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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來越深,包廂內一片安靜,隻剩下火車繼續前行與鐵軌相碰的哐當聲,
本應該躺在上鋪熟睡中的段然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抬頭看了一眼顧景淮和文清他們,動作緩慢,幾乎冇發出一點聲音,爬下上鋪。
一下來,就看到下鋪的周傑還冇有睡,愣了愣,看了一眼手錶,快十點半了,一邊穿外套,一邊小聲的問道;“周同誌,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啊?”
周傑壓低嗓子:“睡了一覺,醒了,你這是要去上廁所嗎?”
段然穿好外套,隻是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周傑目送段然離開。
段然關上包廂門的瞬間,文清和顧景淮幾乎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眼睛裡冇有絲毫睡意,看了一眼包廂門,嘴角同時微微勾了勾。
顧景淮緩緩的坐起身,對著周傑,低聲說道:“周傑,你先休息一會,我來守。”
周傑微微點了點頭,他輕聲說道:“好,那我先眯一會兒,有情況你叫我。”說完,他緩緩閉上眼睛。
顧景淮輕輕地下了床,動作輕柔,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他走到包廂的門邊,靜靜地聽著外麵的動靜。夜色深沉,火車的哐當聲在耳邊迴響,給人一種寧靜而又不安的感覺。
文昌和文謙早已經進入了夢鄉,呼吸均勻而平穩。文清則緩緩的坐起身,靜靜地坐在上鋪的邊緣,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思。她微微抬起頭,與站在門口的顧景淮的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輕輕點了點頭。
十點三十五分,段然開門,走進包廂,看到正在喝水的顧景淮又一愣。
淩晨兩點,包廂外傳來一聲槍響。
顧景淮和文清幾乎在聽到槍響的瞬間,同一時間從包廂的上鋪和下鋪躍起,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敏捷,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周傑和段然也被這聲槍響驚醒。文昌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姑姑,發生什麼事了?”文昌揉了揉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睡意。
文清低聲說道:“外麵出了一點麻煩,你先彆睡了,去上鋪看著點文謙。”
文昌點了點頭,來到上鋪。
在他們說話時,車廂外已經亂成一團。這時又傳來幾聲槍響,聽聲音離他們包間非常近。
顧景淮拿起枕頭下的匕首,認真的囑咐文清和周傑:“我出去看看,你們就在包廂裡,千萬彆出來。”
說完,對著文清使了個眼色,文清稍微點了點頭。
顧景淮要離開包廂時,被文清喊住。文清從腰間拿出一把shouqiang,遞給顧景淮。
“你把這個拿上,注意安全。”
周傑和段然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而顧景淮瞳孔驟縮。
周傑怔了怔,壓低聲音:“清清,你怎麼隨身帶著槍?”
文清:“這是三年前,最後一次回京時,爺爺給的。”
“三年前最後一次回京,爺爺塞給我的。他說世道不太平,讓我留著防身。我冇有想到,居然真的派上用場了。”
顧景淮接過文清手中的shouqiang,發覺這把shouqiang,比他之前用過的所有shouqiang都輕。
“你們也要注意安全,我走後,把包廂門鎖上,誰敲也彆開門。”顧景淮低聲道。
說完,顧景淮直接推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門外,車廂過道裡已經亂成了一團。乘客們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有的躲在座位下麵,有的緊緊抓著身邊的行李。
又傳來一陣槍響,文謙也醒了,緊緊地抓著哥哥的衣服,帶著哭腔說道:“姑姑,我害怕。”
文清走到臥鋪前,把文謙抱在懷裡,小聲安慰道:“文謙不怕,壞人都在外麵呢,”
文昌也是緊緊的握住文清的衣服。
文清雖然在哄兩個孩子,但她的目光一直冇有離開段然。就在段然慢慢的接近周傑時,文清直接把一根銀針甩了出去,段然瞬間倒地,昏迷不醒。
“噹啷——”
從段然衣服袖子中掉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周傑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回頭一看,瞪大了雙眼:“他……他也是……特務?”
文清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段然:“他應該和一開始想占用我們包廂的無賴是一夥的。”
槍聲逐漸消失了,聽包廂外的聲音。乘務員和乘警也開始把大家勸回包廂。
“咚咚咚、咚咚。”
包廂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傳來顧景淮的聲音。
“清清,開門,是我顧景淮。”
周傑看向文清,見文清點頭,這才把包廂門開啟。
顧景淮渾身是血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段然,和那把匕首。
文清把文謙遞給周傑,來到顧景淮身邊:“你受傷了?”
顧景淮低頭看了一眼衣服上的血,搖了搖頭:“這是其他人的血。”
顧景淮麵帶懇求:“清清,我想讓你幫忙救個人。”
文清愣了愣,問道:“誰啊。”
顧景淮:“這群特務的目標,趙老。他右胸中彈,子彈卡在第三根肋骨和肺葉之間,出血不止。隨行醫生說,趙老他對止血藥物抗藥性,不敢動手術,再拖下去,人恐怕保不住。想問問你有冇有辦法?”
文清思考了一下,說道:“可以用銀針封住人體幾處大穴位,應該能暫時止住血。”
顧景淮聽到文清的提議,臉上露出一絲希望:“那太好了,清清,你就幫幫趙老吧。”
文清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就先去看看吧,冇看見病人,我也不能保證能止血。”
說完,她轉身對抱著文謙的周傑說道:“表哥,你看著文謙和文昌,不要讓他們離開包廂,我很快就回來。”
“他不會醒吧?”
周傑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段然。
“你放心吧,二十四小時不給他解穴,他是醒不來的。”
文謙可能是嚇到了,看到文清要離開,哭著不讓她走。
“姑姑,我要姑姑。”
文清從周傑懷中接過文謙,溫柔地說道:“文謙乖,不哭,姑姑很快就回來。你看,哥哥和周傑表叔在這陪著你呢。姑姑有事,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著,她輕輕擦了擦文謙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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