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南看著沉睡中的小狐狸神色冷峻。
自己妹妹、徒弟,還有一眾好友都在,自己不能讓他們陷入危險之中。
如今之際最好的辦法是讓心猿通知火雲子,但自己或許還是會陷入危險之中。
“篤篤篤~”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觸動了陳楚南設在房間門上的禁製,也打斷了正在沉思的陳楚南。
陳楚南再度踏出十日焚天圖,神念一探,外麵竟是那明性和尚。
陳楚南心下奇怪,這和尚此前還有些防著自己,這會兒怎麼又找過來了?
不過,這事也是他惹出來的,他現在來的也正好,大家一起扛。
陳楚南嘴角微微勾起,上前開啟了大門。
門口的明性和尚,見陳楚南開了門,當即宣了一聲佛號。
陳楚南隻微微頷首:“明性法師此次前來有何貴幹?”
明性眼神微微掙紮:“見過陳法師當麵,此前還未曾謝過陳法師援手之義。”
此話雖為真,但並不是這和尚的真正目的。
陳楚南也看的出來,他肯定還有目的。
但這和尚不開口,陳楚南自然也不會主動貼上去。
隻淡淡道:“法師有心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不必介懷。”
明性見陳楚南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模樣,又想起自己心中疑惑未解。
頓時心焦了起來。
他眸子一轉,最終決定坦誠相待,隻是希望此人不曾介懷佛道之爭,莫要有壞心纔好。
他再次宣了一聲佛號,這才開口道:“貧僧明性,師從臨濟宗宏悟法師,敢問法師可是全真南宗弟子?”
全真南宗?
明性此言一出,陳楚南愣了一下。
隨後好笑道:“金丹南宗並不是全真,南宗五祖傳承有序,其集大成者的白玉蟾海瓊子葛真人,他是認正一門楣的!”
王重陽創立全真派時,金丹南派五祖紫陽真人張伯端已然得道多年。
南派集大成者白玉蟾更是與全真創派祖師重陽子是同一時期的人。
後世真有人把南派五祖說成全真派,那估計得被南派道士狠狠白眼了。
南宗五祖傳承有序,紫陽真人傳二祖翠玄子石泰,二祖傳三祖紫賢真人薛道光,三祖傳四祖翠虛真人陳楠,四祖傳五祖海瓊子葛真人(白玉蟾)。
葛真人是自認正一教的。
畢竟那個時候道門正統是正一,而全真創教時,距離葛真人水解都沒幾年了。
你讓他去認全真為金丹正宗?
你是法防高還是物防高?
況且南派與北派理念迥異。
陳楚南腦子過了一遍南宗五祖的資訊,頓時對這自稱臨濟宗弟子的和尚起了好奇心。
後世資訊發達,臨濟宗是佛門禪宗南宗主要流派,他怎會這麼沒常識呢?
不合理啊!
那明性和尚得陳楚南之言,頓時麵色羞慚:“貧僧見識淺薄,衝撞了南宗前輩真人,慚愧慚愧。”
“無妨,反正他們也聽不到,不過我也不知道我算得哪一派的,姑且算是金丹北派吧。”
陳楚南這番話,讓明性心中疑惑更深。
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屬於哪派?
不願意說?
而且不稱貧道,也不行禮,行走坐臥也沒有道門弟子的風範,倒像是俗世之人。
但經過陳楚南這番話,他也確定陳楚南真是跟他來自同一個地方,而不是傳說中的仙界。
但有道是,見道三不問,一、不問壽,二、不問俗事,三、不問籍貫。
明性實則很想知道陳楚南到底是不是跟他是同一時代之人。
他在自幼被宏悟法師自亂世拾得,前世直到千禧年初,一日得悟,證得阿羅漢果位。
本以為自己可以解脫臭皮囊,得入西天凈土。
哪知法身竟是飄飄蕩蕩一路直接到了這方世界,還強行讓他入主了一個剛死的少年體內。
來到這方世界已經三年了,他很想知道陳楚南是不是也是這般到這方世界的。
陳楚南並不止其所想,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屬於哪派,明明是依照西遊所煉,先合性情,明五賊,養五德正要走先性後命之路。
但參照了南宗紫陽真人的悟真篇,陰差陽錯讓命功走在了前麵。
這才說不知自己算哪派。
隻是聽到和尚耳朵裡,確是覺得陳楚南不想告知。
明性麵色糾結,待他準備再度開口時。
門外突然再度傳來一陣敲門聲。
陳楚南心中一震。
那敲門之人正是此前在暗中窺伺自己的天狐。
她自以為隱藏巧妙,卻不知自己早就識破她的存在了!
明性見有客敲門隻得按下心中疑惑不表,等陳楚南接待完客人,自己再去求證。
陳楚南悄悄深吸一口氣,隨後麵色如常的走上前去開啟門。
嘴裏還故意唸叨著:“哪位道友前來?怎麼也不提前發個傳訊?”
陳楚南纔開啟門,隻見一個模樣柔美,我見猶憐的小婦人正一臉哀切的看了過來。
陳楚南心頭浮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天狐是鬧哪一齣?
他這才起了疑惑,那天狐化作的小婦人竟是假裝一個踉蹌朝著陳楚南的懷中撲了過來。
猝不及防的陳楚南就看著溫香軟玉撞進了懷裏。
窩特啊油弄啥嘞!
陳楚南眼睛瞪的溜圓,下意識看向了和尚方向。
明性見此情形,當即閉目默誦心經不止。
陳楚南不知這天狐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隻得假意配合問道:“這位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天狐抬起一隻手,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
她輕輕扶著額頭,風情萬種(矯揉造作)的“啊~”了一聲。
“妾身身子不適,聽說甲字區十八號的陳真君擅長醫術,特來尋醫的。”
天狐學著往日從人族看過的橋段,準備狠狠拿捏這個據說好“人妻”的陳楚南。
待自己種的幻術種子,這人可就隨自己拿捏了!
你這是把從哪兒看來的話本拿來直接實操了嗎?
你想騙過我,能不能先想想渡劫修士怎麼生病?
真生病了是我能治得了的?
陳楚南內心憋著一口老槽吐不出去。
他實在不知這天狐發什麼神經。
陳楚南正發愁怎麼合理的打發掉天狐時,遲眠溪與寒玉秋正一臉興奮的攜手快步走了過來。
正巧看到了這天狐一臉綠茶的靠在陳楚南懷裏的模樣。
發覺自己的領地被侵犯,遲眠溪怒了,笑臉瞬間切換為戰鬥臉。
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滿含怒意的指向天狐化作的小婦人道:“你是誰?你來幹什麼?誰讓你靠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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