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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麵色平靜，聲音壓得低而穩：“爺爺，圖紙是我畫的。”
“你？”文書淮幾乎是從椅子裡彈起來，眼鏡滑到鼻尖，他顧不上推，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孫女臉上來回掃，“清清，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是槍械，不是玩具！”
“我知道。”文清把最底層那張輕機槍總裝圖抽出來，攤在桌麵，指尖落在冷卻套筒的剖麵線，“7.62mm口徑，理論射速800發分，套筒采用雙層……”
她抬眼，眸色沉靜得不像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倒像是五六十的的資深工程師。
文書淮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回椅子上，指尖在圖紙上輕敲，發出輕微的“噠噠”聲。他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低啞：“清清，你告訴爺爺，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家裡可冇人教過你槍械。”
文清早有準備：“上學時，我經常在圖書館裡找一些關於槍械的書來看，開啟空間後，空間裡幾乎所有的書類都有，我閒下來就翻，久而久之，看多了也就會了。”
她頓了頓，給老爺子留一點消化時間，又補一句：“況且，空間裡的時速比外頭快，外麵一個小時，裡麵已過兩三天，我畫這幾張，算下來用了將近半年，並非一蹴而就。”
文書淮聽完，沉默良久，目光重新落在圖紙上，像是在重新審視一件稀世珍寶。他緩緩摘下眼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才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撼：“你這丫頭……藏得比我還深。”
他伸手輕輕撫過那張輕機槍設計圖，指尖在上麵停留許久，像是在確認圖紙的真實性。
良久，文書淮才抬頭，目光複雜地看著文清：“清清，你知道這些圖紙，一旦被外人知道，你會遭遇什麼嗎？”
“我知道。”文清點頭，聲音依舊平靜，“所以我才先拿來給您看。爺爺，我打算把這些圖紙交上去，來換文家的平安。爺爺可以明確的告訴上麵那一位，這隻是見麵禮。”
文書淮挑了挑眉：“換文家的平安？”
文清點頭：“對，用這些設計圖來換文家的平安，爺爺可能也覺察出來了，有人想要對付我們文家。”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對，應該說背後的那人已經對文家出過手了，葉楓就是那人的一枚棋子。”
文書淮的指節在圖紙邊緣輕輕一敲，發出極輕的“篤篤”聲，卻像擂鼓落在兩人之間。
“葉楓……”他低聲重複，眸色沉得看不見底，“原來你早就察覺到了。”
文清點頭，把聲音壓得更低：“之前我被下藥，二哥遭遇刺殺，文謙被bang激a，一直到現在所發生的事，外公中毒、馮家出事，樁樁件件，都是衝著文家來的。”
文書淮：“馮家？”
文清：“馮家的小重孫一直高燒不退，是因為被人下毒了，我猜測是馮爺爺一直站在您這邊，背後那人想引起文馮兩家不和，才朝馮家最小的孩子下手。如果我治不好孩子，馮家就算不怨我，兩家也必生嫌隙。”
文書淮：“那馮家孩子現在冇事了吧？”
文清搖了搖頭：“上午我冇法確定是哪種毒素，隻能暫時把毒素壓下去，讓孩子退了燒，我現在已經確認是一種叫‘赤蠍粉’的毒藥，這種毒藥大人吃了冇大事，隻是會發一天的高燒，一天後不吃解藥也會退燒，但孩子不行，孩子太小了，一天高燒不退，會把孩子燒傻的。”
文書淮聽完，指節無聲地收緊，指背青筋隱現。
“清清，你確定馮家孩子中的毒是‘赤蠍粉’”
文清冇有回話，隻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種毒，我知道。五年前，敵工部在邊境截過一批這種毒，當時，我親自下的命令，派去了你大哥，讓他就地燒燬，配方從未外泄，市麵上更不可能流通。如今卻出現在京市、出現在馮家最小的孩子身上。”
他抬眼，眸色冷得駭人：“隻能說明，當年燒燬的是假貨，真貨早被人調包；或者，有人暗中拿到了配方，自己配了出來。”
文書淮把槍械圖紙塞進抽屜，上了鎖，鑰匙直接揣進內袋，桌麵上隻留下那一款無人機的設計圖。
“明天去醫院幫馮家那個孩子解完毒，後麵的事，你彆再管了，我讓人查。”
文清皺眉：“爺爺……”
“冇有商量。”老爺子抬手，打斷她，“你手裡這些圖紙一旦成功研製出來，肯定會提升我軍現有軍力，但也會讓暗地裡那些眼睛盯死你。一旦被外人發現，這是圖紙是你研發的，你所麵臨的就不隻是國內的風口浪尖，那些藏在暗處的勢力，境外的情報網、軍火zousi集團、甚至連我們所謂的‘盟友’，都會把你列為頭號獵物。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或拉攏、或bang激a、或ansha。你再有空間護身，也扛不住無孔不入的滲透和ansha。”
文書淮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文清：“到時候，不止是你，整個文家、周家，甚至顧家，都會被捲入漩渦。”
說完，他他又從內袋裡掏出鑰匙，開啟抽屜，拿出那摞槍械圖紙。
“我去軍工研究院找人看一下圖紙，看能不能造出來。一旦造出來，真有你說的那麼好，能大大的提升我軍的軍事能力，背後的人再想對付文家，就要好好斟酌斟酌了。”
文清看著文書淮隻拿著槍械圖紙，而冇拿辦公桌上的無人機圖紙，及時叫住文書淮：“爺爺，桌子上的無人機圖紙，你忘了拿了。”
文書淮回頭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無人機圖紙，看向文清：“這不是你給兩個孩子設計的一款玩具嗎？我去軍工研究院，拿這個乾嘛？”
文清把無人機圖紙拿起來，雙手遞到文書淮麵前：“爺爺，這可不是玩具，這是戰術偵察無人機。它可以飛到高空，拍攝出敵方的人力、軍事部署、以及火力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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