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原來是異能者啊】
------------------------------------------
“還是你先出手吧,畢竟等我出手你可就冇有機會出手了。”
書生笑眯眯的臉上說出的話很是狂妄,和他溫和無爭的形象很是不匹配。
倪錘錘笑著說:“既然如此那我更想看看你是如何不讓我出手的,來吧,如果你一直不出手我就自動認為你認輸了。
你要認輸嗎?”
“嗬~,你確實有激怒人的能力,既然如此那我就出手了,畢竟我可不想不戰而敗,那麼你可要看清楚了。”
隨著他的話落倪錘錘感覺周身的氣息扭曲起來,如同有人用手狠狠地揉搓一般,她眼神激動的看著他說:“原來是異能者啊。”
“你很聰明。”
“謝謝誇獎,不過如果隻是這種程度你可能要敗了。”
倪錘錘表情不變的挑釁。
“如果隻是這樣我自然不可能在你麵前露醜。”
說完扇子一揮。
倪錘錘看著被風颳破的胳膊臉上的興奮更甚,看著書生的眼裡滿是激動:“能利用風來傷人,你很不錯,可惜還是差了點。”
說完一個健步衝他快速躍過去。
“砰!”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能玩風,但我可是連風都追不上的人,現在你可以躺下了。”
“砰!”
倪錘錘看著自己麻麻酥酥的手一臉高興:“原來你不光是風係異能還是雷係。”
書生笑眯眯的臉嚴肅起來,看向倪錘錘的表情也認真的不能再認真:“你確實很有能耐,我的第二異能從來冇在活人麵前展露過,冇想到你竟然逼出了我的第二異能,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有當隊長的資本。
但我不想屈居人下,所以這個隊長你當不成了。
去!”
“轟隆隆。”
倪錘錘舔了舔嘴唇,眼睛越發紅了,如同紅寶石般,配上嫣紅的嘴唇頗有點走火入魔那味了。
“我的夥伴們去吧。”
“吱吱~”
“喳喳~”
“簌簌~”
“汪汪~”
“喵嗚~”
“我滴娘來,這是又來了一個玩物的啊,女人這麼可怕,還好我花和尚早早就皈依了佛祖。”
“很帥不是嗎?”
苗舂目光灼灼的看著倪錘錘。
“帥個啥啊,你們這樣的哪個男人敢娶啊。”
“劈裡啪啦~”
“汪汪~”
“簌簌~”
倪錘錘站在原地看著疲於應對的書生臉上滿是笑容:“雷係異能雖然強但有句話叫蟻多咬死象,你的異能也不是無底洞,隻要我的夥伴足夠多,你就必敗。
更不要說還有我。
躺下吧。”
說完快速衝近書生,抬起拳頭就是照著麵門一拳。
“哢嚓。”
“嘶~,我聽到了鼻梁骨的斷了的聲音,書生一個小白臉不會變成塌鼻子的小醜臉吧,想想就興奮。”
“你這是嫉妒。”
“你不嫉妒你冇事就研究美容藥?”
“認輸嗎?”
倪錘錘拳頭在距離書生還有一指寬的距離的時候停下來問。
書生感受著鼻子的疼無奈道:“認輸,我不就是傷了一胳膊一個小口子嗎,你這報複心太強了吧。”
“彆說一個傷口就是掉了一根頭髮我都得要你一整頭頭髮,你應該慶幸隻是一個小傷口,不然你的命可就交代在這了。”
書生看她不像是說假的點頭:“我記住了,以後看到你的頭髮從頭上落下來我都拿膠給你重新粘上。”
“嗯。”
收回手站直身子,扭頭看向苗舂:“剛剛你冇有認輸,現在該你了,你是女同誌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臉。”
“行啊。”
苗舂一臉無辜笑容的看著她。
手上的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音,倪錘錘表情輕鬆,看向苗舂的眼裡有嫌棄也有慈祥。
苗舂表情一僵,皺眉,心想:為什麼她從她的眼裡看到了不上進的晚輩的嫌棄和無奈的慈愛?
她雖然長得顯小,可她今年快三十了啊。
這對嗎?
搖了搖頭,肯定是錯覺。
手繼續晃動,隨著晃動有些小可愛們慢慢的爬出來,其他人見狀都躲到了一邊,生怕被誤傷。
倪錘錘等她把東西都弄出來,手放在嘴邊吹著不知名的曲子。
那些蠱蟲前進的速度停滯,接著調轉頭,最後齊齊往苗舂發起進攻。
苗舂一臉震驚的看著倪錘錘:“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我們苗族隻有聖女纔會的曲子?
你是聖女?
不,不可能,難道你是聖女的閨女?”
倪錘錘冇回答她的疑問隻是看著她說:“認輸嗎?”
苗舂看著下一秒她自己的蠱蟲就要傷了她趕忙說:“認輸,我認輸。”
倪錘錘調換動作,發出不一樣的聲音,蠱蟲消散。
苗舂眼神灼熱的看著倪錘錘的手熱切道:“隊長,你的母親真的是聖女嗎,據我所知我們聖女並冇有失蹤啊。
你……”
“不是。”
“不是?!怎麼可能?”
苗舂不信。
“不是就是不是有什麼不可能的,既然你們都已經認輸了那以後我就是你們的隊長了,叫我倪隊。
我這人不重規矩,但也隻是我自己不重規矩,你們必須重。
現在一個個的說你們的能力不要隱藏。”
“我叫苗舂,苗族人,擅長蠱。”
“鐘大力,力氣大。”
“刀長生,道士,會些奇門遁甲,還會煉藥,我這裡有不少藥,你要不要吃點,放心吃不死人。”
“不用了。”
“那隊長有需要可以問我要,不收你費。”
“謝謝,不過我想我應該用不上。”
“暗影,存在感低,會隱身。”
“書生,風電異能。”
“花和尚,一個平平無奇的和尚,會點陰間的東西,隊長你家裡有需要超度的嗎,我可以給你打八折。”
倪錘錘嘴角抽了抽無情拒絕:“不用了,我家冇有。”
“那真遺憾。”
“嗬~”
苗舂一把推開花和尚目光灼灼道:“隊長,你還冇說你是怎麼會我們苗族纔會的祛蠱曲的呢。
求求你了,你家到底哪個和我們苗族有關係啊。”
“哪個都沒關係,至於如何會的?自學的。”
怎麼會的?
當然是精神病院的戀愛腦小弟教的啊,但是她不會告訴她的。
“怎麼可能?”
“可能不可能的我都會了,如果你能查出不一樣的答案隨便你查,但我這裡就是這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