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日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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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也很激動,這代表後麵華**隊將要撤離朝國了。
為什麼明明是53年7月簽訂的停戰協議,到現在國家還冇撤軍呢,就因為美帝那邊想耍賴皮,他不退,華國怎麼能退?等這邊退了,那邊又撕毀協議怎麼辦?美帝又不是冇做過這種事。
不過,這場撤離也耗費了整整五年時間。
她想到這裡後,對這次華人聚會也有了興致。
“幾點?在哪兒?”
“晚上七點,在使館區那邊的一個活動中心。很多人都去,你一定能見到很多老鄉!”
“行,那我去換身衣服,六點半跟你出發。”
兩人聊完後,時珈一關上了門,陳遠還得去通知其它華人。
她先是好好洗漱了一番,因為臉上全是工作後的牛馬疲態。
然後換上之前五一穿過的裙子,靚女再現。
差不多晚上六點半,時珈一跟著陳遠和其它華國留學生一起出了校門。
坐電車,換公交,七點十分,他們到了一棟老式建築門口,離大使館很近。
門口已經站了好幾個人,有穿中山裝的,有穿西裝的,有穿著普通工裝的,還有幾個穿旗袍的婦女。門上方掛著一麵紅旗。
時珈一看著那麵旗,心裡突然湧起自豪感。
“快進去!”陳遠催她往裡走。
一進來,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上百人。
長條桌拚成一排,上麵還擺著茶水和簡單的點心。
點心!是華國的點心!她饞了!
不過剛進來,還是要淡定一會兒的。
她艱難地挪開視線,轉到牆上貼著的標語上。
“熱烈慶祝日內w會議勝利召開”、“新華國外交的偉大勝利”。
最顯眼的位置,還掛著十裡先生的照片。
有人在說話,有人在笑,有人舉著茶杯互相碰杯,有人圍在一起激動地討論著什麼。
但毋庸置疑,開頭的話都是:
“太好了,我們終於能說話了。”
“是呀,誰能想到今天呀。”
“感謝新華國。”
“.......”
他們有年輕的,有年長的,有學生模樣的,有工人模樣的,有穿著體麵西裝的,有穿著舊襖子的。
時珈一站在那裡,聽著那些熟悉的鄉音,突然有點恍惚。
這誰還能感覺是在蘇國?
這時,陳遠已經擠到一張桌子旁邊坐著,朝她招手。
“珈一,這邊!”
她走過去,坐下。
桌上已經坐了幾個人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個穿著列寧裝的年輕女人,還有兩個穿著舊襖子的老人。
“這是時珈一,也和我是鮑曼的學生,今年新來的。”陳遠介紹道。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鮑曼的?那可是好學校!蘇國頂尖的工科!小姑娘有出息!”
時珈一非常坦然自若地笑了笑:“還在努力。”
她順手抓了桌上的糕點吃。
年輕女人怕她噎到,還給她倒了杯茶,笑著說:“彆客氣,都是自己人。我叫李婉,在使館工作。你有看好的專業了嗎?”
時珈一:“.......”
真噎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當你想躲避這個話題的時候,周圍總是有人提醒你。
她吞下糕點,輕輕搖頭:“還冇有,不過我現在給一位教授當助手,做一些精密儀器相關的工作。”
中年男人聽了更感興趣了,對讀書人非常推崇:“精密儀器?那可是尖端技術!好好學,學完了回國,國家正需要這方麵的人才!”
幾個人聊了起來。李婉在使館負責文書工作,來蘇國三年了。
中年男人姓趙,是某部w派來考察的專家,在蘇國待了半年,再過兩個月就要回國。
那兩個老人,一個姓王,一個姓劉,都是祖輩早年移民來蘇國的,在這邊做了很久的工人,已經定居了。
其實也不是移民,他們是被清政F賣出去的,當時蘇國需要華國勞工,於是兩邊一拍即合,他們根本冇有選擇的權利,再加上,因為鬼子國的入侵,這些人也抵抗不了,就乾脆的一點點從偏遠地方搬到蘇國的中心城市居住,發展至今,也算是一批不小的力量了。
可能因為蘇國也是社會主義,所以冇有像在其它國家的華人一樣,建立起T人街,畢竟資本家在這裡還是一個嚴肅的話題。
正想著,大廳前麵有人敲了敲杯子。
“同誌們!鄉親們!大家靜一靜!”
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站到前麵,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等大家安靜下來,他開始念:
“同誌們,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4月26日,日內W會議開幕。4月28日,我們敬愛的十裡先生在會上發言,全麵闡述了新華國在朝國問題和印D支N問題上的立場!這是新華國第一次以五大國的身份參加國際會議!這是——”
他念著念著,聲音有些哽咽,停下來緩了緩。
台下有人聽了很激動,大聲喊:“十裡先生萬歲!新華國萬歲!”
歡呼聲雷動。
時珈一跟著鼓掌,眼眶有點熱乎乎的。
嗯——今天吹得風是熱風!
唸完報紙,那人又說:“今天,我們聚在這裡,不是為了彆的,就是為了慶祝這個偉大的日子!從鴉P戰爭到現在,一百多年了,我們華國人,終於能在國際上挺起腰桿說話了!”
掌聲又起。
接下來,不斷有人站起來發言。
有留學生,有工人,有使館的工作人員。
每個人都說幾句,有的激動,有的哽咽,人生百態,卻都為這個訊息而激動。
這時,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站起來,顫顫巍巍地說:“我1920年就出國了,在浪漫國待過,在大鷹國待過,最後在蘇國待了二十年。這二十年,我見過華國被欺負的樣子,使館被人砸了,冇人管。留學生被人打了,冇人問。商人被人騙了,冇人理。那時候,我們在外麵,就像冇孃的孩子。”
他抹了抹眼角。“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們有娘了。新華國,就是我們的娘。”
台下有人跟著低聲抽泣。
時珈一聽著這些話,感覺今天的風更熱了。
她努力瞪著眼,不讓眼淚掉下來。
對於這些在異國他鄉漂泊了幾十年的人來說,“站起來”不是書上的字,是切膚之痛。
旁邊那個姓劉的老人歎了口氣,低聲對姓王的老人說:“老夥計,咱們當年出來的時候,哪敢想有今天?”
姓王的老人點點頭,眼睛也紅了。
另一個年輕人站起來,聲音洪亮:“同誌們,我今年二十四歲,來蘇國兩年。我在國內的時候,總覺得國家窮,落後,什麼都比不上彆人。來了蘇國,看見人家的工廠、人家的技術、人家的生活水平,心裡難受得很。但是今天我明白了,窮不可怕,落後不可怕,可怕的是冇有誌氣!我們新華國有誌氣!十裡先生在國際上,代表的就是我們華國人的誌氣!”
掌聲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