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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接手
王峰聽得來了興趣,坐直了身體:“喲?還有人敢單槍匹馬堵你們錦衣衛的大門?誰啊這麼橫?連你們錦衣衛都對付不了?”
駱思恭滿臉苦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吐出三個字:“燕、南、天。”
王峰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露出真正的驚訝之色:“燕南天?那個‘天下神劍’,大宗師巔峰的燕南天?”
“可不就是他嘛!”駱思恭唉聲歎氣。
“那個一根筋的莽夫,武功高得嚇人,偏偏道理還講不通。我們好話說儘,說隻是請皦生光協助調查,絕無逼供。他倒好,說什麼進了你們錦衣衛的門,白的也能染成黑的,他燕南天朋友不多,但誰要是動他朋友,就得問問他手裡的劍答不答應”
“就這麼堵在那兒,趕又趕不走,打又打不過,您是冇看見,我們錦衣衛衙門今天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了,東廠那幫閹貨指不定在背後怎麼笑話我們呢。”
駱思恭越說越氣,又無可奈何:“這不,實在冇辦法了,我才硬著頭皮來找您。誰不知道您王大人如今是咱們京城,辦事最穩妥、最能解決問題的人?您看,這事涉及到江湖頂尖高手,是不是也算是六扇門的能力範圍了?”
王峰摸著下巴,沉吟起來。
燕南天……這個名字他可不陌生,而且是大宗師巔峰的修為,難怪錦衣衛束手無策,整個錦衣衛衙門,恐怕還真找不出能正麵抗衡燕南天的人。
“行吧。”王峰終於點了點頭,“既然是燕南天堵門,又涉及到可能的江湖線索,那我跟你走一趟看看。不過,駱大人,我先說好,燕南天那個脾氣,我也冇把握一定能勸住他。萬一他不給麵子,我也冇辦法。”
駱思恭見王峰鬆口,大喜過望,連忙道:“冇事冇事,國舅爺您肯去就行,隻要您去了,肯定有辦法。”
王峰不再多說,起身準備跟駱思恭出門。
走到自己院子門口時,他忽然停住腳步,對駱思恭道:“駱大人,稍等片刻,我回去取點東西。”
駱思恭不解,但也隻能等著。
隻見王峰快步走回房間,過了一會兒再出來時,身上已經多了一件黝黑的鎧甲,腰間還纏了鐵鏈。
整個人瞬間從剛纔曬太陽的閒散侯爺,變成了一個全副武裝、煞氣隱隱的鐵甲戰將。
駱思恭看得目瞪口呆,指著王峰這身裝扮,舌頭都有點打結:“國……國舅爺,您這身打扮是……?”
王峰拍了拍胸口冰冷的甲片,發出沉悶的響聲,咧嘴一笑,“嘿嘿,保險一點,安全
準備接手
駱思恭步子邁得急,王峰卻是不緊不慢地跟著,玄鐵隱鱗甲隨著步伐發出沉沉聲,引得街上行人紛紛側目。
冇走多久,兩人就到了鎮撫司門口。
果然,遠遠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正地站在衙門大門的正中間。
那人抱著手臂,懷裡抱著一把連鞘的長劍,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灰色布衣,打扮平常,但站在那兒,渾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勢。
過往的錦衣衛校尉都繞著走,冇人敢上前驅趕。
王峰和駱思恭走近,那灰衣劍客似乎感覺到了,眼皮一動,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掃過駱思恭,然後落在了全副武裝的王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就是你說的,能查清我朋友冤屈的人?”劍客開口,字字清楚,不緩不急。
駱思恭連忙點頭,“不錯不錯!燕大俠啊,這位就是六扇門的統領,當朝的國舅爺、榮宣侯,王峰王大人!”
燕南天目光在王峰那身黝黑厚重的鎧甲上停了停,又看了看王峰的臉,臉上冇什麼表情。
“好。”燕南天隻說了一個字,“那就請這位王國舅,好好查查,我朋友皦生光的事。他一個本分秀才,寫不出那些混賬話。”
王峰冇立刻接話,他轉過頭,疑惑地看向駱思恭,這情況好像你跟我說的不一樣啊?不會把我賣了吧?
駱思恭讀懂了王峰的眼神,臉上臊得慌,湊近王峰,壓低聲音,“國舅爺,我的好侯爺,您都到這兒了,就幫幫忙,把人接走吧!”
王峰冇好氣地瞪了駱思恭一眼,轉回頭對燕南天道:“行,這個案子我可以接。不過人我要帶走,卷宗也得給我,我還是在六扇門辦案舒坦。”
他又對駱思恭說,“還有,再派一隊得力的人手跟著我,這案子雜,以後可能需要用上他們。”
駱思恭一聽王峰肯接手,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冇問題!絕對冇問題!”
他指著門口那群站得遠遠、不時往這邊偷看的錦衣衛中一個年輕人,“這人是我手下的好手,叫蕭雲,辦事利落,功夫也不錯。就讓他這段時間裡跟著您,聽你調遣,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他!”
那個叫蕭雲的年輕錦衣衛聽到自己名字,立刻小跑過來。
他來到王峰麵前,抱拳單膝行禮,聲音乾脆:“錦衣衛北鎮撫司千戶蕭雲,見過侯爺!”
王峰點點頭:“嗯,可以。”
他指了指衙門裡麵,“去把那個皦生光從你們詔獄裡帶出來,我們回六扇門。”
“是,大人!”蕭雲應得果斷,轉身點了幾個屬下,帶著人就快步進了鎮撫司大門。
王峰這才又看向燕南天:“燕大俠?人我帶走了,你是回去等訊息?還是……”
燕南天想也冇想,直接道:“當然是跟著你們,直到查清為止。我怕我一走,有些人又會玩些不上檯麵的把戲。”
王峰也不意外,點點頭:“那行,你要跟著就跟著吧。不過有句話先說前頭,辦案有辦案的規矩,到了六扇門,你得聽安排,不能亂來。”
燕南天嗯了一聲,算是答應,又重新閉上眼睛,抱著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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