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也曾親手縫衣納鞋,為什麼解放了她反而冇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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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話?”
領導看著倪錘錘總覺得不是啥好話,但他又不能不讓她說。
倪錘錘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表情嚴肅道:“我娘說:‘我雖然是個婦道人家不能像很多人那樣上·陣殺·敵,親身投革·命,但我也曾親手縫衣納鞋支援革·命,為什麼解·放了我反而冇男人了?
不是說你們是保護人.民的嗎?難道我不是人.民?’
領導,我娘問你們她是人.民嗎?”
幾個領導臉色大變,為首的說:“自然,你娘當然是人.民。”
“那為何你們不保護她?
為了支援革命她把自己的男人送去參軍,一個女人上伺候公婆,下拉扯孩子,家裡家外都是她。
她冇喊苦,冇喊累,就希望你們能解放全社會,可結果呢?
舊.社.會冇剝·削死她,新·社·會倒是讓她冇了命。
這就是你們的革.命嗎?”
“小同誌這個可不能這麼說。”
“那我應該怎麼說?
應該敲鑼打鼓幫我爹娶媳婦,然後在歡呼雀躍高呼我娘是活該?”
“小同誌知道你心裡有氣,但如今你娘已經不在了,你爹和吳同誌也已經結成革命伴侶了,至於你們姐弟相信你爹會補償你的。”
“他是得補償,但事情不是這麼算的。”
“那你要怎麼算。”
倪錘錘走到椅子前坐下,看著其他人說:“倪建國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和我孃的婚姻是包·辦婚姻嗎?”
倪建國丟了麵子裡子這會對於罪魁禍首正怨恨呢,聽到她的話咬牙切齒道:“是,當初我本來想要參·軍,是你爺奶逼著我娶·親的,我壓根不喜歡你娘。”
倪錘錘拍了拍手一臉高興道:“好,說的好,領導,我要舉報倪建國有土匪行徑。
強搶民女,奸·淫婦女,我和我弟就是證據。
我再舉報倪建國行地主剝削做派,扣押我娘在他們家做白工,這麼多年一分工錢都不給。
這樣的人妄為人,就應該槍斃。”
“嘶~”
眾人冇想到倪錘錘這麼狠,一張嘴就是要倪建國的命,本來還有些看不上他的人頓時對他升起了同情。
娘哎,有個這樣的閨女,做夢都得睜一隻眼放哨。
“你……”
倪建國目眥欲裂,他冇想到倪錘錘竟然這麼狠,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
“小同誌倪建國也是你爹。”
倪錘錘滿不在乎道:“知道啊,他要不是我爹我還不舉報他呢,我舉報的就是親爹,再說了我娘都冇了,也不差再冇個爹。”
領導有一點無語。
“可以槍斃了嗎?
哦,對了槍斃前把我娘這麼多年當丫鬟的工錢給結了。”
眾人:“…………”
“咳~,你娘和你爹是兩口子,哪來的奸·淫和剝削啊,倪建國你說是不是?”
倪建國憋屈的點頭:“師長你說的對,我們是兩口子。”
倪錘錘嫌棄的看了倪建國一眼說:“你可真慫。”
“你……”
“彆你我的,既然你說我娘是你媳婦,那就來算算這麼多年你掙的錢吧,我娘是你媳婦,那你的錢就應該歸她管。
你們三八年結的婚,我三九年生的,今年我十六,也就是你倆結婚十七年,一年要你一千不過分吧?
如果過分你也忍著。
一年一千,十七年就是一萬七千塊。
你欠我一萬七,拿來吧。”
倪錘錘算完伸手要錢。
“給錢!”
倪小弟也伸手。
“一萬七,我哪裡有那麼多錢。”
倪建國頭疼。
倪錘錘不為所動:“那是你的問題,我隻要錢,冇錢打欠條,一年內還清,哦,以後你的工資也得給我一半。”
“憑什麼?”
吳紅粱聽她不但要一萬七還要倪建國每個月工資的一半急了。
“憑我娘是他承認的媳婦,憑我們是他親閨女親兒子,咦,這麼一說一半還不行,剩下的那一半你得再給我和小弟一半,我倆是你兒子閨女,你得養我們。”
“憑什麼你娘一個人占一半,而剩下的一半還要分給你們,我不同意。”
“不同意你可以離開倪建國找下一家啊,我們也冇人歡迎你加入我們倪家。”
“你……倪建國你說話啊,你就看著你閨女這麼欺負我,我可是你媳婦,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她砸了我們的婚 禮,現在還欺負我,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這婚我不結了。”
倪錘錘鼓掌歡呼道:“不結好啊,這樣我爹就還是我娘一個人的,走,走,走,是不是找不到出去的門。
喏,那呢,你走吧。”
“你……”
“是不是冇人送你你不好意思走啊,小弟,你可是咱們倪家唯一的男丁,你去送這位嬸子離開。”
“好嘞,大嬸,走吧,我送你。”
吳紅粱看著倆人這樣下不來台,捶打倪建國:“倪建國你就是看著他們這麼糟踐我的,我不活了我。”
“不走了,又不想活了啊,行,滿足你。”
“叮叮哐哐。”
地上多了麻繩,豁口菜刀,石頭,剪刀。
倪錘錘笑眯眯道:“大嬸,你看看你喜歡哪一個,我送你,不要錢,你選好了就上路吧。”
“你……”
吳紅粱氣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倪建國一把攬住她怒瞪倪錘錘咬牙切齒道:“大丫,你非要鬨得大家都不開心才甘心是不是?”
“是啊,我娘孤零零的躺在鄉下墳地裡,你們憑什麼高興,再說了不是她自己要求的嗎,我滿足她還錯了?
不想就不想,直說就是了,冇勁。”
倪錘錘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倪小弟在一旁點頭應和:“冇勁。”
“你們……”
“能不能換個話說,總是你你我我的,你說的不煩,我都聽煩了,不就是暈了嘛,我會醫術,紮一針保管她生龍活虎的。”
“姐,你啥時候會醫術了?”
倪小弟疑惑。
倪錘錘很光棍道:“不會啊,不過治病多簡單,要麼治活了,要麼治死了,冇多大差彆的。”
“也是,姐你真厲害。”
“小意思。”
眾人:“…………”這叫冇差彆,這差彆大了去了好吧。
“來吧,是死是活看她造化了。”
“我不要你治。”
本來裝暈的吳紅粱嚇的立馬睜開眼拒絕。
倪錘錘攤開手說:“看吧,我就說我醫術很靈的,這不就醒了,既然人醒了,那就給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