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塵沒料到居然能有人能以這種方式應對他的神通,忍不住驚嘆起來。
“我這大河劍炁多年以來折服多少對手,未曾見過這般破法,但你入我劍炁長河中,豈不是將生死交於我手?”
說罷一念起,劍炁長河中竟是騰起一條條劍炁蛟龍對著陰陽二炁圍攻起來。
麵對元嬰真人神通中的諸多變化,陳楚南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陰陽二炁輪轉不休,將諸多劍炁抵禦於外。
劍塵見劍炁奈何不了陳楚南,微微一笑,隨即天河再變,竟是變的奇長無比。
陳楚南無論如何都遊不到頭。
“我本以參悟金丹大道為主,從未刻意追求神通法術,如今看來護道手段還是太少了。”
陳楚南微微搖頭:“玉樞神雷若在不能建功,便認輸了吧!”
自語罷,陳楚南再次引動劍丸陰殺之炁,以玄珠還丹引之。
剎那間天地變色,一道天雷被陳楚南所控之陰陽二炁牽動。
煌煌天威倏然而至。
三人隻見天空忽然變黑,隨即一道雷蛇自天而降,隻剎那間便到了劍塵頭頂。
旁觀的酒道人忍不住驚撥出聲:“我的老天爺!祖師在上!這可是天雷啊!”
以修太陰鍊形正功的極陰更是臉色一變,她如今陰為極,陽不生,這等雷霆對她極為剋製。
劍塵見天雷臨頭,也是唬了一跳,隨即喚出一道通體金黃的寶塔頂在頭上。
一道天雷落下,寶塔寶光明滅不定,但終究未能打破防禦。
陳楚南明白,至此基本勝負已分。
隨即朗聲道:“前輩神通妙法,晚輩佩服~”
話音剛落大河劍炁瞬間消散,陳楚南也化作一道虹光落地。
本以為三人可能會對自己有所輕視,未曾想,這才迎上三人目光。
隻見到三人滿眼的震驚。
劍塵撫摸著自己的黃金小塔一臉肉疼道:“小友真不地道,拿這種秘法對付我,可憐我這小塔才被虺蛇砸了一下還未恢復,現在舊傷未去,再添新傷,真是苦也!”
陳楚南聞言有些尷尬:“實在對不住前輩,我就這兩下子,別的手段也上不得檯麵。”
劍塵一臉認真道:“你這兩下子,是真有兩下子,運用的好,元嬰說不得也得翻車。”
酒道人更是道:“小友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劍道修為竟是絲毫不遜色劍塵這看東西,還能以劍炁抗衡神通,更是能引動天雷,真是讓我開了眼啊。”
極陰真君也道:“你那雷法著實不凡,等閑金丹翻手可滅不是大話。”
劍塵收起小塔,環視了一下幾人,然後嚴肅道:“我等本意是慢慢剪出虺蛇爪牙,徐徐圖之,今日得遇小友,我倒是有了新想法,不若我們做一票大的!徹底誅殺虺蛇!”
劍塵話出,其餘兩人陷入沉思。
未幾,極陰道:“難,我大神通未成,這次未能擊殺虺蛇,下次它有了防備,未必能建功。就如酒老頭的朱雀斬,現在怕是連那虺蛇皮毛都難傷到了。”
劍塵冷笑一聲:“你們莫不是忘了我也曾修成一道大神通?它雖不能直接禦敵於外,但有這天雷做引,未必不能斃了那虺蛇!”
陳楚南驚異的看了下劍塵,這意思是自己要成為主力?
酒道人眼前一亮:“天劫引?”
極陰也是美目一亮:“你是說?”
劍塵也不打啞謎了:“你們也知道,我這神通雖不能直接傷敵,但可提前引動和轉嫁劫氣。本為應對我1500年天劫所修。如今我打算用給那虺蛇!隻需要取得它一縷生氣為引,我便能轉嫁我之劫氣累加它自身劫氣,我再提前引動它的劫。劫氣入體,天威煌煌,屆時天地人殺機皆發,任它是真龍遺種也得身死道消!”
劍塵之言讓酒道人與極陰眼前一亮。
“此法可行!至於拿到那虺蛇一縷生氣便交給我的吧!”
酒道人神色發狠,劍塵連渡劫底牌都用了,他還有什麼好藏的?
極陰真君也道:“白螭不用太擔心,黑鱧交給我了,我即日帶著座下弟子趕赴下遊布起陣法,黑鱧敢來,我定斬之!”
劍塵撫掌大笑:“好好好!我將助你一臂之力,先斷虺蛇一臂!”
...
商議完畢,三人離開。
一番經歷讓陳楚南有些感覺有些如在夢裏。
本來隻是拉攏結交,突然開始比試。
然後又變成了自己要跟他們一起去誅殺虺蛇了?
自己還莫名其妙成了主力,畢竟隻有自己能發出那般威力的天雷,引動天發殺機。
不過自己都答應了,如今再縮卵也不是自己的性格。
陳楚南叮囑了家裏一聲,駕起劍光化虹而去。
目標——萬方商會。
自己如今保命手段有些單一。
攻伐尚可,但應變、防禦能力不足。
陳楚南很想瞭解一下這方世界的陣法,上次全程觀看守誠與蛟龍爭鬥。
那守誠一身陣法厲害至極,若不是蛟龍天賦神通過於厲害,一時大意把最重要的八門生死陣旗毀了。
後麵就是碧姬立下化靈大陣與封天絕地陣也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正好去萬方商會買一本陣法基礎,再看看能不能買到適合自己的防禦之寶。
陳楚南到了萬方商會大門口,正要往裏進的時候。
一道化成灰他都忘不了的身影竟是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眸子裏——柳癸生!
陳楚南定睛望去,確定為柳癸生,那一抹未散盡的劫氣陳楚南再熟悉不過了。
陳楚南輕聲道:“還真是他鄉遇故知啊!柳癸生!”
手中光芒一閃,兩柄劍丸脫手而出。
那柳癸生似有所覺一般,竟是直接啟用貼在袖口的小挪移符便要逃走。
陳楚南瞳孔驟縮,劍至,隻留下一蓬血跡。
人卻是沒能留下。
陳楚南冷笑一聲,並不著惱。
那柳癸生當初以咒術引發自己劫氣,雖出來一個宗堯替他擋了一死。
但他劫氣從未散盡,除非他死。
如今又出現在自己眼前,那就是真的插翅難逃了。
“哼,這次你的天機術還能遮掩你的劫氣嗎?”
陳楚南手心法力微湧,劍丸血跡內一縷細微的劫氣匯聚於陳楚南掌心。
陳楚南身上未曾散盡的劫氣如同聞了腥兒的貓瞬間與之勾連在了一起。
隨後隱隱朝著東南方向飄去。
陳楚南劍光一卷,化作一道流星衝天而起,朝著柳癸生挪移的方向追了過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