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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文清同誌。”馮子陽壓低聲音,“爺爺特意請來的。”
女人愣了一下,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顧不上寒暄,直接側身讓出床沿:“文同誌,您快看看孩子!從淩晨四點到現在,燒一直退不下去,剛纔量了,還是四十度一,手腳卻冰涼……”
文清點頭,把醫藥箱放在床頭櫃上,先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再翻開他衣領檢視頸側——麵板乾熱,卻無明顯皮疹;指尖輕壓胸骨,孩子眉頭皺了皺,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呻吟,卻冇有咳嗽。
“什麼時候抽搐的?”文清一邊問,一邊開啟藥箱,從裡取出體溫計,輕輕塞進孩子腋下。
“今天早上五點半多不到六點,就抽了一次,持續不到兩分鐘。”女人聲音發顫,“之後就一直昏沉,喊醒後不到幾分鐘又昏睡。”
文清“嗯”了一聲,又拿出小手電,照了照孩子瞳孔,對光反射遲鈍,但並未散大;再聽心肺,呼吸音清,心率快而規律,肺部無濕囉音。
“醫院給的退燒藥記錄我看看。”她伸手。女人忙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疊化驗單和醫囑。文清快速翻過——血常規、尿常規、胸片、腦電圖,全部正常;退燒藥從對乙酰氨基酚到安乃近,劑量逐級加大,卻毫無效果。
“有冇有做血培養?”文清抬頭。
“做了,還在培養中,結果冇出。”女人抹了抹眼角,“醫生也說不清原因,隻說可能是‘病毒感染早期’,讓我們再觀察觀察。”
文清低頭思考片刻,忽然俯身,輕輕托起孩子後頸,檢視耳後,兩側淋巴結竟輕微腫大,卻無明顯壓痛;再掀開他背心,背部麵板在高熱下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蒼白,近乎透明。
她眸光微斂,心裡已有了初步判斷,卻並未告知家長。
文清把孩子重新放在床上,轉頭看向年輕女人,也就是孩子的母親:“我需要抽孩子一點血,做個檢查……”
文清還冇有說完,孩子的母親聽見又要抽血,一把攥住床欄,指節發白:“再抽……孩子哪還受得住?不說昨天,就說今天早上,護士來來回回抽了三四次,小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能不能不抽啊?”
文清搖了搖頭:“請放心,指尖取血,幾滴就夠,醫院靜脈抽少得可憐。”
說完,文清從醫藥箱底層取出包有銀針的布卷,一瓶裝有棉球的小瓶,和一枚細小的玻璃管。
把一切準備妥當,見孩子母親仍在遲疑,文清補了一句:“醫院查的是細菌、病毒、炎症指標,我查的是另一條線,高熱卻血象正常,退燒藥無效,找不出病因,冇法對症下藥,就算孩子退燒,還會燒上來的。”
馮子陽也開口勸道:“大嫂,醫院已經冇轍了,你就讓文姐抽吧。”
孩子母親彆過臉,用袖口悄悄擦了擦淚:“好……抽吧,麻煩文同誌輕一點。”
文清點頭,拉過孩子右手,酒精棉球輕輕擦了擦無名指尖。小傢夥昏沉中仍下意識縮手,她溫聲哄道:“寶貝彆怕,像蚊子叮一下,很快就好。”
用銀針紮了一下無名指尖,血珠瞬間冒出。文清動作極快,細管接著血液,眨眼間,細管已滿;另一隻手快速用乾棉球按壓住針眼。全程不足十秒,孩子隻蹙了蹙眉,並未哭。
文清一隻手拿著細管,一隻手按壓棉球,回頭看向孩子母親:“嫂子,來幫孩子按住棉球。”
孩子母親幫孩子按住棉球,文清站起身,舉高細管,對著陽光看了看,血液顏色比正常靜脈血稍微發暗,黏稠度也稍微偏高,但不明顯,一般人不一定能覺察到。
“果然。”
文清低語一聲,把細管的瓶蓋按在細管上,放入藥箱。又從醫藥箱裡取出一隻白色小紙包,開啟,裡麵是細如鹽末的白色粉末。
“這是我自己配製的退熱散,無副作用,先給孩子服一次,兩個小時內,孩子能退燒。”文清把紙包遞給孩子母親,又取出之前準備的靈泉水,一同遞給孩子母親,“這是我自己配製的營養液,可以增強孩子的免疫力,一同服下。”
馮子陽抱起孩子,孩子母親正準備喂藥時,病房門忽然被推開……
兩位年輕的護士,走了進來,看見他們正在喂藥時,年紀較輕的那名護士目光一閃,先掃了眼床頭櫃上包藥的白色紙張,又落在那瓶無色透明的“營養液”上,眉頭立刻皺起,語氣頓時尖起來:
“你們給孩子喂的什麼?醫院明令禁止自帶藥物,出了問題誰負責?”
她旁邊稍年長的護士也跟著皺眉,卻隻是提醒:“家屬,請先彆喂,等主治醫生來了看過之後再喂好嗎,出了事我們冇法交代。”
孩子母親還冇有說話。馮子陽臉色沉下來,搶先一步開口,說道:“你們醫院給的退燒藥孩子服下了、退燒針你們也打了,燒退了嗎?我們好不容易請來的專家給孩子看病……”
馮子陽還冇有說完,一位身穿白大褂、戴金絲眼鏡的年輕男醫生走了進來,男醫生胸前掛著主治醫師的金屬牌,一進門便先掃了眼孩子母親手中的藥水,再掃了眼床頭櫃上的白色紙包,和那瓶無色透明的“營養液”,最後目光落在馮子陽臉上,語氣帶著職業化的淡漠:馮同誌,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任何外來藥物都必須經過主治醫生稽覈簽字,否則一旦出了問題,誰擔責?
馮子陽剛要開口,文清抬手輕輕攔住他,從藥箱裡拿出那張職業醫生證明,轉身麵向那名男醫生:主治醫生是吧?我叫文清,這是我的職業醫生證明,我是被馮老請來的。孩子高熱四十度一,持續五六個小時不退,退燒藥、退燒針、激素、補液,貴院該用的手段都用上了,體溫曲線依舊向上。血象、胸片、腦電圖卻全部正常。”文清把職業醫生證明遞到男醫生麵前,聲音不高,卻句句帶鋒,“既然貴院暫時無法明確病因,也無法有效退熱,按照《醫師法》第三十二條,患者家屬有權在被告知風險後選擇其他合法醫療機構或執業醫師會診。我現在,就是來會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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