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與禦獸宗幾人出了朝天宮外事處還未走出多遠。
一道道粉色煙霞悄然混在朝天宮的雲氣之中。
幾人絲毫不曾察覺,那粉色煙霞已經悄然順著呼吸侵入他們的軀體。
...
另一邊
心猿帶著從陳楚南處化緣來的靈材徑直去了道宗所在。
它一副猿猴模樣,路上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但能正大光明進了這萬仙珍寶大會,都是有來歷的,故而好奇的目光雖多,但也沒人敢打什麼主意。
心猿到了道宗設下的交易區,隻見裏麵一個大牌子上寫著:“天河金沙,隻換火係靈材。”
牌子旁邊坐著簪纓青年正一頓一頓的打瞌睡呢。
心猿上前幾步“砰”的拍了一下桌子,嚇得那青年差點兒翻倒在地。
帶他手忙腳亂的穩定住身形卻看到一個人模人樣的猿猴齜牙咧嘴笑的正歡呢。
那青年頓時氣惱不已:“誰家的猢猻也不看住了,跑來擾人清夢!真是不當人子!”
青年才罵出口,隻聽的“咚”的一聲,腦袋當即一痛。
回神一看,那猿猴施施然的收起一根棍狀法寶。
青年突然被猴打,臉上有些掛不住,當即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還敢打人?”
旁邊的師兄弟紛紛麵帶驚色看了過來。
心猿老神在在道:“你有眼不識泰山,敢叫你孫爺爺猢猻,口出無狀,不該打嗎?”
那青年麵色漲紅,似要反駁,但又覺得沒理,隻得悶悶的道:“算我倒黴!你要換什麼?”
“當然是天河金沙啊!你這牌子寫的難道是耍俺老孫的?”
那弟子麵色更紅了:“咳咳,我這裏又不是隻能換天河金沙,我觀你才金丹,你能換的起嗎?”
心猿見這弟子是個憨的,當即將從陳楚南那裏弄來的火係靈材在桌麵上一字排開。
“怎麼樣?俺老孫能不能換的起?”
那弟子見心猿還真拿出不少靈材,心頭訝然。
隨後便拿起幾個仔細檢查:“天犼角?還是渡劫層次的天犼角?勉強能用,就跟你換了吧。這是火蟾皮?這個不行!這個是藥材不能煉寶,這火蛛內丹?煉虛層次的垃圾狗都不要...”
那弟子挑挑揀揀從十幾個靈材中隻拿取了五個。
其挑揀靈材時的話語讓心猿眼皮直跳,他懷疑這小子是故意報復。
那弟子沒注意到心猿一臉暴躁,再挑揀完後一臉嫌棄的看向心猿:
“我當你口氣這麼大能有好東西,折騰半天就麼點兒?你這也就隻能換取半兩天河金沙。都不值當上一下戥子。”
心猿見自己把煉虛期的天犼角都拿出來了才隻能換半兩,頓時變了臉色。
“你莫要搪俺老孫,這角可是煉虛期的天犼脫落的,這還不值半兩天河金沙?你這是從仙界採的?”
那弟子微笑搖頭:“你這猢猻還真是見識少,試問天下誰知道我道宗的天河金沙是真正的天河裏採取金沙,那可是上古未絕地天通時的存貨,能拿換給你半兩都是虧本了!”
嗯?
真正的天河沉金沙?
未絕地天通時的存貨?
心猿心中一動,但麵色不顯,故作質疑道:“真正的天河金沙?騙人的吧?上古至今已經數十萬年過去了,這等寶物還能留到今天?”
那弟子眼神輕視,手心一翻,數粒天河金沙現於掌心。
那道道仙紋,瑞瑞霞光無不說明這真非此界之物!
心猿心頭一震,他本以為隻是凡間極品靈材,未曾想竟是這等仙家寶物。
偏偏自己似乎也換不起,這直接急的它忍不住抓耳撓腮。
那弟子見鎮住了心猿,輕哼道:“見識了吧?我這金砂本意是能換取同等的仙寶,能跟你換半兩我都已經吃虧了。”
心猿強壓心頭迫切,隻點頭道:“見識了,見識了!倒真是讓俺老孫漲了見識,能換半兩也行,你快快換與俺老孫。”
那弟子見壓服心猿,心頭得意一笑,隨後取出一支刮刀,小心翼翼的在其中一粒天河金沙上颳了幾下,落下些粉屑被其小心收起放到了戥子上。
一打秤,半兩高高的。
那弟子將戥子遞給心猿看:“半兩高高的!你那點兒靈材隻能換取這麼多。”
心猿看著眼前這點兒粉末腦門上血管崩崩直跳,心裏浮現一句話:他在刷你欸!皇上!
心猿當即一把揪住那弟子的衣領:“小子,你敢刷你孫爺爺?這麼大一粒,你刮點兒粉末就想換走我那渡劫期的天犼角?”
陡然的變故讓那幾個道宗弟子紛紛騰身而起:“放肆!你敢對小師叔祖不敬?”
幾人的話讓心猿心頭微怔:師叔祖?難怪能帶這麼些仙寶,隻是這修為有些低了。但耍了俺老孫,就別想好!
“管你是誰!耍敢耍俺老孫?這事兒沒完!”
那青年未曾想這猿猴性格如此暴烈,但他真沒耍他,這天河金沙就是火雲子來了也是這麼個換法兒。
但此時被揪著著實難看,他本元嬰圓滿修為,當即法力一震準備掙脫。
然而,震,我再震,我還震!
連震三次的青年震驚的看向心猿。
心猿也早就感受他的動作了:“嘿嘿,小子,不曾見識過你孫外公的手段吧?以為我隻金丹便能輕視我?”
恰此時,那火雲子竟是真的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畢恭畢敬的道宗弟子。
隻是他才進門就看見心猿正要打那道宗江浸月。
他當即吃了一驚:“何人敢如此無狀?”
那道子見火雲子來了,頓時像是遇到救星:“火雲子師伯,這猢猻蠻不講理,非說我刷它,您給評評理,渡劫期的天犼角外加四樣差不多的靈材是不是隻能換取半兩天河金沙?”
火雲子一愣,天河金沙?他也是要換取此物的。
這是仙寶,若以凡間靈物去換,價值不對等,能換半兩確實也還算厚道了。
隻是火雲子還未曾開口,跟著火雲子進來的其中一名道宗弟子,當即驚撥出聲:“是你這猢猻!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欺上門來!”
說著直接掏出一枚寶珠朝著心猿腦門狠狠砸來。
來人正是與心猿對了一記眼刀吃了個暗虧的那名弟子。
心猿見他攻來,當即暴喝一聲,金箍棒自掌心顯現,一棍對著那寶珠狠狠掄出。
...
另一邊
本該前往藥王宗的和尚一行,竟是突然調轉方向,一路出了朝天宮,朝著茫茫滄淵飛去了。
途中一名好事者好奇道:“他們不會是去東海決一生死了吧?”
他話音剛落,就被旁邊年長的修士削了一巴掌:“那和尚什麼修為?周建雄夫妻又是什麼修為?怎麼可能是決一死戰。我看多半是讓那和尚去再抓一隻靈月狐了。但這大會還沒開呢,不至於走這麼急吧?不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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