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青年一行見自己叫門半晌也沒人應,臉色也耷拉了下來。
“真是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了!虧得父親還給她覓了一樁好姻緣!”
翎姨皺眉不語,元嬰後期神識瞬間放出。
沒有遲眠溪主持的禁製隻阻擋了不到三息便宣告破滅。
千裡鏡麵前的遲眠溪小臉徹底陰沉了起來:“我就知道他們沒安好心!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陳楚南也早猜到這行人別有目的,他們所為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我覺得躲不可取,我已經傳訊寒玉秋,等會兒我們一起打發了他們便是。不過你得控製情緒,好聚好散把人請走就行了,別節外生枝。”
那天犼一族實力強大,根據遲眠溪的掌握的資訊都至少兩個化神,能不結仇自然不結仇的好。
遲眠溪也知道陳楚南說的在理,化神老怪還不是現在的江州能抗衡的。
當即便點了點小腦袋,收起了陰沉的小臉。
正待她準備先一步返回水府時,一道遁光自西北而來。
來人正是陳楚南通知的寒玉秋,她人未至聲先聞:“楚南道友,遲道友,那人何在?”
“教主!”
“寒道友,你來了。”
寒玉秋落下遁光,看向兩人:“麻煩在哪裏?”
遲眠溪當即捧著千裡浮光鏡湊到寒玉秋身旁。
隻見鏡中那華服青年正與那美婦說著什麼。
……
平江水府華服青年臉色陰沉:“人不在,應該是故意躲著我們,怎麼辦翎姨?”
翎姨麵色冷靜:“不在也得找到她,主人已經答應了黃虯尊者,這次必須帶她回去。你以血脈為引看看能不能感應到她?”
華服青年並指如劍,對著自己手腕一劃。
一蓬金色的鮮血化作一團靈火。
青年口中念念有詞,那靈火隨著青年口中咒文念動,瞬間化為一隻火鴉。
咕呱兩聲後,便朝著西南方向飛去。
華服青年眼神一亮:“找到了!我們走!”
言罷,那駕車的壯漢一拽韁繩,四隻靈獸再度拉著車輦極速而行,一路朝著雲陽嶺而來。
陳楚南透過鏡子看到這一幕,直接道:“得,麻煩馬上上門了,不過你這鏡子太挫了,隻能看景,不能留聲,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剛說了什麼。”
遲眠溪冷哼道:“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話!這次把他們攆走,跟他們徹底斷絕關係,我不打算攀他們天犼一族的關係,他們也別來煩我,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三人飛出庭院,在千裡以外的雲頭停了下來。
約摸兩刻鐘後,一隻火鴉落在了三人身前,隨後一輛騷包的四獸拉著的車輦停在了幾人身前不遠處。
心情不爽的華服青年,一眼便從三人中鎖定了遲眠溪。
“表妹!我不是通知過你我今日就到了?你這刻意躲著我有些失禮了吧?”
遲眠溪見這“表哥”上來就發難,當即也不再客氣。
“我可沒有請你們來,不請自來是為惡客!我為什麼要對你講禮數?”
華服青年麵色一沉:“你父親就是這麼教你跟親人說話的?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了嗎?”
“嗬!你們這種幾百年對我不聞不問的,也配提親人二字?我遲眠溪出生至今就沒有親人!以前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
陳楚南聽的遲眠溪帶著幾分怨氣話,隱隱有些自己前世看狗血網劇的感覺。
心中頗有幾分無語,正當他準備提醒遲眠溪快刀斬亂麻,少說廢話時。
那一直以華服青年為主的美婦卻是突然插嘴道:
“往日你實力低微,老爺自然感應不到。
如今感應到你還在世,就立馬安排我等來接你回族了。
表小姐有情緒我能理解,不過三小姐,也就是你的母親也在等著你呢,你還是跟我們回去吧~”
這種隻能騙小孩子的話,遲眠溪自然不會上當。
況且她打心眼裏厭惡自己的母族,哪怕是她那素未謀麵的母親也是一樣。
這是來自於血脈的厭惡。
“我為螭龍一族,對你們天犼一族高攀不起。
依我看,就別認什麼親了!
大家就此陌路,你們不用惦記我。我也不惦記你們,大家都省事了,豈不更好?”
那美婦還待再勸時,陳楚南突然開口道:“遲道友如今貴為平江水脈之主,若無意外,化神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們接她回族反倒是有礙她的修行,我看你們完不如就此回去。”
陳楚南話音剛落,那華服青年立馬一臉陰鷙的看了過來,口中更是申飭道:“你是何人?敢再此妄言?還不速速滾開!”
突然被罵,陳楚南臉色瞬間黑了。
我尼瑪!
你個小x崽子,你tm跟誰倆呢?
“口出惡語,這就是天犼一族的禮節?”
“哼!我天犼一族如何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好好好!好一個犼逼王!
陳楚南正待讓這華服青年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時。
見陳楚南被罵的遲眠溪卻是直接喚出番天印,口中更是直接罵道:“你自己滾,還是我幫你滾?”
華服青年怒極而笑:“你為了外人竟是要跟我翻臉嗎?”
“外人?知不知道,你纔是外人!看打!”
遲眠溪忍無可忍,直接一番天印就朝著他腦袋砸了過去。
陳楚南本就想教訓這個逼王,五行陣旗一卷,當即將他們一行全部罩了進去。
陰陽雙劍化作兩條蛟龍直取那華服青年。
未曾想到遲眠溪竟會突然動手的華服青年硬生生那腦門接下了一印。
當即現出了天犼原形,那腦門上獨角竟是被砸了個粉碎。
不過也得虧有這獨角,否則這一印就得讓他腦瓜開花了。
那美婦見遲眠溪出手狠辣,直接把少主人砸暈了過去,那人族修士也是雙劍緊跟著絞殺而至。
當即不再猶豫,手中白光一閃。
下一刻陳楚南的雙劍撲了個空。
美婦與那華服青年已然消失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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