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南大致思慮通順之後,就開始嘗試。
引動五行靈力調動肝木肺金腎陰之炁對陳楚南來說已經輕駕就熟了。
但是會於震位之前,讓陳楚南略微猶豫了一下。
先天八卦震位在左下,後天八卦在正左也就是先天八卦的離位。
“我修行還丹,也是轉大丹,本質還是後天轉先天,還是匯於先天震位為佳!”
打定主意後,陳楚南以金丹一點純陽之炁為引匯聚其餘三炁於先天震卦,瞬間翻江倒海激蕩不休。
陳楚南沒想到反應居然這麼激烈,知道不能讓這團炁在體內久留。
趁著五行靈力控製還穩,陳楚南引動這團炁順著手少陽三焦經直出體外。
陳楚南衝出體外的那團炁迅如閃電,一出現就吸納了大量木屬性靈氣與雷屬性靈氣。
晴天一聲霹靂後,一道明晃晃泛著青色的雷電淩空劈下,直接把山穀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坡劈出一個數十米方圓深達數米的大坑。
悄悄外出修鍊的陳楚南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雷霆的威力似乎有些超標了,自己得馬上跑路了。
喜的是自己好像蒙對了,真的練成了雷法!
“真練成了?再來來一次,別是誤打誤撞,反正一時半會兒沒人能趕過來。”
陳楚南想著,再次施法,這一次調動的炁更多,足足是陳楚南儲備的一半。
這一道雷霆出現,陳楚南瞬間知道不好。
太大了!
“溜了溜了~”
陳楚南都不需要回頭看爆炸就知道這一道雷霆的威力遠勝之前數倍。
…
就在陳楚南頭也不回的跑路後。
陳道平帶著大族老陳鶴鳴直接飛奔到陳楚南釋放雷法的地方。
“嘶~好濃鬱的雷法氣息,還有甲木靈氣!應該是築基期的威能吧!”
“是誰幹的?柳家幾個築基期都沒有修行雷法的,白家連築基都沒有,幾個老不死的也沒有聽說有雷靈根的!”
“會不會是李家?李家不是出了一個三靈根含有雷靈根的子弟?”
“族長說的是李修平?不可能!
去年見他,他不過鍊氣九層,距離鍊氣圓滿都還有三個小境界呢!
不會是他,而且李家人也不會私自跑到我們陳氏一族的地方撒野,這是開戰!”
“那難道是柳家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雷靈根築基真人?”
大族老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兩人按下心事,憂心忡忡的返回了家族中。
而始作俑者陳楚南這會兒正欣喜不已。
“我這番引動雷法有了意外之喜,現在我已經能感受到雷屬性靈氣了,但是這靈氣太過於暴虐,沒有雷屬性功法,自己也不敢隨意的引雷靈氣入體。”
“還有這雷法,我怕陰陽失衡太過,實則調動的是甲木之炁,又從先天震位而生。這雷法取名叫玉樞神雷似乎有些不恰當,或許可以叫做先天甲木神雷?”
隨後陳楚南又想起降服心猿的事情,雷法分內外,自己能發之於外,那就能發之於內。
是時候找那該死的弼馬溫算賬了!
這段時間這該死的猢猻沒少盜取自己修行出來的靈力與純陽之炁。
不好好讓它吐出來是不行的!
打定主意的陳楚南匆匆與妹妹紅線交待一聲就閉關了。
陳楚南五心朝天盤坐於床上。
心神沉浸入泥宮。
經過這段時間修行,陰神愈發凝實,但是所謂的陰神出遊的境界陳楚南還從未觸發過。
陳楚南與陰神合一,從任脈下中丹田,老遠就看到睡在五行山上的心猿。
這中宮土釜是心猿的主場,陳楚南已出現就引起了它的警覺。
兩隻銅鈴大小的眼睛立馬掃了過來:“呦,我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醃臢潑才,又來找俺弼馬溫尋沒趣?”
見這猢猻稱自己是弼馬溫,饒是陳楚南不是第一次聽到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此前這心猿並無名姓,隻聽得陳楚南咒罵它為弼馬溫,此後三個月陳楚南每每與它交鋒都是以弼馬溫相稱。
這心猿還以為是什麼好詞兒呢,乾脆就以弼馬溫自居了。
不過這也讓陳楚南放下了心,要是這心猿自稱俺老孫,陳楚南就真該麻了。
陳楚南見這猴頭還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模樣,直接喝罵道:
“你一個小小弼馬溫,也敢盜我的神通法力,今天我就收你來了!吃我一雷!”
陰神調動法身肺金肝木腎水三炁以金丹純陽之炁引之。
所形成的雷霆聲勢遠遠不如陳楚南在現實世界施法,但威力也不容小覷。
雷霆初現,這猴頭就神色大變。
身體瞬間暴漲為九丈有餘的巨猿,掄將著如同石柱一般的如意金箍棒朝著陳楚南陰神法身的囟門打來。
陳楚南臉色不變,隻管引發雷霆。
“你這弼馬溫本質乃是心陰肺金之炁又稱金公,金性引雷,你還敢變大?我看你哪裏跑!”
陳楚南發雷入矢,全部追著心猿而去。
如意金箍棒雖然能打散幾發雷法,但經不住陳楚南像是加特林一樣不要錢的施法。
很快就打的那心猿慘叫不已。
心猿身上盜取而來的五行靈力開始逸散,然後自行往下丹田匯聚。
很快就把一個如同山嶽大小的心猿打的越縮越小,不消一時三刻就化為一隻小猴子。
陳楚南見時機成熟不再心軟,直接調動中丹田的五行山再次鎮壓住這隻猢猻。
怕五行山不夠分量,陳楚南直接清空下丹田讓五行山暴漲數倍將心猿死死壓在身下。
陳楚南大笑不止:“你這弼馬溫也有今天?看你還敢盜我神通法力?”
心猿叫罵不止:“醃臢潑才,你忘恩負義!沒有我幫你,你早就死了你恩將仇報!”
陳楚南不為所動:“說到底,你還是屬於我道心的一部分,你救我也是自救,我若死了,你也不存於世上,你我之間談不上什麼恩與義。”
心猿駁斥道:“你如何確定我與你本是一體?》我若是你的道心,為何你不能明我本質?”
陳楚南冷笑:“你也不必逞口舌之利,不管你本質如何,終究是我的一部分。莫說你隻是弼馬溫,你就是成了齊天大聖孫悟空,你還是我的一部分!”
說罷,陳楚南頭也不回的操控著陰神返回泥丸宮。
隻是陳楚南未注意到聽到孫悟空三個字的心猿完完全全怔住了。
“呼~”
陳楚南緩緩睜開雙眼。
“怕是純陽真人在世也不敢相信我是這般降服心猿的吧?太離譜了!誰家心猿能真箇化形顯像還有自己思維的?不過這五行山就這麼壓著也不是辦法,得想辦法徹底降服才行。”
降服心猿長春真人認為需要去遊歷去經歷,經歷越多心智越堅,道心越穩固。
所以孫悟空別名孫行者,而最終要悟的一個空字。
隻是怎麼悟這個空字,陳楚南也沒有頭緒,若隻是如悟真篇所說:“隻貪利祿求榮顯,不覺形容暗悴枯。”
那倒是簡單了,確定能修仙所謂功名利祿對自己根本毫無吸引力可言。
但是看著壓在中丹田的心猿,陳楚南知道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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