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豆大的冷汗在陳楚南額頭上凝結,半晌才恢復平靜。
陳楚南的異常引得紅線驚慌不已:“哥哥,你怎麼了?”
陳楚南聲音沙啞:“紅線,你聽到龍吟了嗎?”
紅線一臉茫然:“沒有啊,哥哥聽錯了吧?族老們說真龍萬年前就絕跡了。”
陳楚南心中翻騰滔天巨浪,紅線沒聽到,但是自己聽的真真切切,這翻騰的內息做不了假!
龍吟?
怎麼會有龍吟呢?
沾染了先天之氣的奇物、墜龍嶺、龍吟,龍脊山靈石礦脈。
幾個關鍵詞串聯起來後,一個荒誕的想法就此誕生。
墜龍嶺實際是一具龍屍?
墜龍墜龍!
真龍可是仙級的生靈!
這劍丸是取了真龍遺骸所煉?
陳楚南心臟砰砰狂跳,隨即他又想起鍛造劍丸的林方堃。
“我似乎不該告訴林婧這兩枚劍丸的事情,我都能察覺龍吟,林方堃作為製作者不可能不知道。至於林婧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沒說?我神識一探就發覺不對,她瞞著也沒用啊!”
“不對,也許他們真不知道,林家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與真龍有關的飛劍,他們縱是道德君子也會心動,這可是仙級的生靈啊!”
“柳癸生應該不知道這些材料的特殊。但凡跟仙沾邊的,就是化神、合體期的大修士都會動心的!那可是仙啊!若非不知,他柳癸生怎麼敢請人金丹林氏為煉製?完全是小兒持金過鬧市!”
陳楚南心情激蕩。
他打算先煉化兩枚劍丸,與真龍有關必然不凡。
“紅線,哥哥要煉化劍丸,你回去修行吧。”
“好喔,那我先回去了。”
“嗯。”
紅線走後,陳楚南打算開始祭煉這兩枚劍丸。
按照林婧留下的方法,如果不當做本命劍器,第一步是先種下神識烙印,作為飛劍通靈之始。
第二步則是用靈力溫養,待將其溫養至劍氣完全內斂,這纔算初步養劍成功。
本來還有一步是刻畫器紋,但是這劍丸屬於成品,劍紋已經被林婧爺爺刻畫好了,倒是不需要陳楚南再次刻畫。
陳楚南小心翼翼再次探入神識,好在這次不再有龍吟聲。
陳楚南按部就班種下神識烙印。
然後打算直接將劍丸收入下丹田開始用靈力溫養。
但他忽然想起呂祖就是以飛劍聞名於世。
所謂:
得道年來八百秋
不曾飛劍取人頭
玉皇未有天符至
且貨烏金混世流
自己不如試試用純陽一炁溫養,若是不行,再用靈力也不遲。
想到這裏,陳楚南直接將劍丸收入中丹田。
隨後便盤膝打坐,調動純陽之炁溫養劍丸。
沒想到劍丸一接觸純陽之炁,瞬間化作兩條飛龍盤旋在中丹田,將純陽金丹圍在中央緩緩吞吐純陽一炁。
陳楚南心神大震:見鬼了,怎麼一沾上內丹法,都變的這麼詭異?
先龍吟而後又化作飛龍?
他連忙勾動兩枚劍丸上的神識烙印。
剎那間,兩條飛龍再次被喚出中丹田化作兩柄寒光閃閃的飛劍。
陳楚南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猴子那種不受控的便好。且先養養看吧。”
隨後再次飛劍再次收進中丹田,同時盤膝打坐,開始修行。
另外一邊療傷完成的柳癸生,也佈置好的某種邪異的陣法。
陣眼出正是那個邪異的人偶。
“血魔控心咒已經吞下你的氣息,這下不需要老夫親自動手,你會自己乖乖過來的!今日老夫必殺你!”
柳癸生冷厲一笑,跌坐陣外,右手食指探出一道法力,往左手腕一割。
六滴精血被逼出灑在人偶上。
人偶的血色愈發妖異。
柳癸生見鮮血被人偶吸收,立馬跌坐在地,口中念念有詞。
一道血色絲線自人偶囟門衝天而起,直入虛空。
正在修行的陳楚南渾然不覺一道帶著血色的奇異絲線竟是密密麻麻從虛空探入他的囟門之中。
而陳楚南恰好此時引壬水腎陽入離宮,引動離宮心火煆燒之。
眼看著青龍即將煉出火候,一道道血色絲線竟是密密麻麻把灌注入青龍之身,又如一張血網將其網住一般。
血色邪氣侵蝕讓青龍躁動不安,瘋狂衝撞壓著心猿的五行山,引得心猿嗔怒不已。
坎宮肝腎陰氣在青龍的攪動下開始興風作浪。
漆黑入墨的肝腎陰氣由任脈而上,一路侵蝕而上,連那大日淩空的泥丸宮也浸染的如黑夜一般。
大日中的金烏得了陰炁滋補,雙目神光攝攝,仰天呱呱叫了兩聲。
隨後撲騰著翅膀好不快活。
那懸在陰神囟門處的那一粒明燦燦的純陽還丹也被陰炁浸染包裹,散不出部分毫芒。
隨後那道血色絲線自青龍身上延伸而出,跟著陰炁順任脈而上,如蠶吐絲般將陰神裹了個嚴嚴實實。
本就因心火鍛煉腎陽勾動的慾念叢生的陳楚南原本靈動的雙眼瞬間變的木然獃滯。
陳楚南辛苦鑄就的純陽道基竟隱隱要毀於一旦。
冥冥中,癡癡獃呆的陳楚南似是聽到有人呼喚自己,聲音竟是與前世的母親一般無二。
“楚南~楚南~過來吃飯了~”
“楚南~飯好了,別播了,過來吃飯了!”
眼神木然的陳楚南機械的站起了身,忽地開口道:“媽,我這就過來了。”
言罷,便騰身而起竄上了屋頂。
隨即便往坊市外狂奔而去。
細辨之,竟是朝著柳癸生的藏身地而去了。
密室中的柳癸生眼前浮現一道圓光鏡,裏麵正是表情木訥,行為機械,一路發足狂奔的陳楚南。
柳癸生喜上眉梢:“好好好!這小畜生我當他多有手段,還不是著了老夫的道!待你入陣,老夫不僅要取回乙木之精與那對劍丸,還要將你搜魂煉魄看看你到底藏了什麼秘密!能以鍊氣擊殺築基,若是得此秘密,森兒也算死得其所了!”
陳楚南渾渾噩噩,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身入險地,內外魔交困,道基已然在崩潰的邊緣。
正在的巡邏的林婧,頗為驚訝的看著陳楚安狂奔出了坊市。
“喂!陳楚南!你幹什麼去?陳楚南?!!”
“竟然不理我?這陳楚南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出坊市去了?難道是他發現那老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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