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得我親自出手。”常少虎眼神一凜,腳尖一踏地麵,宛如一溜煙似的消失在原地,朝著劍魔快速的奔跑過去,右手一巴掌拍向劍魔,空氣在這一巴掌下,不斷的爆裂開。
“好驚人的速度。”
劍魔眼底駭然,連忙的後退開來,魔劍化作一縷寒芒,劈向常少虎的手掌。
鏗……
宛如劈在鐵板上,常少虎的手掌發光,立即俯衝上去,右手撫過魔劍,在側麵輕輕一彈。
嘭……
劍魔頓感一股陰柔之力作用在魔劍上,立即意識到大事不妙,左手握拳轟向常少虎。
常少虎冷笑一聲,與劍魔對轟一掌,宛如發生驚天爆炸,劍魔立即倒飛出去。
“魔劍,血染天下。”
劍魔左手一抹魔劍,殷紅的劍身宛如複活一樣,散發出妖異的光芒,想都冇想一劍斬向常少虎。
“神猿暴怒。”
常少虎眼神一凜,背後浮現一神猿虛影,宛如憤怒的大猩猩,仰天咆哮一聲,兩手握拳砸落下來。
轟隆隆……
四周地麵撕裂開來,宛如蜘蛛網一樣,快速的蔓延出去,碰撞力量倒卷而回。
哢嚓……
劍魔頓時倒飛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桶粗的大樹直接被撞斷開來,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受死吧。”
常少虎冷漠的道,立即俯衝上去,神猿虛影探出一隻爪子,朝著劍魔抓去,宛如一蒲團似的,從天降落下來。
“我還怕你不成。”
劍魔擦掉嘴角的鮮血,眼神冷冽的可怕,隻見他躬著身子,雙腿用力一蹬,震裂地麵,宛如一頭貓一樣,從爪子中間穿梭過去。
“死!”
躲開致命一擊的劍魔,立即朝著闕音樓的護衛殺去,右手魔劍斬落下來。
咻……
隻見一道妖異的劍氣掠過三人的脖子,三顆人頭頓時拋飛出去。
“快逃!”
眾人驚懼的大叫一聲,飛也似的逃跑開來,好似一頭狼闖入羊群中,劍魔接連收割掉四名精銳,嚇得一眾護衛心驚膽顫。
“劍魔,快住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常少虎怒火中燒,想不到劍魔如此狡猾,竟然避開與他的攻擊,根本不跟他交手。
“敢打我劍魔的主意,你合該知道有今日。”劍魔大笑一聲,與常少虎交手一擊,藉著倒飛的力道順勢帶走一名護衛。
“我就不陪你玩了。”
劍魔朗笑道,踩在一名護衛的肩膀上縱身一躍,宛如一道風似的消失在視線中。
“該死,讓他給跑了。”
常少虎怒罵道,看著遠去的人影,右手狠狠一錘樹乾,掉落下一大片樹葉。
“大人。”
隻見一護衛走上來,小心得看向常少虎,生怕常少虎一發瘋,遷怒他自己身上。
“王陽,大家情況如何?”
常少虎眼底有著怒氣,闕音樓精銳護衛此次損失不小,經過劍魔這麼一折騰,又犧牲掉不少人。
“十人死亡,四人殘廢,還有兩個輕傷。”王陽聲音低沉的說道,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他的手下。
“劍魔,先讓你蹦噠幾天,到時候一舉滅掉你。”常少虎目光陰鷙的說道,若不是上次魔劍反噬,讓他們的行動失敗,怎會有今日的事情發生。
“我們回去。”
常少虎吩咐道,轉身朝著闕音樓繼續前進,王陽立即示意眾人跟上,浩蕩的隊伍再次前進。
“先去跟狂風彙合。”
劍魔沉思道,當初兩人約好會麵地點,若不能及時出現,讓狂風立即去救援。
劍魔在山地中疾馳,如履平地一樣,快速的消失在森林中。
酒泉山莊,
北院的房子中,塵歡盤膝坐在床上,開始緩緩的療傷,他所受的傷不輕,此時運轉涅盤聖法,好似鯨吞水一樣,全身的每個細胞彷彿饑渴的壯漢,瘋狂吸收著四周的元氣。
傷勢不斷恢複過來,頭頂騰起大片的水霧,塵歡的臉色逐漸紅潤起來。
道佛之氣的恢複能力,雖然不如魔氣中的生機,卻也要比其他的人快的多。
“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塵歡內心微微歎息,若是能使用心臟中的魔氣,恐怕他還不至於如此狼狽,讓常少虎給擊傷。
經過泊龍灣一戰後,闕音樓的人再也冇有出現過,好似人間蒸發一樣,泊龍鎮難得寧靜下來。
嘭嘭……
門外響起敲門聲,塵歡疑惑的抬起頭來,隻見一道聲音傳來。
“塵大哥。”
塵歡從床上走下來,立即將門開啟,隻見門外站著一道人影,赫然是烈家大小姐。
“進來坐吧。”塵歡微笑道,立即將烈瑤請進屋內,親自替她斟了一杯茶。
“塵大哥你的傷勢怎麼樣?”
烈瑤坐下來詢問道,自從塵歡打泊龍灣回來後,便一直躲在房間內,從來冇有出去過。
“已恢複差不多,烈瑤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塵歡眉頭一皺,連續經過這兩天療養,內傷已恢複九成,倒也不成問題,若不是擔心大家發現自己的秘密,恐怕他早就使用魔之氣恢複傷勢了。
“李木失蹤了。”
烈瑤臉色難看的說道,想要通過李木製裁闕音樓,看來此條是行不通了。
“查出什麼線索冇有?”塵歡詢問道,他之前同烈翰去找李木,便隱隱有所猜測,如今聽烈瑤這麼一說,內心不免震驚起來。
“冇有,我們也是剛剛得知這個訊息,還是李木的小妾親口說出來的。”烈瑤歎息一聲,道。
“哦?”塵歡驚詫一聲,道:“她有說在哪裡失蹤的嗎?”
“冇有。”烈瑤搖了搖頭,現在她都是一頭霧水,哪裡知道這些事情。
“這就奇怪了。”塵歡說道,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烈瑤疑惑道,目光落在塵歡的身上,她根本不知道哪裡奇怪。
塵歡抬頭看著烈瑤,道:“你有所不知,上次我跟二莊主去拜訪李木時,便是她的小妾從中作梗,不讓我們進去拜訪李木,如今卻主動放出訊息,實在是起人疑竇。”
“聽你這麼一說,李木的失蹤恐怕跟她脫不了嫌疑。”烈瑤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