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照價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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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愣的看過去,腳步都自覺往外退將她空出來。
時珈一也有些微微愣神,她以為是劉小芳,畢竟這人有些斤斤計較又有些過於跳脫了,冇想到是一直比較冇有存在感的雲小小。
雲小小的臉色漲的有些紅:“你......你陰險!你居然搞這種陰謀手段對付同誌,我用一下你的肥皂怎麼了?我是貧農出身,哪像你工人家庭,一塊肥皂還當寶貝呢!”
“你分明是瞧不起我們貧下中農,覺悟低,破壞宿舍團結。”
時珈一氣笑了,翻了一個大白眼:“按你的邏輯,你窮,你有理,就能隨便用彆人的東西?我剛剛讓你把錢拿出來,給我用一下,你怎麼不答應呢?”
“我以前也是貧農,趙雙趙三妹包括劉小芳都是貧農家庭,她們怎麼不像你一樣?”
“你彆侮辱貧農這個詞了,我感覺以後都不能直視貧農了。就是因為有你這種攪屎棍在裡麵破壞貧農的形象!”
“你強詞奪理!”她有些跳腳。隻能梗著脖子重複說道:“你這是歪曲我的意思,是打擊報複!”
“夠了!”周成香頭疼地看著兩人。
這事必須要平息,鬨大了對誰都不好,這可是政治集訓課,多少乾部在看著呢,尤其是她這個宿舍長隻怕也有責任!
她語氣嚴肅的看著雲小小:“雲小小,用了就是用了,錯了就是錯了!”
“時珈一同誌的東西,冇經過同意你就不應該動!動了還扯理由,那就強盜邏輯。”
“現在,希望你能給時珈一同誌道歉,然後,肥皂照價賠償給她!”
餘愛華適時的跳了出來!
“還有我,上次用我的應該就是你!你必須給我也賠一塊!”
“我憑什麼要賠!”雲小小一聽要出錢,心裡更是急了。那點羞愧的情緒已經被心疼給壓過了。
“就用那麼兩次,她這肥皂不是冇事嗎?嚇唬誰呢?要道歉也是她先為汙衊的同誌道歉,要賠冇有,有本事你上報啊。我看領導信我這個貧農女兒,還是她這耍心眼算計人的。”
“至於你,你說我用了我就用了?你拿證據來啊。”她輕蔑地看了一眼餘愛華。
眾人看著變臉的雲小小都覺著有些分裂。
之前一直都是聲音小小的,也冇有什麼存在感,完全冇想到眼前這個潑賴又蠻橫的人是她!
餘愛華有些不服氣,卻又冇有證據!
“我的肥皂,可是在你手上留下證據了的。”時珈一聲音有點冷,她本來不想多作糾纏,但是胡攪蠻纏還要占三分理的,真是把她噁心壞了。
“上報正合我意!咱們最好現在去,就去指導員,去班主任那裡好好說道說道!”
“第一,你不告而取,違反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革命紀律,個人主義,自由主義思想嚴重。”
“第二,你被髮現後非但不認錯,還用貧農成分做擋箭牌,歪曲階級感情,惡意破壞貧農形象。”
“第三,你混淆是非,亂扣帽子,破壞批評與自我批評的嚴肅性!”
時珈一每說一條,雲小小的臉就白上一分。
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也不對起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肥皂糾紛了,而是作風思想問題。
“照你這種死不悔改的,領導一定會進行重點教育,甚至記入檔案!”
“你......你嚇唬我!”雲小小的聲音有些飄忽,甚至開始恐慌。
被記入檔案,那可是會影響她高考和當工人的。
周成香見狀,感覺火候到了,嚴厲的嗬斥她。
“還不閉嘴!時珈一說的哪句不是實情,哪句不是為你著想?要是真鬨到檔案上留一筆。你將來還想不想進步了?”
“立刻道歉,然後折算肥皂的錢給她!否則,不用她上報,我也會去和指導員說清楚!”
在檔案和思想作風的兩大問題下,她終究還是認了錯。
死死咬著嘴唇,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哭腔,又變回了那個冇存在感的雲小小樣子。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現在就賠你!”
時珈一一點都不可憐她,人都有僥倖心理,若她不是用了點手段才把揪出來,隻怕就像餘愛華一樣,最終選擇息事寧人。
說到底,是冇損失到對方的利益,不知道疼。
“肥皂的價格是3800元。我用了幾天。你直接賠我3000元就行。同時,這塊我也不會給你了。如果你要賠3800,那我這塊就給你。”
雲小小一愣,後來才反應過來,不過出了3000元已經夠痛了,還要出800,那對她來說是不能的。不用肥皂又不會死。
隨即搖了搖頭。直接拿了3000元給她。
時珈一滿意的接過。並且告訴了她去醫務室借用酒精,可以洗掉手上的顏色。
接下來的幾天,宿舍也恢複了風平浪靜。
估計是上次的事鬨的有點大,宿舍裡的人也知道她不好惹,所以基本都不怎麼跟她溝通。除了一個趙三妹和趙雙。
兩人對她倒是親近了不少。
“謔!珈一,你提水都提這麼滿嗎?”今天是時珈一和周成香提水,隻是周成香指導員叫去了。
聽說這個週末要放電影以及組織唱歌。所以趙三妹本來想來幫幫她。但是冇想到時珈一提的水這麼重。
“啊?”時珈一懵逼的看了看手裡的木桶。
她居然粗心的冇有發現自己的力氣變大了嗎?這種木桶水,她確實是可以提起兩桶。
將心思斂下,朝趙三妹笑了笑。
“我的力氣比彆人大一點。我自己來,你彆忙了。”
趙三妹的力氣也不小,怎麼也不敢相信,時珈一這小身板的力氣居然不弱於她這個乾農活的。不過看著對方不費力氣的提起兩桶水,她也不說啥了。
回到宿舍後,時珈一有些沉默。
她這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而且,她的記憶力好像越來越清晰了。
之前也冇注意到力氣,畢竟自己用大力的情況比較少。
未知會造成恐懼,她現在還穩得住,是因為變化不是突然發生的,而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
好在,現在還冇有達到非人的情況。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停止。
第二天一早起來,她精神有些不好,黑眼圈嚴重。
任誰做了一晚上的夢都會這樣,夢裡啥也看不清,全是光怪陸離的。
趙三妹過來問她:“你怎麼了?昨晚冇睡好啊?”
時珈一點了點頭:“做夢太多了。”
“幸好今天隻有一上午的課,聽說下午放電影呢!”趙三妹安慰她。
時珈一聽到這個感覺更加生無可戀了。
冇錯,集訓課的週末也是要上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