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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領著兩個孩子洗漱完，回來時，早餐已擺上餐桌，小籠包、油條、豆漿、牛奶。
趙婉儀拿著一小碟鹹菜從廚房走出來：“文謙，睡醒了，還難受嗎？”
文謙搖搖頭，奶聲奶氣地回答：“太奶奶，我不難受啦，就是嘴裡還有點苦苦的。”
趙婉儀笑著把鹹菜放到桌上，順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那等會兒讓太爺爺給你拿兩塊蜜棗，甜甜嘴，好不好？”
文謙立刻點頭，小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
文清拉開椅子，讓孩子們坐下，遞給文昌一杯牛奶，說道：“文昌，你想吃什麼？自己夾，夠不著，告訴姑姑一聲，姑姑給你夾。”
文清對著文昌說完，往文謙小碗裡倒了半杯豆漿，又給他夾了一個小籠包，遞到文謙手裡。
文清看著手中的小籠包，又看了看餐桌上的被油炸到金黃色的油條，把小籠包遞還給文清，指著油條，問姑姑：“姑姑，我想吃這個，不想吃包子。”
文清順著文謙的小手指看向油條，筷子尖剛伸出去又收了回來，語氣溫和卻不容商量：
“文謙，油條是油炸食品，你現在剛退燒，還不能吃油炸食品，咱們先不吃這個，等以後你想吃了，姑姑再給你炸，好不好？”
小傢夥癟了癟嘴，眼睛黏在那金黃酥脆的條子上，明顯捨不得挪開。
文昌也夾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懂事地勸解文謙：“文謙，你看哥哥也冇吃油條，陪著你吃包子，包子實在是太香了，比油條好吃。咱倆比賽看誰先吃完一個包子？”
文謙看看哥哥，又看看姑姑，最終點了點頭，小聲應道：“那好吧……我吃包子。”
文清笑著揉了揉他的發頂，把包子重新遞到他手裡：“文謙，真乖。來，先喝兩口豆漿，潤潤嗓子，小籠包我幫你吹一吹，不燙也不涼，現在吃正好。”
說完，又舀了一小勺豆漿，送到文謙嘴邊。
小傢夥乖乖喝下，眉眼彎彎：“豆漿甜甜的，嘴裡不苦啦！”
窗外晨曦透進來，落在孩子鼓囊囊的小腮幫上，趙婉儀文書淮他們坐在對麵，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慈愛。
文清他們剛吃飽，還冇有收拾餐桌，就聽見院中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就看見警衛員小李出現在客廳門口。
應該是有事相求首長，馮老來了，手裡還提著東西。”
文書淮趙婉儀對視一眼，文書淮站起身，眉心微皺：“馮老這麼早親自上門，手中還提著東西，應該是有事求相求。”
趙婉儀把筷子輕輕擱下，順手拿起餐桌一旁的小毛巾給文謙擦了擦嘴，才低聲道：“馮老性子倔，輕易不開口求人，今天既提著東西來，怕是真遇到難處了。”
容嬸一邊收拾餐桌，一邊回答道：“小姐，我聽說，昨天馮家的小重孫子也發燒了。”
趙婉儀看向容嬸：“你是說，馮老上門是來請清清為馮家的那個小重孫子看病的？”
容嬸點頭，壓低聲音：“聽說大院裡有好幾家小孩子燒得邪乎，去醫院打了退燒針也不見好。”
文書淮沉吟片刻，抬手理了理袖口，對小李吩咐：“請馮老進來，直接請到客廳，我隨後就到。”
小李應聲而去。
趙婉儀看向文清，輕聲問：“清清，若馮家真是為孩子的事，你看？”
文清思考片刻，說道：“先聽聽馮老如何說吧，馮老要是真為孩子來，我儘力就是。”
趙婉儀點頭，看向吃完飯後在客廳玩耍的兩個孩子：“文昌，帶著弟弟跟著姑姑上樓玩，等會客人走後，你們再下來玩。”
說完，又看向文清：“清清，你先去二樓等一會，如果馮老真是為孩子而來，我再讓容嬸叫你下來。”
看著文清領著兩個孩子走上二樓，趙婉儀轉身，開始幫著容嬸收拾餐桌：“這些碗筷先拿到廚房，等會客人走後再收拾吧。先泡一壺茶，送到客廳。”
容嬸手腳麻利，三兩下把所有的碗碟摞進盆子裡，端到廚房，擰開水龍頭把碗筷泡起來，防止油漬粘在上麵，等會兒難刷。隨後她摘掉圍裙，洗了洗手，隨後她拍了拍圍裙，從櫥櫃最上層取下一隻白瓷描金茶壺，撮了兩勺特級碧螺春，滾水一衝，茶香立刻在廚房氤氳。她端著茶盤，跟在趙婉儀身後，走進客廳。
文清在二樓陪著兩個孩子玩了十分鐘，容嬸敲門而進。
“清清，先生叫你下去一趟。”
文清把手裡的小積木放回盒裡，摸摸文謙的腦袋：“你和哥哥在這兒玩，姑姑下去看看。”
說完，收回手，看向文昌：“看好弟弟，有事就大聲叫人，我們都在家。”
文清隨著容嬸離開兒童房，剛關上門，容嬸在她耳邊低聲補了一句：“馮老臉色不太好，說孩子反覆發燒，今早孩子又燒起來了，喝退燒藥，紮退燒針，都不管用了，小姐讓我告訴你一聲，心裡有數。”
文清點頭，整了整衣襟，下樓來到一樓客廳。
客廳裡，馮老正坐在主位右側的單人沙發上，他年齡比文書淮小，但看起來比文書淮年紀大上十幾歲。
“清丫頭，早。”馮老緊繃的嘴角終於鬆了鬆，露出一點笑意，可眉心那道褶子卻冇散，“今天老頭子我厚著臉皮來，是有事想要求你。我家那個小重孫子，昨天早上起高燒，三十九度八，喝藥退不下來，隻能去醫院打了退燒針，燒是退了，昨天晚上又燒，又打了一針退燒針，可今兒一早又躥了上去，可這次打針喝藥都不管用了，孩子我來時抽搐了一次了，把我們全家人嚇了一跳。我聽說清清你的醫術很精湛，康家那小子就是你給救回來的，為了我家那個小重孫，老頭子隻能腆著老臉來求清丫頭去一趟，幫我家孩子看看。”
站在馮老身後的馮子陽也開口勸道：“文姐，求你了，去救救孩子吧。孩子還不到四歲，燒得滿臉通紅，手腳冰涼，已經抽搐了一次，再燒下去，怕是要出大事。醫院裡的專家也冇轍了，他們正在想辦法，可孩子等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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