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水府
虺蛇盤踞主位,眸光幽幽的看向老龜。
“你是說,那蛟龍偷偷往西南去了?”
“回龍王話,我親眼所見!”
“一個野蛟,不應該與上三宗有舊才對,與螭龍那賤人有舊就更不可能了。他到底想幹什麼?”
虺蛇眼神幽遠。
半晌後,對著黑鱧道:“黑鱧,你傷勢如何了?”
“已無大礙。大哥,我那好友小鼉龍還有五六日便到。它雖實力比不上那蛟龍,但比我還是強的多。若是那蛟龍想坐山觀虎鬥,到時候我們收拾了上三宗,便順帶把他也收拾了!”
“好!夜叉道友雖不願來,但海石公隔日就要到了!這次上三宗一個不留!還有那蛟龍,不管他是否有二心,這次都不能留他了。敢要一半水脈,便已有取死之道!”
……
寒月洞天門口,陳楚南目送蛟龍離去。
隻方纔回身,便見到寒玉秋立於身後。
“如何?”
“說是會幫我們,但是我也無法保證如果局勢不如他預料,他會做出何種選擇。”
“你好像有些擔心?”
“平江水脈好像沒我們想的這麼簡單,你們瞭解過平江水脈對龍屬有什麼加持效果嗎?”
寒玉秋眉頭一擰:“是從那蛟龍哪裏得到了什麼訊息嗎?”
“蛟龍說,若是他煉化水脈,便是麵對化神也不是不能自保。我們可能有些小看虺蛇了。”
“所以我們不能在平江與之決戰,必須把他誘出江,這樣我們纔不至於被動。”
陳楚南心中一動,又道:“還有一件事,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虺蛇到底請到了幾個元嬰。這次他能許諾一半水脈權柄請來蛟龍,說明他的想法與我們不謀而合,它也打算徹底肅清我們!這樣看來,他未必隻請了蛟龍一個,甚至他也想對我們動手!”
“有理!我等去一趟上元宗,再叫上五行宗酒真君與薛真君兩人,重新商議,這一戰關乎江州無數人的命運!必須慎重行事!”
“好!”
兩人商議罷,寒玉秋足下生虹,帶著陳楚南直接朝著上元宗而去。
...
上元宗
一道青虹自千裡之外倏然而至。
守山弟子驚得趕緊行禮道:“見過寒真君,見過陳真人!”
寒玉秋點了點算是回應,隨即便傳音給了劍塵。
不多時,一道清越的笑聲響起:“哈哈哈,兩位道友難得肯到我這上元宗坐坐,稀客,稀客啊!”
寒玉秋沒好氣道:“你這兒又沒好茶,又沒好酒,來你這裏幹什麼?喝西北風嗎?”
劍塵笑嗬嗬的,不以為意:“茶水是比不上你寒月洞天,但也稱不上賴茶,走,裏麵請!”
寒玉秋笑道:“那你得多拿幾個茶杯出?來,還有酒道友與薛道友應該也快到了。”
“他們也來?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進去再說吧,確非下事。”
三人一路入了上元宗洞天。
陳楚南四下張望了一下,上元宗的弟子倒是比寒月洞天要多出很多。
這座洞天也看著挺大,就是靈氣濃度並不如寒月洞天。
三人這才落座,兩道虹光也到了洞天門口。
少幾
五人相對而坐。
“這次是何事情,要動用緊急傳信?”
薛越屁股才沾上蒲團便忍不住問了起來。
寒玉秋望了一眼陳楚南道:“此時還得從楚南道友的一個故交說起...”
...
劍塵皺著眉頭:“也就是說,那蛟龍如今也是敵友未明?”
酒道人道:“人有算虎之意,虎亦有傷人之心。他能請來蛟龍,未必請不來別的元嬰大妖。如今看來不可冒進!”
陳楚南點頭附和道:“俗話說,秦檜都有仨朋友呢,現在蛟龍隻是明麵上的,暗地裏是否還有,我們現在也無從得知,古人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今我們隻知己不知彼,確實不可輕動!”
薛越是文士出身,聽罷倒是起了幾分興趣:“秦檜?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話有意思,你家鄉的老話?”
“說順口了,真君不必在意,如今我們該如何應對?”
陳楚南說著看向了酒道人,這一行人中,酒道人雖然不是實力最高的,也不是最擅謀劃的。
但是他實則纔是幾人中下決定的那個。
酒道人沉吟半晌之後道:“還是得先行剪除羽翼才能決戰,那虺蛇一人便可應對我們四人,便是引動天劫,我們勝算也不足六成,若是再多幾個變數,這次除掉虺蛇的計劃就要徹底宣告破滅了。”
寒玉秋道:“如今我們最應該擔心的時,他們抱團打過來!哪怕他們隻多一個元嬰,我們基本上就不佔優勢了。”
幾人很慶幸,來的蛟龍是陳楚南的故舊,不然這次,他們都沒弄清對方真正的實力就衝上去,那就江州可就真的要毀於一旦了。
酒道人看向餘下三人:“關於虺蛇那邊到底來了幾個元嬰大妖,這件事不能隻讓楚南小友從蛟龍處獲得。蛟龍若是見虺蛇勢大,未必會再向著我們。我們幾個老傢夥也得動起來才行!”
薛越起身道:“楚南小友說的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次我等要拿出看家本領了!”
寒玉秋與劍塵也紛紛起身:“應有之義!”
...
會議敲定目標後,幾人紛紛散去。
回到寒月洞天的陳楚南,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次除虺蛇似乎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順利,今日還是未能議出決戰的行動。
陳楚南不自禁走出院門,走出洞天,看著天空中的明月發起了呆。
“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遲眠溪的小臉突然出現在陳楚南的麵前,還伸出一隻小手在陳楚南眼前晃了晃。
陳楚南沒來由生出幾分歉疚,因為今日會議沒帶她,也沒敢帶她。
陳楚南晃了晃腦袋,把歉疚的思緒甩了出去。
“沒什麼,想到馬上要與虺蛇開戰了,有些心神不寧的。”
“這可不像你呀,你之前直麵虺蛇也沒這樣過呀。”
陳楚南不知道怎麼解釋,隻得敷衍道:“一切煩惱均來自實力不足,若是我實力再進一步,或許就不會有這種思緒了。算了,咱們回去吧。”
說罷邊返回庭院,隻留下一頭霧水的遲眠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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