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話音剛落,心頭震動的守敬下意識催動玉如意準備將自己一行護住。
下一刻
一聲炸喝響起:“拿來吧你!”
守敬感覺手中一空。
隻見那心猿竟是探手入虛空伸到自己身前一把拽走了玉如意。
“我的如意!妖猴還給我!”
心猿把玩著這隻白玉如意,冷笑著看向守敬:“什麼你的如意?你叫他一聲,他答應嗎?”
“那如意柄上有我師父名號玄霄二字!”
“嗯?你憑什麼在俺老孫的如意上刻你師父的名號?你簡直大膽!”
守敬氣急敗壞:“無恥至極!這明明是你從我手中奪走的!妖猴,你若還我如意與縛龍索,我可以當場退走,從此秋毫無犯!”
心猿嗤笑一聲:“嘁~你當這是小孩兒過家家嗎?想要就得拿出真本事來!”
守敬見心猿確定是不肯歸還了,心一橫,對著一眾弟子厲喝道:“結陣!今日定與這妖猴分個生死!”
說罷三十六桿陣旗飛出,將心猿圍了個結結實實。
心猿看著陣旗麵露不屑,出入青冥對他來說如本能一般。
隻一步,心猿便踏出陣法。
守敬見陣法也困不住心猿,瞬間感覺不妙。
當即不再猶豫,掏出開天珠便朝著那妖猴砸了過去。
心猿見那守敬又掏出一件靈寶,不驚反喜。
他現在手段相對匱乏,那縛龍索送給陳雲靈了。
這兩件法寶一攻一防,挺合自己用的。
當即喚出金箍棒將其化作一個缽盂將那珠子一下罩了進去。
看著還在亂跳不老實的靈寶,心猿心念一動,金箍棒再變。
直接將那珠子束縛在金箍棒的一端。
隨後順手一棍朝著守敬砸出。
守敬眼前一花,隨後便見一道黑色棍影當頭罩了過來。
頂在頭上的防禦法寶如同被敲中的玻璃盤,瞬間碎了一地。
那棍子威力不減,繼續朝著守敬頭上砸了過來。
守敬大腦一片空白,隻回蕩著一個念頭:“我命休矣!”
𪠽~
一聲金鐵交鳴,隻見一隻碧綠的長簫擋下了心猿這一棍。
看見眼前之人,心猿心中一緊:“蘇道子!”
心猿的話喚醒了閉目等死的守敬,他睜眼一看,竟然真是道子救下了自己。
“道子!”
守敬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蘇聆月見守敬這般作態,瞬間皺起了眉頭,當即沉聲喝道:“收心靜神!”
守敬聞言趕緊收攝心神,隨後愧疚道:“道子,弟子給宗門蒙羞了,不僅未能拿下這妖猴,還連續丟了三件師門重寶。求道子為弟子做主!”
蘇聆月皺眉看向心猿:“道友可否歸還這弟子師門之寶,我可以做擔保讓他們不會再來找道友的麻煩。”
心猿見過這蘇聆月的手段,別說他自己,就是加上本尊也不是這娘們兒的對手。
權衡再三後,心猿道:“要還也不難,不過我隻能這還兩件,那繩子被我弄壞了,想還也還不了了。”
蘇聆月未曾看見心猿將那縛龍索送人,她到時,心猿已經脫困了。
便點頭道:“兩件也行,那繩索壞了便壞了。”
“欸~且慢,俺老孫還有一個條件!”
蘇聆月眉頭微蹙:“是何條件?”
“這次還寶完全是看在道子的麵子上,我需要道子答應俺老孫一個條件,那就是此前之事,道子按下半年不表,我所指為何,道子應該清楚,如何?”
心猿說罷眼神凝視蘇聆月,如果這女人不答應,他肯定不會歸還的,大不了再跑回一次雲陽嶺。
如果她答應,這筆買賣就非常劃算了。
蘇聆月自然知道心猿指的是什麼。
這妖猴是那人的身外化身,二體一心,想來這也是那人的意思。
自己本就有意交好於他,按下不表也是自己的本意,答應這個要求自己完全沒有損失。
蘇聆月想罷,當即便道:“好!我蘇聆月以天道起誓,今日之事,半年之內絕不說與第三人!”
誓言立罷,晴天一聲霹靂。
心猿見她竟是直接立下天道誓言,當即神情一肅:“蘇道子真乃信人!這寶物俺老孫便奉上…”
說罷,心猿取出兩件寶物後,雙手奉上。
蘇聆月微微莞爾,又從自己儲物戒指拿出一條金晃晃的繩子一起遞給了守敬。
“三件寶物我給你補齊了,你帶上便即可啟程回宗!若是玄霄真君責問,你隻管推諉給我就是了!”
守敬本來還因縛龍索收不回而感到不安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裏。
當即對著蘇聆月行了一個五體投地大禮:“弟子拜謝道子搭救之恩,弟子也願發天道誓言,日後必竭心儘力以報道子今日搭救之恩!”
蘇聆月點點頭,知恩圖報,也算對得起她這回出手了。
守敬大禮行完,隨後便帶著一眾弟子朝西而去。
蘇聆月目送一眾弟子消失於視線之內後,這才道:“你的要求我答應了,你也應該能看的出我確實是秉著結交之心而來,希望道友能不計前嫌,重修於好~”
“你的誠意俺老孫感受到了,但是最終還是得本尊決定,不若你留個信物,若是本尊有意,也可相邀。”
蘇聆月神色一喜:“如此最好,這是萬裡雲光飛箋,可以傳音十次,若是道友改變心意,可用此物喚我~”
“好說!好說!”
……
目送蘇聆月離去的心猿忍不住搖了搖頭:“本想給自己弄兩件靈寶的,現在反倒搭出去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這還真是,唉!”
心猿感慨罷,正待傳音給陳楚南時,隻見一駕騷包至極的車輦自東而來。
車輦前兩名力士各自抱著一桿大旗,上書一個鬥大的“孔”字。
這一行人氣勢非凡,連扛旗的力士都有金丹後期修為。
左右灑掃更是一身強橫的元嬰氣息。
看著這一行人的方向,心猿心有所感:“這一行人似乎是朝著江州去的!難道又是災劫!內丹一道就這麼邪乎嗎?真要一步一劫了?”
……
平江水府
遲眠溪手裏拿著一張金色的帖子來回踱步。
往日一向嘻嘻哈哈的小臉一片慌亂:“這麼多年不來找我,怎麼突然又來了?怎麼辦?怎麼辦?我好不容易成為平江之主,現在帶我走,那我就虧大了!”
來回走了幾趟後,遲眠溪一咬牙:“我去找陳楚南,他一肚子壞水,肯定有辦法的!”
說罷,遲眠溪現出真身,破江而出,直接朝著雲陽嶺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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