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烈老莊主眼神一凜,右手抓住槍尾一送,槍尖氣流旋轉,蘊含在槍中的詛咒猛然爆發,好似無物不破一樣。
“不好!”老三臉色一變,當即察覺到不對勁,腳尖一點,連忙的爆退開來。
轟隆隆、
長槍微微一蕩,破開巨大的雙掌,追上爆退中的人影,一槍刺向老三的胸口。
噗嗤、
好似脆弱的豆腐一樣,輕易地撕裂胸口的肌肉,槍尖從背後穿透過來,染紅他大片的衣服。
“好狠的一槍。”
老三低頭看向長槍,眼底滿是不甘,烈老莊主冷哼一聲,長槍往回一抽,胸口噴射出一道血柱,老三僵硬的倒下去。
“該死!老傢夥你怎麼敢?為我二弟償命來。”老大怒不可遏,兩眼通紅的撲上去,雙拳接連轟向烈老莊主,四周的空氣都被打的不斷爆裂開來。
“哈哈,我不止殺他,而且還要殺你,納命來吧。”
烈老莊主冷笑一聲,兩眼爆發出攝人的光芒,長槍好似活過來一樣,化作一道道影子,刺在老大的拳頭上。
鐺、鐺、鐺……
兩人瘋狂的交手,好似刺在鐵板上,火花不斷迸射出來,烈老莊主被震的大口咳血。
“痛快!痛快!最後一戰,能跟你這樣的人交手,我死而無憾。”
烈老莊主笑道,黑色的詛咒燃燒起來,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每一槍蘊含著恐怖的威能。
“餮吞三虎。”
老大眼神一凜,右手一拳砸在地麵上,頓時大地裂開,衝出三道模糊的饕餮虛影,羊身人麵,眼在腋下,虎齒人手,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烈老莊主。
“不滅薪火。”
烈老莊主沉聲一喝,長槍輕輕一抖,騰起一縷金色的薪火,好似耀眼的大日一樣,閃爍著刺眼的光芒,朝著餮影猛然一刺。
嘭、
頓時轟然一爆,三道虛影好似泡沫一樣,寸寸碎裂開來,碰撞的力量向四周輻散,轟擊在兩邊的牆壁上,撕開一道巨大的裂縫。
烈老莊主眼神一凜,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到老大的眼前,右手長槍倏然一刺,長槍好似扭曲起來,刺向老大的胸膛,
嘭、
老大橫移出去,轟然一拳砸向槍桿,頓時鏗鏘一聲,長槍竟然彎曲下去,狂暴的勁力沿著長槍衝向烈老莊主。
烈老莊主雙手一麻,情不自禁的拋飛起來,震驚的看向老大,沉聲道:“能將外家功練到銅筋鐵骨的地步,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是嗎?”老大冷笑一聲,整個人飛快的奔跑起來,追上倒飛的烈老莊主,右腳如同鞭子一樣,從高空劈落下來。
蓬、
烈老莊主橫起長槍一擋,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朝著下方跌落下去,頓時大地龜裂開來,砸出一兩丈寬的巨大深坑。
轟、
四周轟然一爆,烈老莊主從深坑中衝出來,嘴角溢位一縷殷紅的鮮血,顯然在剛纔的一擊中,烈老莊主登時受創。
“老傢夥,剛剛不是挺得意的嗎?怎麼連我一腳都擋不住?”
老大嗤笑一聲,整個人立即俯衝上去,雙拳化作一道道幻影,拳拳轟向烈老莊主。
鐺、鐺、鐺……
烈老莊主整個人被轟的不斷倒退,好似顛簸在海上的船隻一樣,頓時岌岌可危。
而在硫火山上,隻見塵歡為博取生機,朝著半山腰爬去。常少虎如同索命的死神,緊緊追在他的身後。
“死!”常少虎冷笑一聲,抬頭看向塵歡,探出右手,凝聚成一隻巨大的爪子,朝著塵歡一爪抓落下去。
嘭、
狼狽的朝著旁邊一躲,巨大的爪子擦著塵歡麵龐抓在山壁上,堅硬的山壁立即被抓出一個大坑,無數的碎石滾落下來。
“好險!”
塵歡駭然一驚,半邊臉都紅腫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兩手抓住山壁,繼續朝著半山腰爬去。
“休想逃走。”
常少虎眼神一凜,整個人快速在山壁上攀爬起來,速度之快,遠在塵歡之上,兩人的距離不斷拉近。
“魔劍。”
塵歡來到半山腰,凝視著眼前的山壁,隱約可見一紅色劍柄,冇入在山壁之中,散發紅色的光芒,
“既然不逃,那就送你讓路吧。”
常少虎麵色猙獰的道,猶如一頭壁虎,朝著塵歡爬過去,兩人相距不到兩丈時,再次抬起手來朝著塵歡抓去。
“起!”
右手抓在劍柄上,塵歡用力一抽,魔劍頓時拔出山壁,顧不得出鞘,持著魔劍對著巨的爪子輕輕一刺。
蓬、
巨大的爪子潰散開來,塵歡眼神一凜,朝著常少虎主動殺過去,藉助下墜的力量,帶著劍鞘一劍刺向常少虎。
“這是?”
常少虎震驚抬起頭,一眼認出塵歡手中的劍,當初跟劍魔交手的時候,曾經近距離觀察過此劍,他自然熟悉無比。
“魔劍為什麼在你手上?你跟塵囂太子是什麼關係?”常少虎兩指夾住魔劍,朝著山下墜落下去,
“想知道?”塵歡揶揄一笑,緊跟常少虎著下墜,道:“還是帶著疑惑去地下問吧!”
右手用力一刺,常少虎兩指一顫,魔劍刺在他的胸膛上,頓時鏗鏘一聲,常少虎朝著山下快速跌落下去。
咻、
塵歡當即追上去,猶如高空下墜的隕石,產生一層肉眼可見的氣流,在臨近地麵時,右手持著魔劍插入山壁。
嗤……
下墜的速度立即減緩,魔劍在山壁上下滑數十米遠,塵歡方穩住自己的身形,不由暗鬆一口氣,忽然縱身一躍,輕鬆的落在地麵上。
嘭、
而在他的不遠處,常少虎就冇那麼幸運,從高空墜落下來,冇有絲毫的緩衝,直接在地麵上砸出一個大坑。
“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
常少虎趴在大坑中,當即緩緩的站起來,拍掉身上的泥土,整個人的氣勢絲毫不見減弱。
“竟然冇事?”
塵歡瞳孔收縮一下,從數十層樓高的地方摔下來,五臟六腑都要錯位,他隻是擦破一點皮,連點傷都冇有。
“很失望吧?”
常少虎看著塵歡的表情,旋即微微一笑,道:“就這點高度不算什麼,我當初從比這高十倍的懸崖上跳下來,依舊安然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