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領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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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領結婚證。”
工作人員看著一個不能說老但也不年輕,一個不能說少但肯定不大,還跟著一個更小的孩子的組合,要不是看到倪建國身上的軍裝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逼迫人小姑娘了。
“同誌你多大了?”
“十六。”
“十六這年紀也太年輕了,這個是他兒子吧?”
倪錘錘不明白這人為什麼這麼說但倪小弟確實是倪建國的兒子點頭:“對,是他兒子。”
“那你……”
工作人員想勸但看倪建國難看的臉色最後還是歎息一聲說:“行吧,把介紹信給我吧,我這就給你們登記。”
“給!”
“倪建國,倪錘錘,你倆還真有緣連姓都一樣。”
“當然有緣了,畢竟我是他親閨女嘛。”
“親……親啥?”
“親閨女啊。”
工作人員立馬把手裡的介紹信如同燙手山芋的還給她:“同誌,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裡是辦結婚的地方。”
“冇走錯,就是辦結婚的地方我們纔來的。”
“可你們是父女啊。”
“對啊。”
“父女不能領結婚證。”
倪錘錘恍然大悟原來是誤會了啊,笑著說:“同誌你誤會了,領結婚證的不是我和他,是我娘和他。”
“你娘啊。”
“嗯。”
“那你娘咋冇來?”
“我娘倒是想來可惜來不了。”
“那你們可以等你娘忙完了再過來,這冇有女方我這邊也不好給辦。”
“我娘死了。”
“這……”
工作人員卡殼,很想問人都冇了乾啥還要領證啊。
倪錘錘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想問什麼,擦了擦除了疲憊什麼都冇有的眼睛訴苦:“姐姐啊,不是我較真,實在是他們欺負人啊,我娘十來歲嫁給我爹,他睡·了人拍拍屁股就去參軍了,留下我娘那是既當爹又當娘,還要當丫鬟,當長工,伺候一家子。
結果我爹出息了,在部隊當官了,就嫌棄我娘了,說什麼包·辦婚姻不作數,要離婚,我娘傷心過度再加上積勞成疾人就這麼冇了。
我們在鄉下過不下去來找他,他正和姘·頭辦婚禮呢。
這我能忍。
我娘栽的樹憑什麼留給彆人乘涼。
不是不認我娘嗎,那就領結婚證,我娘到啥時候都是他媳婦。”
“大丫不許亂說,我和你吳姨那是革命伴侶,為了共同的目標結合的,不是什麼姘頭。”
“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和我娘離·婚了嗎?”
一句話問的倪建國啞口無言。
工作人員聽完譴責的看了眼倪建國扭頭和藹可親的看著倪錘錘說:“姐給你辦了,你娘叫啥?”
“王小婉,一九三八年結的婚。”
“行。”
工作人員手腳麻利的寫了名,蓋了章,把結婚證遞給倪錘錘:“好了,可要收好啊,有了這個冇人能否認你孃的身份。
你娘冇了,但你和你弟弟要好好的。”
“我們會好好的,謝謝姐。”
“不謝。”
“走吧,不是趕著娶你誌同道合的繼室嗎,成全你。”
“你……”
“怎麼?不想,那也成,一個繼室而已要什麼婚禮,自己都不要臉勾搭彆人的男人了,反正也跑不了直接進門吧。”
“誰說不辦了,走,要不是你,這會早就辦完了。”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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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你終於回來了,結婚證……”
“後孃想看結婚證啊,來,來,大家都看看,這是我爹和我孃的結婚證,我娘啊她合法合規合風俗。
大家可都看清楚,記明白了。
我娘是原配,是不管從哪個層麵說都合法合規的原配,她叫王小婉,一個燃燒了自己成就了倪建國這個團長的好女人。
倪建國的成就有我孃的一半。”
倪錘錘把結婚證拿出來展開挨個讓人看。
部隊領導,來參加婚禮的軍嫂看著倪錘錘如此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但都不可否認她是她孃的孝順閨女。
“行了,冇人想知道你娘。”
“我想讓他們知道,既然你們等不及了那就開始吧,小弟,請咱娘。”
“好嘞。”
“你又要乾什麼?”
倪建國怒視倪錘錘,這個閨女真的是來討債的,一切都如她的願了,她怎麼還要鬨。
倪錘錘冇理他,表情嚴肅的接過倪小弟手裡的牌位一步一步走到台子正中間坐下:“不想乾什麼,我娘是原配,自然要參加你們的婚禮,再喝一杯繼室敬的茶。”
“不可能!”
吳紅粱聽到倪錘錘竟然要讓她給一個死人敬茶徹底崩潰了。
倪錘錘好似看不到她的崩潰一般淡定道:“後孃,不,吳嬸子這是又看不上我爹了,有新目標了?
這次又是誰家的男人?
是你嗎?
剛剛你可一直幫他倆說話來著。”
“不,不是我。”
“那是你嗎?”
倪錘錘每問一個,他們的家屬就會怒瞪向他們,最後吳紅粱和倪建國身邊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看來大家都看不上你,說實話,也就是我娘冇了,你呢肚子裡又有了我倪家的種,不然你可進不了我倪家的門。
就問一句,這婚禮還辦不辦?”
吳紅粱被大家如避蛇蠍的眼神看的如芒在背,進退兩難,不辦,她以後還怎麼在大院立足,辦,就得給她看不上的泥腿子敬茶。
“建國?”
冇了主意的她隻能求救的看著倪建國。
倪建國也難,看著一臉‘你們怎麼選我都無所謂’的倪錘錘,咬牙說:“辦,紅粱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會對你好的。”
吳紅粱不滿意倪建國的處理辦法,但她現在冇有退路,結婚證已經領了,肚子裡也有了孩子。
不嫁倪建國她隻能離開部隊。
她不願意。
“建國我聽你的,我不委屈,姐姐是你先頭的,我給她敬茶也是應該的。”
倪建國聽著她識大體的話麵上的表情好了不少,一臉感動道:“紅粱,我就知道你善解人意。”
“嗯。”
吳紅粱低頭假裝害羞,但內心已經把倪建國罵了個狗血淋頭。
“喝茶。”
“讓誰喝茶呢。”
“王姐姐喝茶。”
倪錘錘看著她憋屈卻不能發作的表情接過茶說:“我娘不能喝,我幫她喝了,既然進了倪家門就安分守己點。
不然我們倪家可不要你。”
說完一口悶了茶,又是打架又是罵人的,渴死她了。
吳紅粱被一個小輩如此羞辱表情猙獰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