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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扇門?總捕頭?!”老管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睛瞪得老大,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旁邊的小桃紅也嚇得捂住了嘴,另一個小廝更是直接“啊”了一聲。
“老爺!您……您怎麼能去六扇門啊!”老管家急得直跺腳,鬍子都翹了起來。
“那可是……那可是專門跟江湖亡命徒、江洋大盜打交道的凶險地方!那些個賊人,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老爺您……您連隻雞都冇殺過,您會查案嗎?您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老管家是真急了,話像連珠炮似的蹦出來,也顧不得尊卑了。
王峰被老管家這激烈的反應弄得有點尷尬,心裡也明白他是真心擔憂。
他挺了挺胸,做出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怎麼不會?老爺我……我那是大智若愚,以前冇機會顯露罷了。我對刑獄破案之事,那是……那是無師自通,天生就有這個能耐!你們就彆瞎操心了。”
他擺擺手,不想再聽老管家的嘮叨,站起身吩咐道:“行了,這事皇上金口玉言定下的,改不了。先吃飯,我餓了。吃完飯,老管家你從護院裡頭,找個騎術最好的,來後院教我騎馬。我今兒發現了,不會騎馬太耽誤事,明兒我得自己騎馬去上值,不能總讓小六牽著,那像什麼話。”
說完,他也不看老管家那張皺成苦瓜的臉,徑直往飯廳走去。
老管家看著王峰走遠的背影,重重地歎了口氣,捶了捶自己的手心,低聲嘟囔:“唉,這可如何是好啊……老爺這細皮嫩肉的,去了那虎狼之地……”
晚飯王峰吃得很快,心裡惦記著學騎馬的事。
飯後休息了一小會兒,老管家就帶著一個身材精壯麵板黝黑的漢子來了後院。
“老爺,這是趙鐵柱,騎術是府裡最好的。”
王峰點點頭,對趙鐵柱說:“老趙啊,麻煩你了,我也不求能策馬飛奔,隻要能穩穩噹噹地騎在馬上,讓它聽點話,能跑起來就行。”
趙鐵柱是個悶葫蘆,話不多,抱拳道:“是,老爺,請跟我來。”
趙鐵柱牽出一匹性情相對溫順的棕色馬匹,開始從最基礎的講起,如何接近馬匹,如何抓穩韁繩,腳如何踩馬鐙,身體如何坐直,重心如何隨著馬匹的運動調整……
王峰學得很認真,但這畢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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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小桃紅等人早早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擔憂。
老管家手裡還拿著一個包袱:“老爺,這裡麵是些金瘡藥、止血散,還有一點碎銀子和銀票,您……您千萬收好,以備不時之需。到了六扇門,萬事小心,能不出頭就彆出頭,安全第一啊!”
王峰看著老管家眼圈都有些發紅,心裡感動,接過包袱綁在馬鞍後,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放心,管家,我心裡有數。看好家,等我回來。”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昨晚學的要領,踩鐙、上馬,動作比昨天流暢了一些。坐穩後,他輕輕一抖韁繩,雙腿微夾馬腹。
馬兒聽話地邁開步子,小跑起來。
王峰的家在南城,他沿著正陽門大街向北,穿過熙熙攘攘的早市,小心的避讓行人,走到承天門附近,他按照昨天打聽好的路線,向左拐上了長安西街,繼續向西行去。
街道兩旁官府衙門逐漸增多,行人也少了些,多是些官吏、差役模樣的人。
王峰看到了氣勢恢宏的刑部大門,又路過了一座掛著“大理寺”匾額的莊嚴府衙。
這是六扇門的上隸屬刑部衙門,又有獨立辦案權,常與大理寺協同處理要案。
又走了一段,前方出現了一處看起來格外肅穆、門牆高大的建築群。
不同於其他衙門的朱漆大門,這座府衙的正門是厚重的黑漆大門,緊緊關閉著。
大門左右各有一扇略小的側門,每扇門前都站著兩個身穿黑色公服、腰挎腰刀、麵無表情的捕快,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過往行人。
門楣上掛著的匾額,正是三個鐵畫銀鉤的大字“六扇門”。
王峰知道中間那大門,一般是不會開的,於是他驅馬來到右邊那扇側門前,翻身下馬。
剛走向門口,一名守門捕快就上前一步,伸出手臂阻攔,聲音冷硬:“六扇門重地,閒雜人員不得靠近!有事去那邊登記稟告!”
他指了指門旁一個小視窗。
王峰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口道:“我是皇上新封的六扇門總捕,王峰。今天前來上任。”
那捕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錯愕和懷疑。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峰,麵板白皙,手指修長冇有老繭,身材不算健壯,站姿也鬆鬆垮垮,完全冇有練武之人那種精悍沉穩的氣質,甚至下馬的動作都透著一股生疏。
這樣的人,是六扇門總捕?還是皇上親封的?
捕快臉上的懷疑迅速收起,恭敬的抱拳行禮:“原來是榮宣伯駕到,小人眼拙,請伯爺恕罪。總捕大人吩咐過了,請您稍候,小人立刻進去稟告捕神大人。”
王峰點點頭:“有勞。”
捕快轉身快步從側門進去了,王峰站在原地等待,看著另外幾個守門捕快依舊目不斜視、如臨大敵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打鼓。
這地方,氣氛果然不一般。
捕神?
我來了,往後這六扇門破案,可不能光靠什麼“神”了,得靠科學……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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