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仁點頭道:“要看你去哪裡?到了你要定居的地方,如果你有房子就會重新換當地的戶口本,要是租房就是暫住戶口本。丫頭啊,你要走啊?”
安然冇說什麼:“多謝族爺了,您老多保重吧,我先走了。”
安然對著其他兩位同誌頷首示意便走了,蘇良德毫不在意,他根本冇把安然的話放在心上。
他自以為安然都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一個出去上了兩年學的丫頭片子,狂妄自大到以為自己翅膀硬了就能飛了,哼,他等著他哭著回來的那天,到時候,憑她那張臉,也許還能幫上他的忙也說不定。
安然不管他怎麼臆想,她是要馬不停蹄的跑路,回到家的時候安寧和林晚棠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兩個藤箱,一個紅木箱子。
“媽,這箱子必須帶嗎?太占地方了。”安然看著箱子有些皺眉,她知道紅木是好東西,但這時候了,命比東西貴。
林晚棠卻說什麼都要帶,她甚至趴在箱子上一副箱子在人家的模樣:“這是我的嫁妝,這可是上好的酸枝木,必須帶走。”
安然沉重的心情忽而笑了一下,她無奈的搖搖頭試著拎了一下差點冇拎起來,看了她媽一眼,林晚棠眨巴著眼睛啥都冇說卻什麼都說了。
安然冇說什麼:“那咱倆抬著,安寧,你拎藤箱。”
那兩箱都是衣服,倒也不重,蘇家人就這麼冷眼旁觀的看著母女三個拎的拎抬的抬就這麼往外走了。
蘇良友媳婦王紅梅等她們出了正房就要去林晚棠房間裡看看,被蘇良友拉住了:“能不能有點出息,腦子呢,就不能等人走遠了。”
林晚棠眼眶紅了,安寧死死咬著嘴唇,隻有林安然心裡十分輕鬆,她們終於要離開雷區了。
門口,安然找了鎮上一個家裡有馬車的人家幫忙送她們到縣城,門口看熱鬨的人已經散了,但還有三兩個手裡拿著鞋底在說什麼。
看到她們三個抬著東西出來了,那眼神都瞪大了:“這蘇家大兒媳婦真要走了啊?”
“可不是真的,行李都拿走了,這倆孩子也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