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聽的入迷了,講的也上頭了。
不知不覺竟是講到孫悟空入龍宮取寶,被勾入地府後,有一路打將上來,從此九幽十類盡除名才意猶未盡的停下。
陳楚南再一看天色已然金烏西沉月兔初升了。
腹部微弱的飢餓感也提醒陳楚南,是時候去做飯了。
於是站起身,對著還渴望繼續聽的陳紅線道:“好了,今天就講到這裏,哥哥得去給你做飯了。”
“好吧,要做鬆鼠桂魚哦。”
“知道~”
陳紅線戀戀不捨的起身。
子時,陳楚南再次隻修行半個小時就被迫中止。
但是精神很足,又睡不著,不由得想起了今日所講的西遊記。
西遊第一回:靈根孕育源流出,心性修持大道生。
這裏的靈根是先天虛無之炁,乃生天生地生人生萬物之祖炁。
道名之曰金丹。
三才自一氣而生,則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人得一以靈。
即靈根就是人。這跟這方世界的靈根完全不同。
這個靈根或者說金丹該怎麼修行,陳楚南雖不是道門中人,但前世以在短視訊領域做西遊解讀討飯吃,對道門的內丹法也有過研究。
或者說西遊本就是一本披著神魔外衣的內丹法,真正的作者或是長春真人,具體成書是後人整理而來。
陳楚南做原著解讀自然繞不開用道家術語來解讀孫悟空為什麼稱金公,豬八戒為什麼稱木母,什麼是混世魔王。
甚至連混世魔王手裏的那一口刀都是很有深意的。
想到兩世靈根完全不是一個東西時,一道靈光瞬間在陳楚南的腦海炸開。
“我為什麼不試試修行內丹法呢!
反正都這個份兒上了!
內丹法是向內求。
人為先天一炁降生,而成後天天之體,但是這個後天之體蘊藏著練就金丹的大葯——精。
采人體大葯使坎離相交鍛煉性命練就純陽還丹,以還丹修大丹,是精氣神三寶合一證道純陽無漏之天仙是為內丹法。
這方世界的煉化靈氣則是向外求,以靈氣強化自身,練就金丹、元嬰、化神乃至渡劫最後攝而歸一羽化登仙。
論起來本質上都是修行性與命。既然我向外求希望渺茫,何不試試向內求呢?”
陳楚南是個行動派,想到可能存在的另外一條不看“靈根”的修行之路,哪裏還壓得住心中興奮。
西遊第一回講的是,靈根孕育源流出,心性修持大道生。
即以心性修靈根,才能使靈根返還先天,即後天之體返還成先天之體。
如悟空得道返回花果山時心中暗道:去時凡骨凡胎重,得道身輕體亦輕。
這即是後天之體返還先天的表現。
但是想得道首先得明心性。
心性修持最基本是就是摒除邪欲,修身持正。
顯密圓通一詩雲:口訣記來多有益,摒除邪欲得清涼。
雜念太多,神不集中,又談何求道,乾脆做個凡人生孩子算了。
首先要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陳楚南對如何修鍊心性也懂一點兒皮毛,當然隻是一點兒皮毛。
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
而集中精神摒除雜唸的法門,陳楚南首先想到的是觀想法。
“自己如今才堪堪學道還是自己摸索。倒是不敢亂來什麼白骨觀,隻先試試靜觀之法吧!”
陳楚南平躺在床,雙目閉合,開始放空心神。
或許是這一世的八年苦修經驗。
陳楚南不過半刻鐘就完成放空心神,陳楚南隻覺原本空蕩蕩,虛杳杳的空間瞬間白華大作。
剎那間虛室生白,一輪明月當空照。
這般情景讓陳楚南又驚又喜,可惜心神一波動陳楚南又退出觀想狀態了。
“我是要觀想人,沒想到反而意外觀想出了一輪明月?不過內觀法本就是要觀想出整個世界,這一輪明月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不過已經有了成功的嘗試,陳楚南很快再次放空心神,再次開始觀想。
虛室生白,明月高懸的場景再度出現,陳楚南竟是隱隱看到月中似有玉兔隱於其上,讓他心馳神往。
好在他很快記起自己還要觀想自身。
陳楚南定下心神,從觀想一個人形開始。
人,一撇一捺如人雙足,上頂天,下立地。
腳踏實地,方為人。
很快陳楚南的腦海不自覺的觀想出一個頂天立地的人形輪廓。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陳楚南瞬間感覺這空空杳杳的觀想空間不再虛幻不定。
反而給了自己一種踏實安穩的感覺。
就在陳楚南打算繼續觀想勾勒細節時,一種精神上的疲憊感瞬間將他帶出觀想空間。
陳楚南知道是自己的精神不足,難以維持觀想,不過第一就成功,陳楚南頗為興奮。
要知道前世,他也不是沒試過觀想法,奈何心都靜不下來,無法放空心神,連門都入不了。
網上一些自稱觀想成功的分享視訊,也讓他雲裏霧裏看不明,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沒想到到此方世界如此輕易就成功了!
興奮沒持續多久,精神疲憊的陳楚南就不自覺打起了哈欠,混混沌沌的睡去。
就在陳楚南昏睡時,一群不速之客已然抵達了天目山脈。
領頭的是一名鶴髮老者,身邊帶著一個臉色倨傲的青年與兩名中年修士。
臉色倨傲的青年的站位竟是在兩名中年修士之前,大概是族中重點培養的子弟。
一行人乘坐的浮雲舟懸浮在天目山脈上空。
其餘兩名中年人也一臉的理所當然一般。
鶴髮老者眉頭微皺:“陳氏一族算是鍊氣家族裏實力較強的了,不可逼迫太狠,今年還是按照七成收,莫忘了前代家主的事情!。”
“強?一個築基都沒有的家族?當初前家主的事是因為誰也沒想到孫家偷偷培養出一個築基出來了。”
青年臉色不屑的嘟囔了一句。
鶴髮老者微微皺眉,這個曾孫子天賦、才情尚可,就是這心性還是不行,還得鍛煉纔是。
青年隨後又轉頭看向鶴髮老者問道:“太爺爺,你是不是算出了什麼?怎麼親自過來接收貢品,還要帶著我來?往年不都是隨便派個人去就行的嗎?”
鶴髮老者露出淡淡的笑容:“你太爺爺我雖然仙途已斷,但是一手占卜的手段從未落下,我今日心血來潮占卜一番,卜辭顯示東南方向出現了一個對我柳家極為重要的人。”
青年愕然:“極為重要的人?可是陳氏出了了不得的仙苗?那是得及時把這根雜草拔出了纔是。”
老者麵露不屑:“哼,狗屁的仙苗,陳氏一族的子弟族中一直有人盯著,根本沒出什麼仙苗。這幾十年資質最好的也隻是區區三靈根而已。況且老夫每年都不忘占卜我族之吉凶,這墜龍嶺能威脅我柳氏一族的人還沒出生呢!”
青年這就糊塗了:“沒有仙苗還能有什麼重要之人?”
老者看了青年一眼:“我耗費十年壽數用天機盤纔得到一個答案——一個名中帶萍字的女子,娶之大旺我族之氣運。這等好事我自然要緊著自己家來,旺族之人為什麼不能嫁入我這一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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