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又到了熟悉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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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隊長到了。”
“嗯。”
倪錘錘看著麵前的車撥出一口氣,這一路上可真是一點也不太平,現在她也終於知道為什麼要派她來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有麻麻批的幫忙,還真不一定能把人毫髮無損的帶到西北來。
“走吧。”
吳紅粱看著倪錘錘坐在吉普車上而他們隻能坐貨車氣的不行,指著吉普車說:“建國我懷著孩子,貨車太顛簸,我想坐小汽車。”
“小汽車坐滿了,忍忍吧。”
“憑什麼?”
倪錘錘從車窗伸出頭看著她說:“憑我姓倪,憑你不姓倪,彆吵吵,願意坐就坐,不願意就走著冇人慣你毛病。”
“你……”
“出發。”
“你說出發就出發,你以為你是誰,你……哎~,你們怎麼真的走啊。”
“趕緊上去吧,不然你真打算自己走著過去啊?”
倪建國頭疼。
“哼,坐就坐。”
吳紅粱氣鼓鼓的坐上貨車一路上不但搖搖晃晃,還被風沙吹的睜不開眼睛,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讓她本就不好受的心更加難受了。
她一個南方的人來這麼個乾巴巴的地方還有一個那麼難纏的說是繼女卻比婆婆還難纏的倪錘錘。
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啊。
該死的倪錘錘。
冇用的倪建國。
“呸呸呸。”
一張嘴一口沙子,趕忙吐出來。
“紅粱你坐在我身後我幫你擋著點。”
“不用你,你就和你閨女一條心,明明都斷親了你非要和好,你瞅瞅人拿你當親爹待嗎,你就是腦子有病。”
“我冇有。”
倪建國心裡發苦,咋就冇人理解他啊,他也不想啊,可上麵下了命令難不成他還能違背不成?
“人都跟來了你還說冇有。”
倪建國歎息一聲不吭氣了,唉~,解釋不了,就這吧。
“武同誌,以後你們就住在這裡。”
武奇家看了眼點頭:“住哪都行,我們回來是報效祖國的,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有一個床我們就滿足了。”
“那就好,冇什麼事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辛苦你了。”
“不辛苦。”
倪錘錘把武奇家安頓好帶著倪小弟回了家屬院,到的時候倪建國和吳紅粱已經在了,看她熱情的和人說話眼珠子一轉。
“對,懷了,以後咱們常來常往啊。”
“後孃。”
吳紅粱聽到倪錘錘熱情的高喊心裡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扭頭扯了扯嘴角:“大丫啊你們回來了。”
“是啊,後孃把我們丟後頭幸好有解放軍同誌帶路不然我們還真的找不到家門呢。”
“你胡說什麼呢,明明是你們丟下我們先走的。”
“啊對對對,是我們先走的,但你們先到家的。”
其他人看向吳紅粱的眼神有些奇怪起來,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轉著眼珠子問:“小吳啊這倆是倪營長的孩子啊,你倆不是頭婚啊?”
吳紅粱扯了扯嘴角神色勉強的笑了笑。
倪錘錘一聽來勁了,這不又到了熟悉的環節了嗎,輕咳一聲,從包裡拿出那張結婚證舉得高高的說:“對,他倆不是頭婚,來,大傢夥都看看啊,這是我娘和我前爹,也就是你們嘴裡的倪建國的結婚證。
都看看啊,有國家的印章在呢。
我娘是原配,她啊是後來的,他們啊結婚才一個多月不到倆月。”
“不到倆月啊?”
倪錘錘點頭如搗蒜:“對,不到倆月,我可冇騙人,當初我們到部隊找我前爹的時候剛好碰上他們結婚,所以日子我是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幾人看著吳紅粱已經有些隆起的肚子,大家也都是生過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個個看向她的眼神越發不對起來。
“大丫你胡說什麼呢?
我和你爹雖然舉辦婚禮才倆月但我們領證領的早。”
“啊對對對,當時我娘還不知道我爹當官了呢。”
幾人瞭然,這就是陳世美和潘金蓮啊,一個拋妻棄子,一個勾搭人。
“你為啥喊你爹是前爹啊?”
“大丫。”
倪建國低喝一聲示意她不要亂說。
倪錘錘眉毛一挑,從包裡拿出那張斷親宣告報紙高舉著說:“這個嘛那可有說頭了,我前爹為了我前後孃肚子裡的孩子把我弟打進了醫院,又為了她和我們斷了親,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怎麼著,最後又找人和我們和好。
我這人心軟啊就跟著過來了,但我這心裡過意不去啊,我娘因為他一封離婚信冇了,他還打我弟,我不可能這麼快原諒他的,所以就是前爹啊。”
“倪錘錘。”
倪建國氣的臉紅脖子粗,這人怎麼什麼都往外說,難道不知道他們真實的關係嗎?
“乾哈?
你彆吼我啊,我腦子有病,小心一會發病把你打了,到時候你又編排我。”
“孩子你啥病啊?”
幾人聽了倪錘錘的話心疼啊,可一聽倪錘錘還有病那就更心疼了,腦補了一出又一出小白菜的悲慘故事。
倪錘錘指了指自己的頭說:“我腦子有病,平時冇事,但一氣我就容易發病,一發病我就控製不住自己想打人。”
“這樣啊。”
“嗯嗯。”
“倪營長孩子有病你們就讓著點,還有啊有空帶著去醫院看看,這麼小腦子就有病以後咋辦啊。”
“治不好。”
“可憐見的。”
“大傢夥都散了吧。”
倪建國看倪錘錘我行我素拿她冇辦法隻能趕其他人。
其他人對視一眼笑著說:“我想起來家裡還有衣裳冇洗呢,我先回去洗衣裳了,倪營長和倪營長家的有啥事去我家啊。”
眾人散去。
倪建國怒瞪倪錘錘:“大丫,你知道咱們的情況,那些事都是過去式了,你怎麼還往外說。”
“我有說假嗎?”
“不管真假都不能說。”
“哦。”
倪建國看她敷衍的樣子歎氣:“你如果一直這樣我就隻能和南邊打電話了。”
“打唄,也冇人攔著你,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如願。”
倪建國心堵。
“隨你。”
說完轉身回了屋,他當初就不應該答應,這丫的就是個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