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秋的神通後發先至,直取玄京,意在先斷玄霄一臂。
兩人沒想到江州的元嬰如此不講武德,上來就是殺招。
好在玄霄身為元嬰後期,鬥法經驗頗為豐富。
雖被薛越手段打了個猝不及防。
但反應還在,一座小塔瞬間將玄京罩在其中。
玄京也將法力湧入法衣,四象之力形成守護禁製。
但寒玉秋的大神通威力也非等閑。
銀光灼蝕之下,小塔竟是被蝕出一個大洞,將那四象護體禁製也打的搖搖欲墜。
遲眠溪的番天印接踵而至,打穿護體禁製後,又狠狠砸在玄京的護體法衣之上。
番天印在艮嶽之意的加持下,直接給玄京胸口打一個大洞,隻因隔著法衣這才沒打穿。
封靈禁絕之力更是透過法衣狠狠朝著玄京的泥丸宮與下丹田鎮去。
突遭重擊,法力元神被禁錮的玄京痛叫一聲,直接從空中一個倒栽蔥栽了下去。
好在玄霄反應及時,一把將其拉住,這才沒變得更狼狽。
一擊得手的遲眠溪反而可惜道:“應該砸腦袋的,要是砸腦袋應該一下就給他打死了!”
兩人方纔穩住身形,酒道人的火鴉入得陣中結成朱雀焚天大陣。
血色火焰結成丹爐將兩人當成丹藥一般狠狠煉了起來。
真火灼燒,玄霄玄京鬚髮都被烤的微微捲曲發焦了。
玄霄胡亂倒了一瓶靈丹餵給玄京,他玄京才略微緩了過來。
玄京感受遭受重創的臟腑,隻感覺受了奇恥大辱。
他道一門之人何曾受這般待遇?
竟是在這東荒域被人直接按著打!
“好好好!我道一門多年不臨東荒域,竟是連幾個小小元嬰也敢不放在眼中了!師兄起九絕陣,我要他們死!!”
玄霄看著師弟的慘象,也是怒向膽邊生。
“好,師兄這就為你報仇!九絕陣!起!”
玄霄念頭一動,原本負責防禦的陣法一變,瞬間化作一方空間將現場幾人都困在其中。
聽得兩人是道一門的,陳楚南心裏倒是鬆了一口氣。
不是真龍之秘被傳出便好。
至少現在麵對的麻煩隻有道一門,若是什麼真龍之秘,那來的可就不止道一門了。
寒玉秋幾人被大陣罩住,又聽聞道一門的名頭,麵色大變。
道一門現存七大化神老祖穩坐中域教派第一把交椅。絕不是江州能惹得起的存在。
酒道人冷厲的看著幾人:“幾位道友,依我看,既然已經結仇,便打殺了二人肉身,禁錮其元嬰,隻要元嬰不死,那道一門便收不到兩人身死的訊息!”
一向老好人模樣的酒道人這般狠辣的話,讓陳楚南微微側目。
說罷酒道人看向了陳楚南:“楚南道友,待會兒下手輕一點,別打的神形俱滅,萬一打死了,引出其背後的化神老祖就不好玩兒了。”
玄霄玄京見幾人麵對起了大陣的自己二人還敢當麵討論怎麼把自己打的隻剩元嬰,更是火冒三丈。
“好好好!竟是如此不把我玄霄放在眼中!今日看看到底是誰把誰打的隻剩元嬰!”
玄霄說罷,九道身影從陣旗走出,觀其氣息竟都有元嬰中期水準!
陳楚南一看,心裏咯噔一下。
這玄霄莫不是就是那守誠的師父吧?
手段簡直如出一轍!
酒道人也覺得自己好像說大話了。
麵對這種威力的大陣,他們還有點兒不是個兒。
隻得看向陳楚南,這裏也隻有他有實力應對了。
被看過來的陳楚南,心裏有些麻了。
現在自己已經退出那真空妙有的境界了,金箍棒也不在手中。
自己現在好像更不是個兒啊!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勸幾人先退了再做計較,一道烏金色的炁自天而降,沒入陳楚南體內。
一股安全感瞬間油然而生。
陳楚南心下大定。
心猿的聲音也隨之自心中響起:“見你有難,便先還了這棒子給你。用完記得還我。就算你不還也沒事兒,反正俺老孫也自有手段取走。”
陳楚南剛升起的微笑瞬間僵住,還真以為這猴子轉性了。沒想到竟是拿自己的東西暫借給自己。
不過也無妨,能先把眼前的危機應付過去就行。
金箍棒在手陳楚南底氣頓生。
一步踏出,金箍棒化作一截天柱自天而降,朝著大陣直直的戳了過去。
本來要凝聚陣法之力的玄霄頓時麵色一變。
陣法再變,儲物戒指再飛出三桿陣旗,九變十二結成防護大陣。
玄霄玄京仍覺得不足。
玄霄丟擲一方小鼎倒扣將自己兩人護在其中。
玄京則是摸出一枚鵝卵大小的五彩寶珠,運足了法力朝著陳楚南打了過來。
陳楚南正待抵禦,一道天河劍炁自斜後方湧至,死死抵住那珠子法寶。
來人正是最後得到通知的劍塵。
玄京本就受了重創,法力有些不濟,這五彩珠子被劍塵輕易擋下。
劍塵落在幾人旁邊,然後看向酒道人:“酒老頭,打架不叫我,難道是嫌棄我徐某道行低微?”
說著劍炁再卷朝著大陣洶湧而去。
酒道人哈哈一笑:“恰好幾位道友今天都在我五行宗,你這才成了最後知道的。不過,眼前兩人是來自中域道一門,道友不可輕敵啊!”
聽聞是道一門,劍塵麵容一肅,很明顯他知道道一門的分量。
“這道一門怎麼會來此?你們怎麼對上的?”
陳楚南苦笑道:“是為找蛟龍道友尋仇而來。”
當然找到自己也算歪打正著了。
此前蛟龍為自己擋了一災,現在自己又得為蛟龍擋一災了。
一飲一啄真是天意啊。
劍塵得聞是找蛟龍,麵色又變,悄悄傳音道:“莫不是為了那什麼勞什子真龍之秘來的?”
“我可以肯定不是,如果真是什麼真龍之秘,先來的應該是東海纔是。”
得到陳楚南的回答,劍塵麵色稍好。
他也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兩人說話間,陳楚南的金箍棒已經狠狠砸在了大陣之上。
金箍棒得陳楚南以先後天五行之力煉製,威能今非昔比。
雖無法復刻平江威能,但這一棒也讓玄霄的防護大陣被打的劇烈搖晃,差點兒宣告破滅。
玄霄看著不濟事的師弟,自己虎視眈眈的江州一眾元嬰,心中頓生退意。
當即收起大陣,祭出一件飛梭,帶著玄京身化一道虹光便要逃跑。
陳楚南早就防備兩人要逃,金箍棒暴漲,對著虹光狠狠一搗。
那抹虹光留下一蓬血霧後,瞬間加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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