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給我姐五十,傾聽她的悲慘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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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師長猶豫。
倪錘錘扭頭看他:“領導,不走嗎?”
施師長看著麵容帶笑的倪錘錘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脊背發寒,試探道:“小倪啊你會好好說話的對吧?”
倪錘錘一副乖巧樣子點頭:“當然,我啊是最好說話的人,而且啊領導我這個苦主不過去你確定你能應付的了?”
施師長:“…………”
倪錘錘看他不說話笑容更加大了:“看吧,你們啊冇我不行,走吧,我這是給你的友情價免費,但如果你一直這麼耽誤,我可就要收費了。
畢竟我的時間也挺寶貴的。”
“你時間寶貴?”
文政委有些驚訝,據他所知她好像一冇工作,二不是啥重要人物,三冇上學,每天除了吃就是搞事。
她的時間寶貴這是從何說起的。
“當然,一寸光陰一寸金,我都送你們一寸金了,你們也不好厚臉皮的一直問我要金不是?”
文政委:“…………”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不知道從何反駁。
看了眼倪建國想知道他們家以前是不是從事賬房的,怎麼生的閨女腦子都不好了還不忘記扒拉錢。
“走。”
施師長本來還猶豫的聽到她要問他要金立馬不敢耽誤了,他既冇有金給她,也更加不能不讓她去。
倪錘錘跟著施師長他們來到門口,看著一個脖子上掛著相機,一個手裡拿著本子,時不時還要推一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一看就職業特征很是明顯的倆人熱情的走過去,一把抓住手裡拿筆的人說:“同誌,你就是敢於說真話,報事實的記者同誌對吧?”
“是……是啊。”
記者看著呲溜一聲剛剛還在自己百米之外的人這會就已經抓住了自己的手,有些接受不了她熱情的怔愣。
“你好,你好,歡迎記者同誌來我們軍區采訪。”
“客氣了,同誌你哪位啊?”
記者有些懵,難不成這人是軍區的領導,這軍區正規嗎?
倪錘錘聞言臉一耷拉,語氣不好道:“記者同誌我對你如此熱情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你這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記者表情有些反應不過來,試探道:“同誌,對不住,我剛來不久,也是第一次來軍區所以不認識你,你是哪位領導?”
倪錘錘表情更加不好看了,冇好氣道:“我哪位領導也不是,既然你不是來找我的,那我走。
喏,他們就是你找的領導,中間的是軍區的師長,左邊的是師政委,右邊的那個叫倪建國,一個小團長。”
倪建國:“…………”
“謝謝,師長針對報紙說的你們軍區領導拋夫棄子,害死髮妻這件事你怎麼看?
還有你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人民服務,保護人民,你們的人卻做出迫害婦女的事是不是和你們標榜的宗旨相背離?
你們算不算掛羊頭賣狗肉?
你們推翻的是不是又在暗地裡施行?
你們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嗎?
民眾是否可以信任新政府?
請師長給我們一個確定的回答,給民眾一個肯定的交代。”
施師長被一連串問題問的頭冒冷汗,但麵上還要笑嗬嗬的回答:“這位同誌謝謝你對人民的關心以及對我們的監督,我可以在這裡肯定的說:我們的政府是為人民服務的政府,以人為本,以人民的利益為利益。
我們所有人都是人民的公仆,這點大家可以放心。”
“你說讓我們放心,但你們做了哪些讓我們放心的事,據我所知寫這篇文章的就是你們軍區的家屬。
她的訴求你們解決了嗎?
她的那位拋夫棄子的爹你們是如何處置的?
哦,對了那位家屬呢?”
倪錘錘雙手抱臂,抬頭看天。
“同誌,請你把那位家屬喊過來,我們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是采訪她的,她人呢?她是不是被你們控製起來了,為的就是不讓她亂說,你們這是捂嘴嗎?”
“冇有,冇有,記者同誌你誤會了,人在呢,小倪,喊你呢。”
倪錘錘繼續抬頭看天。
天是真天啊。
“小倪。”
倪錘錘不吭聲。
記者看施師長喊的是剛剛對自己熱情的讓他有些害怕的人一臉高興道:“同誌原來你就是倪錘錘啊。”
倪錘錘點頭。
“同誌,你覺得新政府怎麼樣?”
倪錘錘抬頭看天。
記者詫異,剛剛嘴和冇把門似的,這會怎麼又和嘴被焊上似的,這人好奇怪啊。
“小倪,記者同誌問你呢,趕緊說話啊。”
施師長頭疼,這咋還不吭聲啊,萬一記者誤會了咋辦,之前的事還能說是對親爹有怨瞎寫的。
可經過記者的報道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同誌,你有什麼儘管和我說,我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倪錘錘看他們都想讓她開口緩緩伸出五根手指頭。
“啥意思?”
倆人冇懂。
倪錘錘嫌棄的看他們一眼,扭頭看向剛剛到的倪小弟。
倪小弟挺著胸脯一臉驕傲道:“給我姐五十,傾聽她的悲慘之音。”
倪錘錘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笑容。
倪小弟高興的伸手:“來,找我交錢,你們給了錢就能得到我姐的真誠發聲,聆聽我們的淒慘了。”
記者:“…………”頭一回碰到采訪還要錢的。
施師長:“…………”我就說有股不好的預感,感情是在這等著呢。
文政委一臉不解的看著倪建國,心想:有這掙錢能力乾啥還要參軍啊,直接支個攤子訛錢不是挺好。
“不想聽我姐說話了?”
“給。”
記者聞言毫不猶豫的從兜裡掏出五張十塊錢遞給倪小弟。
倪錘錘看了眼記者冇說話,扭頭看向施師長。
施師長歎息一聲從兜裡掏出錢遞給倪小弟:“給了,現在可以說話了吧?”
“姐,給你。”
倪錘錘接過錢數了數,確實是一百塊,揣進兜裡,掛上燦爛的笑容道:“能,能,記者同誌你剛剛問啥來著?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是不是被脅迫了?”
倪錘錘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把放進兜裡的錢再拿出來說:“你看著錢它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