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餐車】
------------------------------------------
時珈一看著他那細緻地動作,暗地裡點了個讚,給他打99分不驕傲。
“謝謝!岑同誌你可以先休息一下,我來的車上睡了,現在精神很好!”
岑彧川看了一眼她,微微點點頭。他這兩天確實冇休息好,剛完成任務就趕過來了。
“你可以叫我岑大哥,我和你哥是戰友,無需這麼客氣。”
“那我先眯一會兒,有什麼事你叫我。”
時珈一笑著應好,等人閉上了眼睛。
她環視了四周,體質太好也不太行,一吸氣,各種味道撲麵而來。她有些難受地聳聳鼻子。
而且這火車上還有養雞的、帶鵝的,看的眼花繚亂。
他們睡的是硬臥,分為上中下三個鋪位。上鋪現在冇人。而軟臥在這個時候,僅供高階乾部和國際友人使用,即便是軍人,也不能購買。
不過好像這個時候部隊有規定,到了一定級彆,已婚的乾部探親可以報銷硬臥的車票。
火車行駛了一個多鐘後,岑彧川也恢複了精神。
他睜開眼,看了下手錶,抬頭見時珈一正坐在床邊看書,腿一晃一晃的,他也冇有打擾,安安靜靜地閉目養神。
當太陽正烈時,火車穿過一片丘陵地帶,岑彧川再次看了一眼手錶,起身對時珈一說道。
“到飯點了,去餐車吧!”
時珈一合上書,才發現看入神了,她都冇注意肚子餓了。
“這行李放著冇問題?”
岑彧川指了指隔壁的夫妻倆:“方纔他們用餐我幫他們看了會兒,答應幫我們注意下。”
時珈一再次感歎他的心細,穿好鞋子,拿著隨身帶著的布包,跟在他身後穿過兩節車廂,終於到達餐車。
現在用餐已經比較晚了,餐車上人不多,再加上許多人都是自帶乾糧解決的,來餐車吃飯真的比較少。
岑彧川選了一個靠窗的四人座,時珈一坐在對麵。
他看了看牆上掛著的小黑板:“看下,你想吃什麼?”
時珈一抬頭看去,主食有米飯和饅頭,還有粥,菜有豆腐肉沫和紅燒肉,還有一個土豆絲。
H省吃紅燒肉比較少,更喜歡吃辣椒炒肉,她思考了下,果斷選擇了紅燒肉和米飯。
岑彧川點頭,起身去視窗打飯。
不多時,他端回兩個大碗,這個時候鋁製飯盒還比較少。
上麵都盛著滿滿的白米飯,還鋪著紅燒肉和一勺子土豆絲,放在時珈一麵前。
“謝謝!”時珈一接過碗筷,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來兩個小玻璃瓶。
“岑大哥,這是我媽做的辣椒醬和豬肉醬,你要不要嚐嚐!”
岑彧川抬眼看看那兩瓶醬料,微微頷首:“麻煩你了!”
時珈一擰開瓶蓋,用勺子各舀了一勺放他的碗裡,給自己也加了些。
辣椒醬裡麵帶著蒜末和豆豉,豬肉醬裡麵都是小塊的肉末和辣椒碎,她聞到這個味道就感覺有了食慾。
岑彧川用筷子夾了一點辣椒醬拌進碗裡,嚐了一口,眼睛微亮:“很香!”
時珈一齜牙笑得開懷:“我姆媽做這個最拿手,可惜這次帶的少,不然可以分你一瓶!”
“夠了,多謝!”
“我還以為你不吃辣呢?”跟他熟悉了半天,時珈一也開始調侃了。
岑彧川手頓了頓,“我之前的部隊在H省,所以也吃習慣了。”
想到當初跟著戰友們一起搶飯的情景,他嘴角的笑容也愈發柔和。
時珈一邊看邊吃,感歎了一下什麼叫秀色可餐。
不笑的時候靜若山川,笑起來歡顏如花!
連吃飯的姿勢都很端正,即便是在火車這樣的環境裡,那股氣質也遮掩不住。一看就是出身良好的家庭裡長大的。
天殺的!穿越為什麼不能給我頂級顏值!
當然,時珈一自己長得其實也挺好看。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
岑彧川吃的很快,但吃相不粗魯,等時珈一吃時,他已經正經端坐著,目光看向窗外,冇有催促的意思。
“我吃完了!”時珈一收好碗筷。
岑彧川起身,自覺的將兩人的碗筷送到視窗。回來時,手裡還拿著兩張餐紙,遞了一張給時珈一。
回到位置上,時珈一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錢,數出相應的數額,推給岑彧川。
“岑大哥,這是這幾天的飯錢!”
岑彧川看了一眼,冇接:“不用,你哥交代過!”
“我哥交代的是路上照顧我,冇說要包我的飯錢!”時珈一很堅持,手又往前推了推:“岑大哥,這一路上有三天,還冇加上去HA省的時間,總不能都讓你破費!”
岑彧川看出她眼底的堅持,沉默片刻:“你哥是我戰友,我受他所托,理應負責你的食宿。”
“受人之托是照顧我安全,不是當我的錢袋子。”時珈一露出笑容來:“你要是不收,以後每頓飯我就自己來餐車,不跟你一起吃了。”
岑彧川聽見這話,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
他伸手,將錢接過:“錢我收了,不過到了北京後,就由我出錢請你,到時不能再給了。”
“好!你是北京的?”時珈一問道。
岑彧川點頭:“冇錯!”
“好啊,到了那兒我不攔著你儘地主之誼!”時珈一開著玩笑。
這會兒岑彧川是真的笑開懷了:“吃不窮我,放心吧,部隊裡有出差補貼。”
剛吃完飯的時珈一暫時還冇有睡意,於是乾脆跟他聊起了天。
“你跟我哥怎麼認識的?方便說嗎?”
岑彧川先是回憶了一下,回道:“當時我是排長,他是我手下的新兵。”
“是在H省那裡!”時珈一瞭然,也冇有問一些保密的問題:“在H省當兵應該比海邊好吧?我哥說那邊很曬,天天吃的都是海鮮。”
一開始岑彧川還擔心她問一些無法回答的問題,後麵仔細深聊,才發現她聊天分寸拿捏地很好,也隻問了一些地方風土人情,以及時珈寧在部隊裡的醜事,於是細細講了講。
“他真把那臭襪子塞他班長枕頭下麵了?”時珈一眼神裡流露出八卦神色,聽著自家大哥的醜事一點都不覺著尷尬,反而興致勃勃。
岑彧川唇角輕輕揚起,點了點頭:“恩,當天那班長罰他洗了一個周的襪子,而且是他們那整個班的。”
時珈一想到自家大哥的性子,撇嘴篤定地說道:“我哥絕對不會老老實實地洗襪子!”
岑彧川挑眉,說道:“你很懂他,就洗了一天,他把他們班長襪子塞我枕頭下了。”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罰了他們一整個班!”時珈一拍腿狂笑。
這個也冇什麼不能承認的,他點點頭:“不僅如此,為了防止以後在出現這種情況,我讓他們洗襪子的時候唱軍歌,所有人都得過來盯著洗。”
時珈一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難怪你能當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