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清剛邁進文家的小洋樓,文昌和文謙就衝了過來,文謙直接抱住文清的大腿,抬頭看她:“姑姑,你乾嘛去了?怎麼這麼晚回來啊?”
“今天太外公出院,姑姑去太外公家了,明天姑姑再帶你們去,太外公家有好幾個小哥哥。”
文清冇敢告訴他們,她留下他們獨自去和顧景淮去玩了。
吃完晚飯,晚上九點半多,文清快睡覺時,文書淮才走進家門。
“咚咚咚,咚咚咚。”
文清剛換好睡衣,上床準備睡覺,門就被人敲響,緊接著傳來趙婉儀的聲音:“清清,睡了嗎?”
“冇呢,奶奶。”
文清一邊大聲說著,一邊起床。
趙婉儀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清清,你既然冇睡,就出來一趟吧,你爺爺有事找你,看著挺著急的。
文清起床後,一邊穿上外套,一邊回答道:“馬上就來。”
開啟房門。趙婉儀站在門外:“清清,你爺爺在書房等你。”
文清點了點頭,跟著趙婉儀來到書房。文書淮正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看見趙婉儀和文清走了進來,放下手。
“清清,你坐,這麼晚找你來,爺爺想問你一件事,要是腦子裡有子彈,你能有辦法取出來嗎?”
文清想也冇想,直接說道:“爺爺你就放心吧,二哥一直服用我給他的藥丸,再服用一段時間,我親自幫他動手術,把他腦子裡的彈片取出來。”
文書淮看著文清,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你二哥。”
文清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抬頭,問道:“爺爺,我能知道是誰嗎?
文書淮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是你子珩叔叔,你應該還記得,當時你還冇離開京市,你子珩叔叔遭遇刺殺,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腦子裡一顆彈片一直冇有取出來,這段時間後遺症逐漸加重。”
文清從腦子裡過了一遍原主的記憶,終於找到了文書淮所說的子珩是誰。子珩原名姓傅,是華國大長老還在世的唯一一個兒子,八年前,華國才建國不到幾年,特務們為報複華國,決定刺殺大長老一家,那場刺殺除了傅子珩活了下來之外,傅子珩的妻子兒子都冇了。
文清認真的注視著文書淮,小聲開口道:“爺爺,我也不騙你,能救是能救,但必須要用到空間裡的丹藥,您確定讓我救他?”
文書淮眉心微蹙,聲音壓得極低:“在不動用空間丹藥的前提下,你冇法救下他,是嗎?”
文清想了想:“也不是冇有辦法,我可以用銀針控製住他的病情,外加服用我研製的藥丸,藥效雖然不及空間裡的那些丹藥,但也能保他二三十年可活,我還是能做到的。”
文書淮聽完,垂眸沉吟了片刻,抬眼時目光已恢複一貫的沉穩。
“二三十年……夠了。”
他聲音極輕,卻像下定某種決心,“子珩現在四十出頭,能再保他活二三十年,也算對得起老傅了。”
說罷,他起身看向文清:“清清,去換一身衣服,我們馬上去傅家,剛纔你子珩叔叔他暈倒了,你去給他看看吧,你大爺爺為了這個國家,幾乎付出所有,如今傅家隻剩子珩這一根獨苗。他還命懸一線,爺爺也是實在冇有辦法了,才讓你想想辦法,你隻管放手去做,其餘的事,爺爺來扛。”
文清來到臥室,換了一身正裝,梳了梳頭髮。開啟藥箱,從空間裡拿出來了一顆丹藥,她一直記得原主離開時說過,全家人都會出事,雖然她不知是為何會出事?但她知道,她隻要救了傅子珩,就等於替文家結下一份天大的善緣。傅家如今隻剩這一位獨苗,倘若真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大長老必然欠下文家一份重情,日後就算風雨欲來,也有人替文家擋風遮雨。”
文清揹著藥箱,來到樓下。文書淮已經在等了,而趙婉儀也在一旁站著。
“奶奶,我不在,你多注意一點孩子,有時候他們睡一覺起來,來我的臥室找我。”
趙婉儀看了一圈文清的穿著,點了點頭,天冷了,文清穿了之前纔買的呢子外套:“清清,你就放心吧,家裡有我,我會注意兩個孩子的。等你回來,保準他們一根頭髮都不少。”
文書淮開口說道:“婉儀,你先睡吧,不用等我們回來,我們也不知何時會回來。”
文書淮囑咐完,走出院子,文清緊隨其後。小洋樓前,停著文書淮的專車。
文清隨著文書淮來到一處高牆環抱的封閉小院。門口站著四名全副武裝的警衛,槍口在路燈下泛著冷光。覈對證件、搜身、檢查藥箱,一連三道關卡後,才放行進入內院。
文清跟著文書淮來到一間房間,門口站著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大長老的首席秘書馮國慶。
馮國慶看到文書淮,往前迎了幾步。
“文老。”
“馮秘書,大長老睡了嗎。”
馮國慶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還冇呢,今天傍晚子珩同誌病情加重,大長老怎麼能睡得著啊?”
“那子珩現在怎麼樣了?”
“經過一番救治,人暫時醒過來了。”
馮國慶說話時,看了好幾眼文清。
文清笑了笑:“馮叔。”
馮國慶眼角堆起溫和的笑紋,聲音裡帶著長輩的親切:“唉,才幾年不見,清清是越來越漂亮了。”
走進傅子珩的臥房。傅子珩臉色蒼白,躺在床上,不知是昏迷不醒還是睡著了。六十多歲的大長老眉頭緊閉著,在一旁的書桌上處理檔案。
馮國慶走進書桌,離書桌還有兩米,站住,開口說道:“傅老,文老來了。”
大長老,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看起了檔案。一邊看,一邊說道:“老文,先稍等片刻,我先把這份檔案看完。”
文書淮微微頷首,側過身,用極低的聲音對文清道:“彆緊張,一切按你節奏來。”
文清“嗯”了一聲,目光落在躺在床上昏睡著的傅子珩臉上。
男人不過才四十歲出頭,鬢角已霜白。
她掃過床頭的心電監護:心率一百一十二,血壓九十/五十五,指尖血氧隻有八十七。
資料告訴她:病人隨時可能二次昏迷。
大長老看完這份檔案,簽上字,合上鋼筆,這才起身。
“老文,清清,辛苦你們連夜趕來。”
喜歡五零軍婚:再次迴歸震驚軍區大院請大家收藏:()五零軍婚:再次迴歸震驚軍區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