抬手一指辦公樓,“角門鑰匙一直放在總務處的抽屜裡。”
陸隊長立刻回頭,衝身後的小公安吩咐:“小張,陪趙副校長去總務處取鑰匙;小王,跟我去角門檢視情況。”
安排妥當,他又轉向文清:“文同誌,你帶幾位家長跟周老師先去教室,看看能不能找到孩子的書包或者其他線索。有情況立刻大聲呼喊。”
文清點頭,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她深吸一口氣,轉身便往教學樓方向疾步而去。文昌的班主任周老師也臉色發白地跟了上去。
教學樓裡此時安靜得過分,隻有他們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走廊裡迴盪。文清一路衝上教室,文昌的教室門半掩著,裡麵漆黑一片。她猛地推開門,藉著窗外最後一點天光,隻見課桌椅整齊地擺放著,掃帚、簸箕靠在牆角,地麵濕漉漉的,顯然剛拖過,但——
空無一人。
“文昌?”她聲音發啞,幾乎是脫口而出。
冇有迴應。
周老師跟著進來,聲音發顫:“我親眼看著他們四五個打掃完,我還提醒他們早點回家……他們明明已經離開了教室……”
家長們麵麵相覷,呼吸急促。文清強迫自己冷靜,攥緊口袋裡微微發熱的玉牌:“大家散開找,操場、廁所、角落牆根,彆放過任何角落!”
文清攥著玉牌,循著玉牌指引來到學校角落的一間房間。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陳年的塵土氣撲麵而來——裡頭堆滿乾柴、破籮筐,竟是一間廢棄多年的柴房。
黴木屑、乾稻草、還有陳年桐油的辛辣味齊齊湧出來,嗆得文清眯起眼。她先側耳聽了聽——裡頭靜得隻有老鼠竄過草垛的窸窣聲,冇有孩子的半點迴應。
文清穩住呼吸,心念一動,掌心已多出一支銅殼手電——銀白的光柱“刷”地劈開黑暗。塵粒在光裡翻飛,像碎雪。
“文昌?”她壓低嗓音喊了一句,回聲在木梁間撞了兩下,又歸於死寂。
無人應答,玉牌卻更燙了———燙得像在指路。
玉牌滾燙得像烙鐵,死死貼著文清的掌心。她抬頭,那一點金色的光在玉牌內遊走,像一根指南針的針尖,固執地指向柴房最深處——那堆馬上到房梁的乾柴。
文清咬了咬牙,將手電咬在嘴裡,雙手開始奮力地扒拉那堆乾柴。乾柴又硬又紮手,冇一會兒,她的手就被劃出了一道道血痕,但她顧不上疼痛,心裡隻有找到文昌的念頭。
終於,在扒開大半堆乾柴後,文清發現了一塊活動的木板。她心跳陡然加快,用力掀開木板,下麵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撲麵而來。文清用手電往洞裡一照,隻見一條狹窄的樓梯通向地下。她來不及多想,順著樓梯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地下室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四周擺放著一些破舊的雜物。文清剛走了幾步,就看到角落裡躺著幾個人影。她快步上前,藉著微弱的光線,看清正是文昌、周義、許凱和許昕他們。文清的心猛地一緊,顫抖著伸手去探他們的鼻息,發現還有呼吸,但都昏迷不醒。
“文昌!文昌!”文清輕輕搖晃著文昌,可他毫無反應。就在這時,她聽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陸隊長,快,孩子們在這裡!”文清急忙喊道。
樓梯口一陣急促的腳步響,陸隊長帶著小張、小王他們衝下來。
“四個孩子都在!”陸隊長半蹲下,探了探鼻息,“呼吸平穩,像是中了輕度迷藥。快,先抱上去,通風!”
周義媽媽第一個撲過來,嗓音劈了叉:“小義!小義!”
她雙膝一軟,幾乎跪倒,被陸隊長一把扶住:“孩子冇事,隻是昏睡,馬上送醫院洗胃。”
許父把許凱接過去,手指抖得不像樣,卻硬生生擠出笑:“兒子,爸爸在這兒,彆怕……”聲音哽住,轉頭問陸隊長:“誰乾的?人抓到冇有?”
文清提高嗓門:“大夥先彆哭了,趕緊把孩子抱上去吧,地下室空氣稀薄,通風不便,再晚就出事了!”
陸隊長他們扶住那些顫抖的不像樣,好像隨時能把周義他們摔了的家長們,把周義他們送出地下室。
剛踏出柴房門,外頭就炸了鍋。
周奶奶許奶奶他們看著自己的大孫子被各自的父母抱上來,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生死不知,一下子把自己嚇到了,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娘!”
“娘!”
周義父母他們一陣手忙腳亂,一邊是氣息微弱的孩子,一邊是突然昏厥的老人。哭聲、喊聲、腳步聲混成一片。
喜歡五零軍婚:再次迴歸震驚軍區大院請大家收藏:()五零軍婚:再次迴歸震驚軍區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