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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顧景淮提著兩個網兜踏進顧家。家裡隻有顧振興和丁佳慧在,其他人不是在外麵上班,就是在外麵上學。
丁佳慧聽見院中有動靜,走出來檢視,看到顧景淮回來,直接兩個問題:“景淮,回來了,這次去見家長表現的如何?文清的爺爺奶奶對你是否滿意。”
顧景淮走進客廳,原本在客廳看報紙的顧振興也放下手中的報紙,抬眼看向他。顧振興雖然冇說什麼話,但從他的眼神中也能看出,想知道顧景淮這次見家長表現的如何,女方家長是否滿意他。
顧景淮把網兜放在茶幾上,先從網兜裡拿出一瓶酒,給顧振興遞過去:“爹,這是清清自己泡的藥酒,中午我在清清家和清清的爺爺和哥哥,我們仨喝了一瓶,一杯酒下肚,身體暖洋洋的,疲勞全消。說是每天一小杯,能改善身體狀況,舒筋活血,還能緩解關節疼。您一到冬天不是腿疼嗎,每天抿上一小口,堅持喝一陣子,老寒腿肯定鬆快不少。”
顧振興眼睛一亮,接過酒瓶子,剛要開啟瓶子,隻見丁佳慧咳了一聲,顧振興把酒放在茶幾上。
“先說正事,你今天去女方家裡表現的如何?對方是否對你滿意?”
顧振興坐在沙發上,丁佳慧坐到丈夫身邊,兩人目光同時落在顧景淮身上。顧景淮在單人沙發上落座。
“今天見麵總體還算順利。就是見了清清她爺爺有些緊張。”
顧振興笑著,搖了搖頭:“見家長哪有不緊張的,當頭我見你姥爺時,也是非常緊張。”
丁佳慧“噗嗤”笑出聲,抬手拍了顧振興一下:“當初你爹第一次見你姥爺時,緊張的一見麵直接喊了一聲爹。”
顧景淮被父母的話逗得也笑了起來,他輕咳一聲,繼續道:“爹,你知道清清的爺爺是誰嗎?文書淮同誌!”
顧振興丁佳慧聽見顧景淮說文清的爺爺居然是文書淮,震驚的站起身,顧振興伸出手來,比了個二,顧景淮冇有說話,隻點了下頭。
丁佳慧一把捂住嘴,半晌才倒吸一口氣:“老二?那位文……老二?”
顧振興的手僵在半空,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咚”地坐回沙發,像是被這個訊息砸得頭暈眼花。他盯著兒子,聲音發緊:“你確定?不是同名同姓?
顧景淮搖了搖頭:“二長老本人,我之前雖然冇有見過,但玉泉山大院,不會是假的。”
客廳裡靜得能聽見落地鐘“嗒嗒”的擺動聲。
顧振興愣了幾分鐘,回過神來,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怪不得之前我叫人調查文清的底細,卻什麼也冇有調查出來,原來文清是這位的孫女……”
丁佳慧一把攥住丈夫的袖口,聲音壓得極低:“老顧,要是清清真是那位文老的孫女,這門親事……咱們家高攀了呀。”
顧振興冇接話,隻覺喉嚨發乾。他拿過剛纔那瓶藥酒,拔開瓶塞,一股清冽藥香瞬間漫開。他仰頭抿了一小口,暖流順著喉嚨滾進胃裡,像有人往血液裡添了把火,僵硬的腿果真疼得差了。
“好酒,這酒不一般。”
顧振興把瓶塞重新按緊,眼底那點兒被震撼攪亂的濁色漸漸褪了下去,聲音卻還發飄:“景淮,文家那邊……怎麼說?對你滿意不滿意?”
顧景淮腰板挺得筆直:“文爺爺原話,‘空話誰都會說,我隻看行動’。他冇當麪點頭,但也冇搖頭。”
丁佳慧攥著帕子,手心全是汗:“那就是說……文家冇有直接不同意你和清清的婚事,也就是說還有轉換的餘地?”
“算是。”顧景淮頓了頓,補上一句,“清清讓我放寬心,她說——她爺爺向來說話留三分,肯見我、和我一同吃飯,肯喝我敬的酒,就是九成默許了。”
顧振興長長吐出一口氣,彷彿把胸腔裡的震驚、惶惑、驚喜一併吐乾淨,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了兩圈,猛地停在丁佳慧麵前:“既然文家給了台階,咱們就得拿出十二分誠意。景淮不是和他物件商量好了星期三上門嗎?這兩天把家裡打掃一遍,到晚上你好好囑咐老二家老三家一番,尤其是老三家,景淮物件來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應該明白。”
顧景淮聽到父親說起三嫂,想起上午發生的事,聲音低了兩分,開口:“說起三嫂,我想起一件事,今天上午清清來軍區接我,碰見佳怡了,佳怡對清清的態度不算好,還說了一些比較難聽的話。”
丁佳慧臉色一沉,手裡的帕子攥得更緊:“佳怡?她說了什麼?”
顧景淮聲音低緩,卻透著一絲無奈:“當著我們倆的麵,說蕭景然纔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自己人’,還提醒清清,蕭景然才配當她的小嬸嬸。”
顧振興聽完,眉頭擰成了“川”字,一巴掌拍在茶幾上,震得那瓶藥酒都晃了晃:“不像話!她一個晚輩,有什麼資格對長輩的感情指手畫腳?老三媳婦平時怎麼教孩子的!這事不能裝冇聽見。景淮的物件還冇有上門呢,就讓佳怡這麼奚落,傳出去,人家文家怎麼想咱們?還以為咱們顧家看不起文家的人呢!”
丁佳慧也沉了臉,聲音壓得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淩厲:“老三媳婦自己都冇拎清,才慣得佳怡無法無天。今晚我就把她叫過來,好好管管她。”
“還有蕭家那邊。”顧振興揹著手,在客廳裡踱了兩步,停住腳,目光深沉,“蕭景然那孩子,也不能再讓她抱不切實際的幻想。老三媳婦和蕭家走得近,平時睜隻眼閉隻眼就算了,如今你婚事已定,再讓她往裡摻和,就是對文家不負責。今晚一併把話挑明——你顧景淮的結婚物件是文清,不是蕭景然!”
丁佳慧接過話頭,聲音軟下來,卻帶著當家主母的果斷:“老三媳婦那邊,我來說。她要是還糊塗,我就讓她回孃家冷靜冷靜。咱們顧家,不能在這種節骨眼上出幺蛾子。”
說完,丁佳慧又想起什麼,補充道:“週三那天,先讓佳怡留在屋裡,彆出來添亂。等清清坐定,我再讓她出來當麵賠禮。禮數要做足,不能讓文家挑咱顧家一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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