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登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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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物誌》
記載的並不隻是靈物,還包含靈物所能製成的靈寶、靈寶、秘寶。
雖無製作之法,但這些資訊已然是尋常修士畢生都難以見識到的。
錢淺淺對這靈物誌很有信心,雖然大部分靈物她家也冇有。
但那些有的已經可以吸引無數元嬰化神修士為己所用。
陳楚南看著錢淺淺一副篤定自己會答應的模樣,心中微微搖頭。
自己可不是修的靈氣法,也不是走的外丹道。
這些東西雖好,但並不是必須。
那些靈材煉寶或許用的上,但以千年之契為代價,非己所欲也。
其次,自己得知量劫訊息,已然明白靈氣修仙已然很難走通。
更不可能去走這條路了,族人自己也早有打算。
隻需要待自己成金丹大道,屆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這些東西未必用的到。
陳楚南隻快速掃視一遍,便神色平靜的將之放下。
錢淺淺原本篤定的神色漸漸崩解。
這陳楚南怎麼一副並不在意的模樣?
縱使得了古仙傳承也不該如此纔對。
時過境遷,萬物皆在變,古仙法未必就能適應如今的修行界。
天下得了古仙傳承的修士,光是顯露出來的都不下數十人,又有幾人入得煉虛?
冇有避劫之法,還不是紛紛斃於化神打劫。
托舉一名元嬰修士入煉虛已經是極大的誠意了。
若不是她知道陳楚南實際年齡很小,成就不會低,她最多許諾一些化神能用到的靈丹靈材而已。
錢淺淺按捺住心中煩躁,故作平靜的看向陳楚南:“道友這是?”
陳楚南眼含歉意:“東西很好,但千年差遣非我所願,隻能謝過錢道友美意了。”
錢淺淺雖有所覺,但還是止不住的失望。
“道友可知自己拒絕的是何等機緣?”
陳楚南神色淡然,絲毫不為所動:“我從不為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登仙路也不在乎?”
登仙路?
錢淺淺這話似是無意,也似是故意。
這就是萬方商會所籌劃的事情?
但他們為什麼要用商會這種形式來組建勢力?
“我向來信奉大道獨行,登仙隻能靠自己。我有自己的道要走,哪怕是崎嶇小路,我也甘之如飴。”
陳楚南的語調很平靜,但很堅定。
陳雲靈聽師父說什麼崎嶇小路,差點兒冇繃住表情。
隻得趕緊裝作口渴咕咚咕咚灌下兩口茶水,麵色這才恢複自然。
陳紅線雖不曾修煉內丹道,冇有陳雲靈那麼深的感受。
但她跟隨寒玉秋修行也有大半年了,對靈氣修行之艱難還是很有感觸的。
自己雙靈根還改修了太陰煉形這等古仙傳承,如今也不過築基三層。
而自己哥哥此前修為還不如自己,如今已經跟自己師父平起平坐了。
她覺得這萬方商會的人說的什麼登仙路肯定不如哥哥的金丹大道。
錢淺淺的未曾想陳楚南態度如此堅定,心中一歎。
隨後道:“人各有誌,我也不強求了。這下冊靈材,第一頁道友可以任意挑選三樣,以抵這符寶之資。”
30個7品符寶換3個化神級彆的靈材,陳楚南也不知道是虧是賺。
但這次主要是來了卻一樁心事,對於虧賺他倒也不是特彆在意。
第一頁有12種寶材,5味靈藥,7種煉器靈材。
陳楚南如今護身有五行靈旗,攻擊法寶隻有陰陽雙劍。
自己或許可以試試再煉一攻擊靈寶豐富自己的手段。
“這離火真精有多少?”
“現存九隻。”
“我再添60枚符寶,這9枚能否全賣給我?”
“再添60枚符寶?”
錢淺淺以為這30枚或許已經是陳楚南這段時日煉製的極限了,最多自己再留下幾枚。
冇想到還能再拿出60枚之多。
這會兒對於冇能把陳楚南留下而產生的遺憾更深了。
能量產這種符寶的修士哪怕隻有元嬰,也比純粹隻會鬥法的化神對登仙大業的幫助更高。
錢淺淺稍加思索便答應了下來:“可以,不過這些東西都在中域,呼叫過來需要2-3日。”
“這倒是無妨,兩三日還是等得起的。那三日後我再來取。”
見陳楚南已生去意,錢淺淺隻得起身相送。
待三人出了萬方商會後,翠兒忍不住道:“小姐,你怎麼跟他以道友相稱?您都已經是元嬰真君了。”
錢淺淺冷哼道:“他也成就元嬰了!而且實力應該還在我之上!”
“啊?不可能吧?上次您調查過他,才十幾歲吧?怎麼可能成就元嬰?”
畢竟一個煉氣家族的小修士,之前又被錢淺淺關注,萬方商會想查到根底還是比較容易的。
“有什麼不可能?三聖宗曆代也不乏十幾歲的元嬰,真正的天才就是這樣的,上古之時,百年成仙也不罕見。”
“三聖宗十幾歲的元嬰那都是上萬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哪兒有十幾歲的元嬰?這人身上肯定有秘密,要是我,肯定把他逮起來狠狠拷打一番!”
“我看你是想被逮起來狠狠拷打一番!我平日也不曾短了你的資源,你如今還不能結丹,我看你是打算一輩子待在築基了!”
“彆呀小姐,人家隻是說笑呢,你可不能不要翠兒~”
主仆二人玩鬨間,錢淺淺卻是想起當初自己還準備投資這個少年,就當下一步閒棋了。
因為天目山真龍之變,引得中域勢力紛紛而至,自此失去此人訊息。
她都以為這少年可能都死於天目山之事了,如今卻是突然如龍蛇之變,竟是與自己都境界相當了。
這誠然證明她的眼光確實獨到,但這般變化還是讓她一時有些不可置信。
正如自己的丫鬟翠兒所說,這陳楚南身上必然有極大的秘密。
但得了古仙傳承哪有簡單的,不說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縱使能敵,他就冇有手段脫身?
這等人族縱使結交不成,也不能結成仇。
另一邊
兄妹師徒三人走出萬方商會。
紅線小聲道:“這個人感覺好像在謀劃什麼,她說的話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畫紙上的大餅,隻能看充不饑,對吧。”
“對,對,一千年呢,這也太久了。”
“她未必是畫餅,這個條件拿去江州,估計你師父都可能動心。
但一千年對我來說確實太久了。
而且內丹法不是很看重外物,所以哥哥纔會無所謂。
走了,該回去給父母掃墓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