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館歇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安然買了包子油條和豆漿回來:“媽,安寧,等會吃了飯,你們想出去就出去走走,彆走遠,我要先去把住的地方落實了,咱們不能一直住在旅館。”
“咱們是租房子,還是買院子?”林晚棠雖然冇有主心骨,但也不是啥都不懂,這一路上光是聽也明白現在的情況很緊張。
“我倒是想買,但不一定有冇有賣的,而且,獨門獨戶的院子很貴啊。”安然肯定是想買個小院子,但五根金條有些夠嗆。
林晚棠站了起來走向那個一直帶著的酸枝木箱子,從脖子上取出一個跟玉佩掛在一起的黃銅鑰匙,哢噠一聲,銅鎖開了。
安然這才第一次見到裡麵的東西,最上麵是一些綢緞料子,帶著刺繡的很是好看,隻可惜這料子隻能珍藏了。
林晚棠把緞子拿了出來,下麵還有幾個書本大小的箱子和一些訂裝書本。
她把小箱子都拿了出來:“這些都是我出嫁的時候,你們外婆給的壓箱錢,其他幾個盒子裡麵有一些能放得住的藥材,還有一些藥丸子,是能救命的。”
安然拿起那幾本書看了一眼,都是醫書,安寧拿過來一看眼睛就亮了:“媽,姐,這書我能看嗎?”
“你對醫學感興趣啊?”安然看著妹妹,“那你看吧,要是大學學醫也行。”
林晚棠則是有些感慨:“你外公家以前就是開醫館的,隻可惜,我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聯絡了,當年戰亂,我隻收到一封回祖籍的書信,這麼些年都沒有聯絡了,她們不知道去哪裡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啊。”
“媽,彆擔心,隻要活著總能遇到的。”這麼多年沒有聯絡,大概率是出了意外,林晚棠自己也清楚,隻是不願意相信啊。
安然開啟其他盒子看了一眼,基本都是藥材,最珍貴的大概是人蔘了,還有就是蠟封的藥丸。
“這個牛黃丸,當年還救過蘇家人的命呢,真是白救了。”林晚棠看著女兒手裡的藥丸恨恨說道。
“算了,不說他們了,安然,你來看看這個。”林晚棠開啟最大的那個箱子,“一個院子也不知道得花多少錢,京市的院子肯定便宜不了,現在的物價這麼高,我這裡隻有這些壓箱錢了,那幾個盒子裡還有幾樣壓箱底的首飾,是我準備留給你和安寧以後傳家的,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