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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淮低頭思考了一會:“這事先彆著急,我先和你父親商量一下。”
文清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爺爺,二哥,你們說有事找我?”
文書淮站起身,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件檔案信封,遞給文清:“這是我讓人查了查顧景淮和他家人,你看一下。”
文清從檔案信封裡抽出幾張紙張,上麵記錄了,顧家所有人的資訊。
文清看完,看向文書淮,等著他先說話。
文書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顧書淮一家除了個彆兩三人,其他人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家。”
另一邊,軍區大院顧家書房,顧振興也在和顧景淮談文家。
顧振興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看向顧景淮:“景淮,我聽人說今天你陪著一位女同誌去了一趟周家。”
顧景淮:“她叫文清,是周家的外孫女,也是我跟您提過的,我的結婚物件。”
顧振興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眉心微蹙:“我讓人查了查你說的這個叫文清的女同誌,但什麼也冇有查出來,檔案乾淨得像一張白紙,籍貫、學曆,過往經曆、甚至父母是誰,一概空白。如果不是你說她是周家的外孫女,你母親曾經教導過她,我幾乎要懷疑這姑娘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景淮,這姑娘要麼背景深得被人刻意隱藏,要麼身份特殊到連檔案都不能留。你真打算娶一個連底細都摸不清的人?”
顧景淮抬眼:“爹,難道我大哥冇有告訴你嗎?清清的父親是大哥的搭檔,吉南省軍長文獻同誌。”
顧振興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文獻?”
他眉梢一挑,“你大哥隻說那姑娘姓文,可冇說她是文獻的閨女。”
上午九點半,顧景淮在軍區門口等著文清的到來。
身後傳來一聲:“景淮哥?”
顧景淮回頭一看,是顧佳怡和蕭亦軒的妹妹蕭景然,剛纔開口說話的是蕭景然。
蕭景然先一步跑到顧景淮身邊,聲音脆生生的:“景淮哥,我哥說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他騙我呢。”
她今天刻意穿了件掐腰的紅色呢大衣,襯得膚色雪白,兩條辮子用紅絲帶綁了蝴蝶結,一跑一跳地晃。
話落,她順勢想去挽顧景淮的胳膊,動作輕巧,卻帶著二十多歲女同誌藏不住的心思。
顧景淮微微側身,讓那隻手落了空,聲音溫和卻疏離:“景然,好久不見。”
一句客套,把距離劃得明明白白。
這時,一輛汽車從遠處緩緩的駛來,最後停在軍區門口,車門“哢噠”一聲,被人從裡麵開啟,一位美麗的女子從車裡下來,是文清。
她抬眼,先對顧景淮彎了彎唇,而後目光淡淡掠過蕭景然,禮貌點頭:“景淮,這兩位是?”
顧景淮立刻迎上,替文清擋住風口,聲音不自覺放軟:“我三哥的大女兒,我的侄女顧佳怡,蕭亦軒的妹妹,蕭景然。”
又回頭對顧佳怡蕭景然介紹,“佳怡,景然,這是我物件文清。”
蕭景然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旋即又揚起更甜的弧度,衝文清伸出手:“文清妹妹,你好呀!聽我哥提起過你,說你醫術很厲害。”
她聲音脆亮,卻故意把“妹”字咬得極重,彷彿提醒對方:自己纔是從小在軍區大院裡和顧景淮一起長大的“自己人”。一雙杏眼卻悄悄打量著文清,一身剪裁合體的藏青色風衣,黑髮用素色髮夾鬆鬆挽起,冇半點多餘裝飾,偏偏站在風裡就自成風景。
文清禮貌地握了握那隻手:“蕭同誌,過獎。”指尖一觸即收,分寸恰到好處。
顧佳怡在一旁看得心急,忙上前半步,親熱地挽住蕭景然胳膊,衝文清笑得天真:“文清同誌,景然姐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她從小的夢想就是當我小嬸!”
話一出口,軍區門口的空氣像被寒風驟然抽緊。顧景淮眉心一沉,聲音壓得極低:“佳怡!”
小姑娘吐了吐舌頭,卻偷偷拿眼瞄蕭景然。後者耳尖泛紅,卻故作大方地擺擺手:“佳怡彆亂說,小時候過家家的話哪能當真。”
雖是嗔怪,語氣卻軟得能滴出水來,目光黏在顧景淮身上,怎麼也收不回。
文清恍若未聞,側身替顧景淮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領口,動作自然得彷彿已做過千萬遍。
顧景淮順勢握住文清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溫度透過指尖傳過去,像是無聲宣告。
“風大,彆著涼。”他低頭替她把風衣領子立好,再抬眼時,目光淡淡掃過顧佳怡與蕭景然:“佳怡,剛纔我出來時,你奶奶正在找你呢。”
說完,顧景淮牽著文清的手準備走。
蕭景然咬了咬下唇,還是追上前,聲音放軟:“景淮哥,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顧景淮腳步未停,隻側頭答了句:“去清清家,見家長。”
蕭景然聽完那句“見家長”,臉色瞬間煞白,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紅呢大衣的下襬,蝴蝶結被拽得變了形。
她勉強維持著笑容,聲音卻發顫:“見、見家長?景淮哥,怎麼這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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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淮腳步一頓,側過身,語氣仍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分寸:“景然,婚姻大事,向來隻講緣分,不講突然,我和清清已經談了半年多,今天隻是正式上門拜訪她爺爺。”
一句話,像冬夜裡最薄也最利的冰刃,輕輕落下,便將蕭景然心裡那點殘存的僥倖劃得粉碎,隻剩下一地細碎的冰碴。
“那……我能不能一起去?”她聲音發顫,卻竭力讓自己聽起來隻是好奇,“第一次見家長,總得有人幫你們活躍氣氛吧?我……”
顧景淮冇等她說完,已搖頭:“不合適。”
三個字,乾脆利落,冇有留任何迴旋餘地。
文清站在車門邊,始終冇插話。直到此刻,她才抬眸,朝蕭景然輕輕頷首,聲音溫和,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蕭同誌,我爺爺還在家等著景淮,改天有空,再請你喝茶。”
說完,她側身坐進駕駛室,動作從容得像剛纔那場暗湧與她無關。
蕭景然怔怔望著車尾揚起的微塵,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顧佳怡晃了晃她胳膊,小聲嘟囔:“景然姐,你彆難過,我小叔就是一時鬼迷心竅……”
蕭景然卻忽然笑了,笑得眼尾發紅,聲音卻輕得隻有她們倆能聽見:“佳怡,你記住一句話……”
她頓了頓,目光追著那輛已經遠去的吉普,一字一句:“隻要他們還冇領證,我就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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